「阿羽!」洛雪雁慌張的攬住了容羽的身子,卻是難以支撐住。焦急的喊道︰「他不是沒打中你嗎?怎麼會這樣?」
可回應給洛雪雁的卻是容羽的昏迷。
舒蔚見了,也急忙跑到洛雪雁的身旁,直到見洛雪雁沒事這才放下心,利落的蹲將容羽背在了身後,向最近的醫館跑去。
洛雪雁回過頭看了眼那幫人,暗嘆︰盧公子,我決不會饒過你!
不遠處的巷口,一個男子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笑的越發陰險。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遞給身旁之人︰「這些錢,夠你活幾輩子的了。在澤國的郊外備有馬車,別再讓我見到你!」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竟與盧公子所帶的家丁穿著相同。貪婪的舀過那些銀票,簡直笑花了臉︰「沒問題!我再也不回來了。不過,以後若是還有這種事,你只管叫我!」
說罷便笑著藏好了銀票,向郊外走去。他卻沒想到,此次一去,便是真的再也回不來,還落得個被拋尸在荒郊野嶺的下場。
容羽一直昏迷著,臉色蒼白的嚇人。郎中說,容羽的身子根本不允許動用內力。現在就算是靜養一番,也許仍會落下病根。洛雪雁這才想明白,當初在澤國邊境的客棧,被焰茗算計之時,容羽為何不曾出手相救。
那時,他的身旁起碼有劉瑾在。而這次…唉!是她害了容羽,如果不曾出宮,如果沒有返回去找夜冥,是不是根本不會遇到那個盧公子。那麼,容羽也不會變成這樣。
劉瑾是被舒蔚找來的,當看到容羽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那表情簡直是想把洛雪雁撕碎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會把他害死的!」
洛雪雁低眸看向安靜的躺在床榻上的容羽。「對不起!」除了這個,她不知道還能在說些什麼,她從來都沒有成為過別人的負擔,可這次,她確實是連累了他。
劉瑾深呼一口氣。冷笑一聲︰「對不起!告訴我,有用嗎?我就知道我家主子和你在一起,早晚會出事!我不過是听從主子的命令去照看傾萱公主,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洛雪雁,我能不能拜托您,以後離我家主子遠一些?」
舒蔚將手中的‘湛瀘’劍猛地拍在了圓桌上,終是隱忍不住。那雙細眸凌厲的射向了劉瑾,沙啞著嗓子說道︰「六皇子出事是我們都不願看到的,誰也沒料想到。還請您能說話放尊重些。記住︰這是澤國,不是你們肅曇!」
糾結著上前一步,洛雪雁站在了兩人的中間。「我知道,這件事我有錯,所以我會照顧好容羽!他身體好轉了,我便離開!」
撞入了洛雪雁那雙極誠懇的眸子,劉瑾終是不再說什麼,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步為容羽把脈,眉頭蹙的越發緊。「簡直糟透了!」
一句話惹得洛雪雁心頭一顫。
「小姐?」舒蔚小聲的叫洛雪雁,示意她站過去。
洛雪雁擔憂了看了眼容羽,猶疑著走到舒蔚身旁︰「什麼事非要現在說?」
「屬下就是覺得今日之事過于蹊蹺,與我打斗的那幾個人,並非普通的家丁,他們功夫著實不錯。卻不曾傷我分毫,似乎意在讓我無法月兌身。」舒蔚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對洛雪雁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嗡’的一聲,洛雪雁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混亂。「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備而來?可是,又有什麼動機呢?我們有得罪什麼人嗎?」
思索了片刻,仍是什麼頭緒都沒有。「這樣吧,舒蔚。你現在去查一下,那個盧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們從他查起,該是有線索的!」
右眼開始蹦蹦的跳,一種極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心亂不已。「你快去呀?還在這傻站著干什麼?」
「不是!我是擔心小姐自己在這,受委屈!」舒蔚小聲的囔囔道。
聲音雖是極小,卻還是被洛雪雁听了去。心里一股暖流劃過。「沒事的,別擔心我,你快去吧!萬事小心!」
見舒蔚極不耐煩的出了醫館,洛雪雁勾唇淺笑,其實,有舒蔚在身邊,就蠻幸福的。恰在這時,熬藥的小廝將藥端了過來。
洛雪雁上前一步,接過小廝手中的藥碗,道了聲謝。這才走至容羽的床畔,欲喂他喝藥。
卻被身在左側的劉瑾打斷︰「不敢勞煩公主!」說著欲將藥碗奪過去。
未成想洛雪雁會將碗端離開,恰恰令他舀不到︰「不知為何,劉瑾似乎一直對本公主不尊不敬!」洛雪雁刻意強調了‘本公主’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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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見他愣怔住,幽幽道︰「你和我沒什麼關系,我便也不在乎。可是有些話卻不得不說。你要真心疼你家主子,倒不如跟著舒蔚一起調查真相,比在這里和我爭著喂藥可強多了!」
淡撇了他一眼,不再理會。若是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麼辦了!低頭舀起一勺藥湯,還未吹涼,便听到了劉瑾離開的腳步聲,停頓了半晌,才專注于喂藥之事。
夜闌更深,洛雪雁單手支撐著臉龐,靠在桌子上小憩。被極淺的開門聲吵醒,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一臉警惕的樣子,待看清了來人,這才松了口氣。
「開個門也這麼輕,想嚇死人吶!」洛雪雁不由得抱怨。
劉瑾也沒想到洛雪雁會醒,有些難為情︰「方才感覺屋內的呼吸很輕,猜測著你是睡了,這才小心的開門。」
倒是沒想到他會解釋給她听,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舒蔚呢?怎麼就你自己?」
「他回宮向皇上稟告此事,畢竟你未回宮,總該有理由的。」劉瑾難得的會與洛雪雁這般安靜的說話。
「對了!盧公子的身份查出來了!是你們澤國的宏義大將軍獨子,在天子腳下橫行霸道慣了。背後似乎還有你那‘好皇兄’在撐腰。」劉瑾說著滿是不屑。
皇兄?洛雪雁蹙緊了眉頭。難道此事會和他有關?可目的又會是什麼?根本就不存在那個動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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