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部鹿鼎篇第一卷柳飛鷹篇
第295節第二百九十五章仙子險受辱
「竇娥?」洪天嘯聞言不覺驚訝,沒想到葛爾丹竟然連竇娥也知道,要知道《竇娥冤》可是元代戲曲名家關漢卿的名作,反映的便是當政蒙古人的殘暴統治,在當時幾乎是被封殺的作品,後來元滅之後,《竇娥冤》更是成了一個歷史。
壓抑住內心微微的驚訝,洪天嘯轉首對聶璇華道︰「此次葛爾丹王子來到雲南,只是為了游玩,並未與平西王踫面,下官以為此乃小事,不必煩擾皇上知道,不知公主殿下以為如何?」
葛爾丹只顧著高興了,竟然忘了聶璇華是康熙的親表姐,聞言急忙望向聶璇華,眼神中盡是懇求之色。聶璇華知道洪天嘯這樣問只不過是裝裝樣子,于是便裝作稍稍思索一會兒,點了點頭道︰「柳大人所言甚是,這些日子皇上為鰲拜之事甚是傷神,不可再因這等小事而讓皇上費神了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嗯,既然聶璇華公主也是這個意思,那此事就此作罷,只是王子殿下在公主大婚之前不可再出現在昆明城中,否則的話,被皇上派在昆明城的其他暗哨看到,可就把本官和聶璇華公主害慘了
葛爾丹聞言暗暗吃驚,看洪天嘯說得認真,不像是開玩笑,急忙點了點頭道︰「那是,那是,在下今夜就帶著從人離開昆明,絕對不會讓大人和公主擔任何風險心中卻想,看來當今皇上確實對平西王不太放心,不過這也是好事,若是明日將此事告訴吳三桂,只怕他反清之心更加堅定,不過會盟之期未到,要自己離開昆明是不可能,大不了不出門就是,反正有吳三桂送來的幾個雲南美女,倒也不會寂寞。
洪天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聞言便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不過王子殿下這趟雲南也不能白來,明日本官向平西王討要幾個雲南佳麗,轉送給王子殿下
葛爾丹急忙搖了搖頭道︰「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在下北上路途遙遠,若是帶上幾個女子著實不方便葛爾丹本想還說「大人不如就留著自己享用吧」,忽然想到在聶璇華和雯兒跟前說這不太合適,就住口沒說。
三人吃過飯後,洪天嘯帶著二女回安阜園,而葛爾丹卻說他要一直等到天黑才回去,免得路上被皇上的暗哨看到。洪天嘯知道他這是故意做給自己看,心中好笑,也不理他,帶著二女徑直而去。
就在快走到安阜園門口的時候,洪天嘯發覺聶璇華神色有些異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洪天嘯不由覺得奇怪,問道︰「怎麼了,璇兒,身體不舒服嗎?」
聶璇華低著頭,輕聲道︰「公子,璇兒沒事,只是璇兒感覺到姐姐就在附近
「聶珂華?」洪天嘯聞言大吃一驚,雖然他很希望再見到這個與聶璇華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幾乎完全相反的美人兒,但卻不希望是在這個時候,因為一旦她發現聶璇華和自己在一起,那麼以她的聰明來說,自然能夠猜到柳飛鷹和洪天嘯是同一個人。
洪天嘯急忙問道︰「她在什麼地方?你是如何感應到她的?」
聶璇華輕輕搖了搖頭道︰「璇兒也不知道姐姐在什麼地方,只是剛才有一種感覺,一個極為熟悉的親切就在咱們身後,但是璇兒卻不知是誰,直到剛才這種感覺消失,璇兒才知道剛才是姐姐跟在咱們身後
