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雁自然之道她的想法,嗤笑一聲︰「自然是穿的,夏天還穿那麼多衣物,簡直要熱死了。這衣服做的倒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洛雪雁甚是喜愛,這便三下五除二的換下了那身衣物,因為是上好的絲綢制作,很涼爽。露出了修長光潔的美腿,女敕白的小腳踩在光潔的地上。
「啊?公主這可萬萬使不得!」妙晴最初看驚了,回過神卻是羞紅了臉,連忙阻止洛雪雁的行為。
「哼!量他不敢欺瞞本候,繼續去查!」此刻葉赫墨胤也有些焦躁。依國師所言,尋不到那女子,就無人助他。
他起初不信,暗想一個女人能掀起什麼浪,但對那女子卻極好奇,而今尋了這麼久都沒消息。也有些懷疑了,難道真如國師所言,那般玄妙神奇。
舒蔚听到喊聲闖門而入,卻沒想到會是這一幕。凝住了神魂,呼吸猛地紊亂了,喉間微動,想要轉身離開已是不可能。
慌張的低下頭。「公,公主!」
「呃…舒蔚!」洛雪雁一時興起,跳到了舒蔚面前,低頭看向舒蔚的臉。不由得笑開來。都臉紅了呢!
那他要是到了現代,可該如何是好?
「今日已是第四日了,舒蔚,可否願陪本公主出宮?」
舒蔚閉上了眼,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聲音都有些發顫,泄露了他此刻的緊張︰「公主該先去向皇上請罪!」
「好吧,如你所言!」洛雪雁調皮的吐了下舌頭。
她知道父皇不喜歡她和葉赫墨胤在一起,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父皇會如此變相的為她尋夫君。
「雁兒,來!這是肅曇王朝的六皇子容羽。」洛承遠微笑著說。
洛雪雁站在大殿門口詫異的看著容羽。他怎麼會在這?
「沒想到容羽如此榮幸,還能再見到公主的傾城之。」容羽那雙清透的眸子暗含笑意看向洛雪雁。
知曉容羽是假裝之前並不認識她。洛雪雁盈盈一個萬福︰「久仰六皇子盛名。」
洛承遠見到此番場景,以為是洛雪雁害羞,爽朗而笑︰「六皇子是初來澤國吧!雁兒,今日你便隨六皇子出宮好好游玩一番!」
洛雪雁自然听出了洛承遠話語里的意思,她本是要出宮去的,可是帶著容羽更不方便,想要婉拒,卻被容羽插了話︰「那就有勞惜念公主了!」
出了大殿,容羽笑開來︰「雪雁不覺得宮內的生活苦悶嗎?」
「我可沒那功夫兒陪你游玩。還有,那日宮宴結束,你不是離開澤國了嗎?」洛雪雁此番話說的極不耐。
容羽溫潤而笑,那身雪白的長袍,柔和到了極致︰「是走了,可後來得知雪雁被澤皇禁閉三日,放心不下!」
不經意間的抬眸,撞入了容羽那雙清透的眸子里。一時間有些凌亂了,不知再說些什麼。
容羽似乎全然不在意︰「我猜,雪雁定是想出宮的,若你父皇知曉了,必會派人跟隨,可與我出去大不相同,雪雁想做什麼,我自不會干涉!」
听到此番話,洛雪雁倒覺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容羽,謝謝你!」
「雪雁開心就好!」容羽眸子里是一閃而逝的無奈。
市井繁華,商人雲集,穿梭在這些普通的老百姓中間,洛雪雁恍然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
身旁的舒蔚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往洛雪雁的身上瞄去。看到她的笑顏,心湖也泛起一層漣漪。
「舒蔚,問你個問題,你要認真的回答我!」洛雪雁站定了腳步。
「小姐直問便是,舒蔚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出宮門口洛雪雁便吩咐了以後只要出宮便叫她小姐。
看著四周吆喝買賣的小販,一派繁華的景象。洛雪雁終是問出了內心的疑惑︰「我們澤國究竟是有什麼優勢立足于這八州?」
沒想到會是這種問題,舒蔚不得不對面前之人刮目相看,他的主子很特別︰「澤國地理位置優越,易守難攻。況且澤國有鎮國之劍‘湛瀘’。傳言︰君賢能,劍在側,國興旺;君無能,劍飛棄,國破敗。」
洛雪雁看到了舒蔚展示給她的劍,似是明白了些︰「想必父皇是個仁君罷。只是,皇兄似乎…」有些心術不正?
「皇上龍體欠安,已無心精管朝政,太子蠢蠢欲動,這幾年,澤國已大不如從前。最近,祁天皇朝暗下里也有所行動。若真如此,澤國算是內憂外患了。」
祁天皇朝!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又浮現在了腦海。甩甩頭揮去了那個面容。「我們要在申時去陽泉藥鋪與六皇子會合。時間並不多。速速帶我去澤國最大的客棧!我們邊走邊說。」
「是!」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葉赫墨胤卻就在不遠處看著。眯著眸子不知是在思索著什麼。
身後的燭諳緊緊的盯著舒蔚手中的‘湛瀘’劍。「公子,我還是不明白,澤皇為什麼會把鎮國之劍交給舒蔚?他再怎麼優秀,也只是一個屬下而已。就不怕他帶著‘湛瀘’離去?」
暖風襲來,輕拂葉赫墨胤頭戴的斗篷︰「不!澤皇高瞻遠矚,他終有一日仙鶴而去,澤國覆滅,是遲早之事。鎮國之劍也便沒了意義。」
燭諳恍然明白,那雙眸子大放神彩,不得不佩服澤皇︰「而今贈劍之舉,表明了澤皇的器重,舒蔚定會感激在心。到了那時,舒蔚不再是一個屬下,而是能救洛雪雁命的人。」
葉赫墨胤勾唇邪肆而笑,鳳眸里閃過一絲贊賞︰「燭諳精進了不少!可查到了那人?」
提到這,燭諳頗有些無奈︰「公子,真的沒有絲毫線索。哪有什麼後背有彩凰的女子,屬下簡直要懷疑國師所言了。」
信輒靈,方能成大業!
「公子,那雪雁姑娘那里?」燭諳已經感覺出公子的心亂了,似乎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要什麼了。
「你抓緊辦那件事,這件事暫且不用管了!」掩在斗篷下的劍眉蹙在了一起,向洛雪雁與舒蔚消失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又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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