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都應該感謝,是他冒著違反紀律的危險透出來的機密資料,而且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翅這次臥底尹氏得來的,是翅用鮮血和生命付出的代價。說上級也懷疑‘鷹堂’和尹氏的關系,只是苦于證據,這次翅極有可能就是觸踫到了‘鷹堂’最隱秘的部位,所以才會被滅口,臨死前還沒來得及將查到的消息發回總部。
根據恭敬跟我說的情況,的推測得到了證實。
「恭先生找我合作,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成全我的復仇這麼簡單吧。莫非你想對付的是尹氏?你明知道我只關心報仇,我只在乎是誰殺了陶孜,所以你拋出雷沁來吸引我的注意,然後再處心積慮地用雷沁往尹氏的身上引。恭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真正的目標是尹氏的總裁尹若儒對嗎?尹氏跟恭氏在外界眼里一直都是最親密的合作伙伴,你要我如何相信你這不是圈套?怎麼能夠放心地與你合作?」
恭敬看了我一會兒,天使般的臉龐竟綻放出耀眼的光環。他輕聲地笑道,「看來,是我低估了周小姐的洞察力跟敏銳感,或許,我該重新地認識一下我的合作拍擋——周予諾小姐
我不想听他的恭維,我只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恭敬果然不再兜圈子,接下來的話進入了真正的主題。「在外人看來,恭氏和尹氏是合作了幾十年的親密兄弟。可是那些都是逢場作戲罷了,私底下明爭暗斗了那麼多年,從父一輩就開始了,現在又延續到了我們年輕的一代。父親和尹叔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都是混黑道的小弟,分處在兩個對立的幫派里。那個時候整天到晚都是打打殺殺,爭地盤、搶生意,他們之間雖互有耳聞,卻從來都沒正面交過手。又經過幾年的歷練,父親和尹叔從小弟晉升為幫派的頭目,一次談判竟讓他們坐在了一起,談判非常愉快,兩人也從那時開始結下了惺惺相惜的兄弟情義。再後來,幫派進行了分裂、重組等翻天覆地的洗禮,父親跟尹叔均借此上位,成為新龍頭大哥的左膀右臂,一時間呼風喚雨,生活也開始風光無限起來。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父親開始厭倦了多年來在刀尖上添血的生活,他想轉為正行,為自己的子子孫孫留個念想,便找來尹叔商量,兄弟二人一拍即合。現在的恭氏和尹氏已經徹底洗清黑底,一個從事傳媒,一個涉足地產,轉型可謂相當成功。從金盆洗手的那天,兩家就約定好要世代交好、互不干涉、相互扶持的,而且還達成一項重要的共識,就是永不再不插手江湖上的是非恩怨。就這樣相安無事了許多年,沒想到尹叔竟單方面毀約,暗中招募孤兒成立了黑暗組織‘鷹堂’,只要是違背尹叔的意願或是擋住尹叔前進道路的人,‘鷹堂’都會按照江湖的規矩對其執行獵殺計劃。手段極其殘忍冷酷,父親苦心相勸卻始終未果。後來也就罷了,畢竟是那麼多年生死相隨的兄弟,況且尹叔也一直顧及兄弟之情從未做出傷及恭氏及父親的事情,只能說人各有志而已。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父親的苦口婆心竟遭到了尹叔的嫉恨。尹叔表面上風平浪靜,心底卻痛下獵殺的決心。他怪父親不顧兄弟情面干涉尹氏阻止‘鷹堂’,于是設了個圈套陷害父親
「就前段時間新聞里炒得沸沸揚揚的甫山工程嗎?」新聞里說,恭氏總裁恭湛在此次投標過程中涉嫌賄賂、暗箱操作等多項違規行為,現被警方立案調查。一夜之間,恭氏股票大跌,投標項目都按無效處理,最熱門的甫山工程也成為了恭氏集團最致命的一擊。粗略統計,恭氏的損失已達數千萬元。
我看著恭敬,這也是他身在國外十余載現被密召回國的主要原因。
恭敬說,「在黑道上混了那麼多年都沒受過牢獄之災的父親受不了打擊,入獄第一晚就突發中風癱瘓在床。他秘密找人將我召回國內,他拉著我的手說,‘敬兒,要報仇,要挺起恭氏,它是我的這輩子的心血,決不能讓尹若儒得到!決不能毀在尹若儒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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