洪天嘯聞言更驚,如此一說,聶珂華必然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這個秘密,于是洪天嘯便急忙問了問清聶璇華剛才那種感覺在什麼地方消失,便叮囑二女先行回府,急匆匆朝那個方向趕去了。
茫茫人海中,想要將不知是否已經離開的聶珂華找出來,實在猶如大海撈針。但是,洪天嘯有一種直覺,聶珂華只怕從自己來到昆明城便已經注意上自己了,今日故意拉近距離,便是想通過聶璇華的感應而告之自己。
洪天嘯來到聶璇華所說的感應消失的地方,卻見四周是人來熙往,若是一個人一個人找過去,只怕天黑也找不完。洪天嘯忽然想到了神耳通,急忙運起全身功力,靜听四周的聲音。
不一會兒,洪天嘯听到南方五六十丈遠處有極其輕微的衣袂聲響,心中一動,急忙施展輕功向那邊而去。路上的行人看到一條灰色的影子瞬間而過,皆是大驚失色,更有甚者以為神靈降臨,當街便叩拜起來。
洪天嘯感覺到前面是三個人在一前一後的飛奔著,前面兩個人,後面一個人,心下奇怪,于是便展開神行百變輕功身法,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個人的身後。這里已經是出了昆明城了,是以四條快速無比的身影也不會引起任何人對此驚世駭俗之舉的贊嘆。
洪天嘯一邊跟在後面,一面運起功力用神耳通靜听前面的動靜,發覺最前面的兩個人中,有一個似乎受了傷,呼吸不太均勻,另外一個倒是呼吸正常,卻是已經有了稍稍的粗喘,從二人的呼吸來看,似乎這兩個人是女子。緊跟在這兩個女子之後的卻是個男人,而且功力深厚,四人已經從昆明城向南奔出了足足三百多里,此人的呼吸依然還是那樣均勻,絲毫不亂,而且他與那兩名女子之間的距離也在慢慢拉近,從開始的七八十丈到現在的不到二十丈。
因為現在是白天,洪天嘯不敢與這個人距離太近,以免被發現,兩人相距了足足五六十丈遠。洪天嘯有神耳通的絕學,倒也不用擔心會將人追丟,四人就這樣前追後趕地又向前奔出了不到二百里,那兩個女子終于被後面的那個男人追上了。
「哈哈哈哈那個男人見前面二女已不足兩丈遠,大喜之極,一聲長笑後,突然加力,從二女頭頂飛越,落在二人的身前,轉過身來,卻是一個年約五旬的清瘦老者,一身灰色勁裝,衣服上繡了一條金黃色的巨龍,似乎從大海中飛騰而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欲海神龍司馬彪。
「司馬彪,你想干什麼?你可知教主曾有嚴令,教中弟子不得私斗,雖然倩妹不該回到昆明,但你若是與我動手,也是屬于教中私斗說話的這個黃衫女子正是聶珂華,她正一臉怒容地呵斥著司馬彪。
司馬彪陰森森一笑道︰「聶仙子,此事與你無關,老夫雖然也喜歡仙子的美貌,但教主畢竟再三交代,不可對仙子無禮。今日是老夫與司徒倩之間的恩怨,只要你不插手今日之事,老夫改日定會厚禮相謝
司馬彪說這句話的時候,洪天嘯也已經來到了近處,他們三人停身的地方正是在樹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洪天嘯正好隱身在一棵大樹下,屏住呼吸,加之三人的注意力均不在外面,倒也瞞過了場中的三大高手。
「司徒倩?」洪天嘯聞言不覺奇怪,仔細向聶珂華攙扶的那個女子看去,見其果然就是自己在鄭州遇見的玄冰玉女司徒倩,心中不覺奇怪,暗道,司徒倩在魔教中是中央使者,若無魔教教主的命令,是絕對不能隨意離開她管轄的範圍的,今日怎麼出現在了昆明城中。而且,洪天嘯看得出司徒倩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縷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傷,又長途奔馳這麼久,更是傷上加傷,若非是聶珂華攙扶著,只怕她連站也站不穩。
洪天嘯當然不會知道,司徒倩之所以會出現在昆明城中,其實是因為他的原因。在鄭州的時候,洪天嘯故意在司徒倩的豐胸了抓了幾把,後來裝死又在她的俏臉上模了一把,把性格孤傲的司徒倩氣了個半死。第二天,在洪天嘯一行人出發去雲南的時候,司徒倩也悄悄尾隨而去,連她的閨中好友邵玉珠也沒告訴,她只想著伺機在路上伏擊洪天嘯,一雪被洪天嘯侮辱之仇。
只不過,因為在鄭州遇刺之事,洪天嘯在後來每一處休息的地方,都是加強了警戒,嚴密保護著建寧公主的安全。司徒倩也知道她不是洪天嘯的對手,只能挾持建寧公主逼迫他就範,卻是在一路之上沒有找到一次下手的機會,就這樣跟到了雲南。
到了雲南之後,除了御前侍衛和驍騎營的官兵之外,又多了吳三桂的護衛的保護,司徒倩更加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了,心中不由大急,只得找到她的好友聶珂華,希望聶珂華能夠幫她一把。
聶珂華接到司徒倩的暗號之後,當即是大吃了一驚,要知五方使者如果沒有接到教主的命令而私自離開自己的轄區,後果是很嚴重的。當聶珂華見到司徒倩之後,從她嘴里了解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當真是哭笑不得,司徒倩的遭遇和自己在科爾沁草原的時候何其相似,甚至于說,司徒倩只是臉和胸脯被「柳飛鷹」模了幾把,而自己當時卻是幾乎上身**在洪天嘯的眼前,而且上身的幾處敏感部位也曾與他的魔爪有過一絲的接觸。
聶珂華完全理解司徒倩的心情,當初她也恨不得將洪天嘯碎尸萬段,但卻被自己的一眾親人所阻。後來的幾天中,聶珂華也慢慢從聶璇華的口中對洪天嘯有了一定的了解,逐漸也放棄了殺了洪天嘯的念頭。聶珂華可以放過洪天嘯,但是她卻不能放過招惹了教中性格最為剛烈的司徒倩的「柳飛鷹」,但是聶珂華這時候反倒擔心起來,她知道不但柳飛鷹本身武功就高,手下更是一大堆侍衛官兵,因為她知道司徒倩的規矩,如果司徒倩不能喜歡上「柳飛鷹」,便只有殺了他,另外還有一條路便是自盡。雖然魔教中高手如雲,但司徒倩這次回到雲南,一沒有教主命令,二是為了自己的私仇,無法請教中高手相助。
聶珂華知道昆明城到處都是魔教的暗哨,再三叮囑司徒倩不可輕易露面,以免被人認出,從而被教主知道,由她出面打探洪天嘯的情況。司徒倩當然知道被教主知道她擅離職守的下場,便安心在聶珂華為她找的住處耐心等待。
司徒倩是耐心等候了,而聶珂華在幾天的打探中,卻得知了一個讓她極為震驚的消息︰柳飛鷹和洪天嘯是同一個人,從那一時刻起,她的心情開始變得矛盾又復雜,她甚至于開始擔心起洪天嘯的安危起來。
這件事情其實與她根本是毫無關聯,但聶珂華卻莫名地擔心起洪天嘯的安危來,因為她知道司徒倩的武功比她還要高,絕對要在洪天嘯之上,聶珂華對洪天嘯武功的認識仍然停留在科爾沁草原的時候。聶珂華也發現自己不應該有此擔心,內心卻否認自己是在關心洪天嘯,而是擔心一旦他死了之後,自己的外婆、母親、姨母和妹妹會因此失去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幸福。
聶珂華得知這個消息便是因為前天在街上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和柳飛鷹在一起,而且關系極為曖昧,她雖然與聶璇華有十多年沒見,卻也知道她是一個執著和專情的人,斷然不會移情別戀,何況她也知道聶璇華對洪天嘯的感情之深。聶珂華又發覺柳飛鷹的身高、體型,無一不與洪天嘯一模一樣,再加上柳飛鷹那張蠟黃的臉,她赫然明白過來,柳飛鷹就是洪天嘯的另外一個化身。
兩天來,聶珂華覺得自己的精神一直恍恍惚惚,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正是因為這樣的精神狀態,使得她的警戒心降到最低點,就在昨天回到安頓司徒倩的住處的時候,渾然沒有發覺欲海龍王司馬彪悄悄跟在她的身後。
司馬彪也是無意中遇到聶珂華的,本來他是準備跟她打個招呼的,雖然司馬彪明白聶珂華很討厭他。不過他突然發現聶珂華的精神恍恍惚惚,與平日里大不相同,心下很是奇怪,于是便悄悄跟在她身後,終于發現了司徒倩竟然在昆明城之事。
司馬彪心中大喜,他早就垂涎司徒倩的美色了,只不過因為司徒倩武功之高,只比他遜色一籌,加之魔教中有不得私斗之禁令。但是,司徒倩出現在昆明城就不一樣了,而且司馬彪看得出司徒倩是藏身在這里,顯然是沒有得到教主的命令。司馬彪暗道,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別說自己要了司徒倩的身子,就算是把她殺了,教主也絕對不會怪罪,反而會表揚自己處理得正確。
因為聶珂華和司徒倩在一起,司馬彪自思不是二人的對手,于是他便將此處監視起來。今日,聶珂華出門,司馬彪知道時機到了,便趁機上門。司徒倩听到敲門聲,心下奇怪,以為聶珂華去而復返。不過,好在司徒倩因為身處昆明城,多長了個心眼,開門之後便立即抽身後退,否則的話,必然會被司馬彪點中穴道,只怕等不到聶珂華回來,便已經被司馬彪奪了清白之身。即便如此,司徒倩仍然被司馬彪的掌風掃中,還未交手便已受了輕傷。
司徒倩大吃一驚,顧不上被掌風掃中之處的疼痛,再次抽身後退,呵斥道︰「司馬彪,你為何偷襲我?」
司馬彪嘿嘿奸笑道︰「司徒倩,沒有教主的命令,你私自來到昆明,此事已被教主所致,老夫奉了教主之命特來拿你
司徒倩心中暗驚,沒想到自己回來的事情已經被教主知道了,不過她也是冰雪聰明之人,當然也防著司馬彪是故意詐自己,于是便冷冷一笑道︰「司馬彪,我此來昆明正是受了教主的密令,沒想到你竟然敢假傳教主之令,該當何罪?」
司徒倩縱然聰明,但經驗卻不如司馬彪,雖然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但眼神中不自覺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被司馬彪捉了個正著。司馬彪哈哈大笑道︰「司徒倩,恐怕你不知道吧,聶仙子已經向教主稟告了你私自來到昆明之事,否則的話,老夫又怎麼會找到這里?」
司徒倩聞言,不由深信不疑,單不說此處極為隱蔽,一般人很難找到,就說聶珂華的輕功在魔教中與司徒倩並列,僅在魔教教主之下,司馬彪絕不可能跟她的梢。而且,司徒倩也發現自昨日起,聶珂華的精神恍恍惚惚,似有什麼心事,想來就是因為向教主告密而心神不寧。
司徒倩沒想到她最信任的朋友竟然出賣了她,怒極反笑道︰「司馬彪,既然如此,你就帶著我的尸體去見教主吧
司馬彪色色的眼楮在司徒倩的身上一陣打量,奸笑道︰「尸體,老夫怎麼舍得,老夫一生之中,從不殺美人兒,只要你從了老夫,老夫絕對能夠求得教主饒過你的性命,更會讓你在床上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就像福建分壇的杜麗娟一樣
听到「杜麗娟」三個字,司徒倩不由打了一個寒噤,當初她奉命到福建辦事,順路去找杜麗娟,恰好遇到她正要懸梁自盡,司徒倩急忙將她救下,直到現在,杜麗娟那一臉絕望的淒慘面容仍深深印在司徒倩的心中。
司徒倩銀牙一咬,怒道︰「司馬彪,司徒倩寧死也不會受辱的,而且,難道你就那麼有把握能制住我嗎?」司徒倩自認為輕功要在司馬彪之上,即便打不過他,絕對能夠月兌身逃走。
司馬彪哈哈大笑道︰「司徒倩,老夫知道你輕功之高明,在老夫之上,換做平時老夫還真是拿你不住,只是你可知老夫剛才那一掌不僅僅讓你受了輕傷那麼簡單,你現在運功試試,看看你的功力還剩下多少?」
司徒倩大驚,她知道司馬彪善于用毒,急忙運功探查一番,果然發現自己的功力只剩下八成不到,她也明白了為何司馬彪一直在拖延時間,原來是就是等著藥力發作,到時候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自己擒下。
司徒倩情知今日討不了好,更是拖延時間不得,既然聶珂華背叛了自己,昆明城中便再也沒有人能夠救自己,只能靠自己的運氣和實力了,司徒倩嬌斥一聲,揮掌上前,直擊司馬彪前胸,正是寒冰綿掌。
若在平時,司馬彪還真不敢小覷司徒倩的寒冰綿掌,但是今日司徒倩最多只能使出八分的內力,而且時間越久,隨著藥力的發作,她的內力剩下得越少,因此,司馬彪根本不理睬司徒倩的進攻,只是左右躲閃。如果一個不懂武功的人現在看到二人的打斗,自然會以為司馬彪被司徒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其實不然,司徒倩越打越急,她知道司馬彪是等著藥力繼續發作,她也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慢慢流失。
果然,三十個回合之後,司徒倩的內力只剩下一半,招式也慢慢變緩,司馬彪大喜,知道司徒倩內力已經不濟,于是便展開反攻,兩人攻守立即易位。司徒倩內力不濟,漸漸擋不住司馬彪的瘋狂暴雨般的進攻,又二十個回合之後,司徒倩幾乎連防守之力也沒有了,眼看就要被司馬彪擒下。
就在司徒倩準備自斷經脈也決不落入司馬彪的魔爪的時候,司馬彪也看出了司徒倩的心意,陰森森道︰「司徒倩,若是你自斷經脈,老夫不但要奸尸,更要將你扒光了衣服,掛在昆明城的城頭,並且在上面寫上你的名字司馬彪這一招與當初洪天嘯威脅古麗兒同出一轍,果然將司徒倩震住,她知道司馬彪說得出做得到,如今連自盡的念頭沒不敢再有了。
眼看司馬彪的手指就要點中司徒倩的穴道,司徒倩避無可避,情知今日難免受辱,不由雙目一閉,心中長嘆一聲,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了一張蠟黃色的臉,若是自己沒有南下該多好呀,被他模了幾把胸總也好過將清白之身失給司馬彪這個老婬龍。
就在這個危急關頭,突然二人左側傳來一聲嬌叱,接著暗器聲音傳來,目標正是司馬彪。司馬彪不用回頭也知來人除了聶珂華不會是其他人,眼看司徒倩就要到手,卻不得不抽身後退,躲過這枚暗器。
果然是聶珂華,她跟蹤洪天嘯和聶璇華一會兒之後,知道聶璇華已經感應到她,擔心被洪天嘯發現,便抽身回去。聶珂華的芳心中有一種再見洪天嘯的沖動,更有一種將他臉上的面具揭下確認自己猜測無誤的沖動,但是她又擔心不知該如何面對洪天嘯,所以她才會閃身回去。
司馬彪抽身後退的時候,聶珂華的身影便已經站立在了司徒倩的身邊,將她扶住,同時朝司馬彪怒喝道︰「司馬彪,難道你不知道教主有不得私斗的禁令嗎?」
司馬彪知道聶珂華來到,他的謊言就會被揭穿,當下嘿嘿一笑道︰「聶仙子,司徒倩沒有教主的命令私自回到昆明,犯了擅離職守的死罪,老夫奉了教主的命令要將她拿回去問罪,請你不要妨礙老夫執行命令
聶珂華怎會不知司馬彪在胡說八道,如果教主真的知道這個消息,派人捉拿司徒倩的話,絕對不會派司馬彪,而會派出幾個暗使的,只是聶珂華並不知道,六個暗使已經先後全都死在了洪天嘯和九公主的手下。
聶珂華冷冷道︰「司馬彪,休要胡說八道,教主根本不知此事,是你覬覦倩妹的美色,私自行動罷了。你若就此退走,我絕對不將此事告訴教主,否則的話,聖教的那些刑罰可不是擺在那里看的
聶珂華的威脅很是蒼白無力,司馬彪怎會不知,要說心虛應該聶珂華和司徒倩更加心虛,于是他哈哈大笑道︰「要老夫退走?煮熟的鴨子怎會讓它飛掉,老夫承認是覬覦司徒倩的美貌,而且老夫苦苦尋找機會已久,沒想到老天果真眷顧,給了老夫這樣的一個機會,聶仙子,今日之事與你無關,老夫也知道你們是閨中好友,老夫日後自會好生對待她的,決不負她
「哼」,聶珂華冷哼一聲道,「司馬彪,我怎會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杜麗娟已經被你糟蹋並遺棄了,難道你還想將教中姐妹全都糟蹋了,可知教主能夠容你第一次,卻是不能容你第二次
司馬彪也冷哼一聲道︰「聶仙子,莫要以為老夫怕了你,司徒倩擅離職守,已是犯了死罪,無論老夫怎樣處置她,教主都不會有異議的。倒是你,若非是因為你仙子的身份,只怕今日老夫會讓你們兩人同在床上伺候老夫
聶珂華聞言心頭劇震,知道今日司馬彪不將司徒倩拿下絕不會罷休,她暗思當前形勢,司徒倩幾乎沒有了一戰之力,自己更不是司馬彪的對手,唯一的方法便是逃走,希望司馬彪追不上自己二人。只是,雖然聶珂華和司徒倩的輕功都在司馬彪之上,但司徒倩的內力如今只剩下四成,輕功自然也大受影響,聶珂華一個人絕對能夠甩掉司馬彪,但是帶著一個重傷的司徒倩卻是不行,所以才會被司馬彪追出數百里後趕上。
經過長久奔馳,司徒倩的傷勢加劇,不過腦子卻是異常清醒,她知道聶珂華不是司馬彪的對手,若是過分維護自己,難保司馬彪不會一不做二不休地將聶珂華也一並破了身子然後殺人滅口,于是她用微弱的聲音對聶珂華道︰「姐姐,今日小妹命該如此,請姐姐將小妹一掌打死,然後再將小妹的尸體帶回總壇,火化後安葬即可
司徒倩擔心司馬彪會如他所說的奸尸後將自己的尸體扒光掛在城頭,所以才請求聶珂華殺了她之後再將她一把火燒掉。她說話雖然很輕,但仍是被司馬彪听到,他大怒道︰「司徒倩,若是真敢如此,老夫今日連聶仙子也不放過
說完,司馬彪飛身上前,雙掌推出,擊向聶珂華的胸前。聶珂華俏臉一紅,暗罵一聲,下流,急忙將手從司徒倩的身上抽開,閃身與司馬彪戰在一起,司徒倩失去了聶珂華的攙扶,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武林中多有女俠,是以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與女子打斗的時候,出招時不可對著其胸、、臀等部位,否則必會認為是下流之人,司馬彪本就是一條老婬龍,自然不避諱這些規矩。
魔教仙子修煉的內功心法極為怪異,若是處子之身的時候,內力進展很慢,但若是一旦失去處子之身,內力將會倍增。洪天嘯原本也不知道,但是蘇月兒修煉的正是這種內功心法,在神龍島被洪天嘯破了身子之後,內力激增,在眾女之中,她的武功已經超過了蘇荃,隱隱直追九公主。
不到三十回合,聶珂華便已經完全落在了下風,洪天嘯知道,再有不到二十個回合,聶珂華必然會受制于司馬彪,但他依然沒有動身的意思,畢竟英雄救美就該在美女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他在等聶珂華被司馬彪制住,二女完全絕望的時候才閃亮登場。
洪天嘯看出來了,司徒倩也看出來了,用盡力氣大聲喊道︰「姐姐快走,不要管我
司馬彪也早就下了狠心,聞言哈哈大笑道︰「想走?現在太晚了?這里遠離昆明城,人跡罕至,老夫今日要讓你們在這里同時陪我,教主自然不會知道,日後老夫會將你們二人藏匿起來,完全成為老夫的玩物,哈哈哈哈
聶珂華聞言,芳容大變,她沒想到司馬彪竟然敢違抗教主的命令對自己也下手,不過司馬彪說得不錯,她即便現在想走也沒有了機會,因為司馬彪的掌影已經完全將聶珂華籠罩住,一旦她抽身想退,必然會被司馬彪擊中。但是,現在聶珂華也只是咬牙苦撐,一旦內力用盡,便是被司馬彪生擒之時。司馬彪知道二女已然逃不出他的掌握,倒也不急,慢慢跟聶珂華磨著,似乎是貓戲弄耗子般。
司徒倩情知形勢不妙,身體突然產生了一股力氣,整個人撲向二人的戰團,口中大叫著︰「姐姐快走,日後一定要為我報仇二人都沒想到司徒倩會突然突然撲進來,均是撤招不及,兩人同時擊在了司徒倩的身上,好在二人撤去了大半的內力,否則的話,司徒倩必然會香消玉殞,即便如此,二人的三成掌力擊在司徒倩的身上,也使得她狂噴了幾大口鮮血,重重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司徒倩這一撲是存了必死之心,並沒有運功抵擋,完全以血肉之軀迎向二人的掌力,希望以自己的這一阻,能夠讓聶珂華有機會月兌身逃走。
誰料想,聶珂華呆了一呆,被首先反應過來的司馬彪上前點中了穴道,當下動彈不得。制住了聶珂華之後,司馬彪陰沉著臉走向躺在地上幾乎奄奄一息的司徒倩,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陰森森道︰「司徒倩,老夫知道你想以死保存清白,當時你莫要忘了,老夫醫毒雙絕,就算是剛剛咽氣的人到了老夫的手里也會起死回生的,只要你吃下去這顆天王保命丹,老夫擔保明日你就會內傷痊愈的。今日老夫就放過你,先讓聶仙子享受欲仙欲死的滋味,你且在一旁觀看學習學習,哈哈哈哈說完,司馬彪將藥丸彈入了司徒倩的櫻唇中,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向聶珂華走去。
聶珂華雖然穴道被點,但是啞穴卻沒有被點中,見司馬彪向自己走來,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不由嚇得魂飛天外,一臉驚恐說道︰「司…司馬彪,你要干什麼,若是被教主知道了,你…你將生不如死
司馬彪走到聶珂華身前,哈哈大笑道︰「教主,教主現在總壇之中,這里除了咱們三個,別無旁人,聶仙子,老夫垂涎你的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今日合該老夫運氣好,竟然一下子得到了你們兩個美女,若是此事被不戒和尚知道,定然會氣得吐血身亡,哈哈哈哈
說完,司馬彪邪邪笑著,舉起一雙魔爪,伸向聶珂華的衣領,就要一把將她的衣衫撕掉,聶珂華情知必然受辱,心中大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閉上一雙美目,兩行淚水卻順著臉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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