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沒有繼續下去,一方面譚寧掙扎的比較激烈,一方面凌寒‘不敢’在家胡來,他曾答應過靚靚,不會在家的那張床去和其它女人如何如何……當然,蔣芸是個例外,除蔣之外誰也不敢破此忌!
譚寧在掙扎中也不無激情,凌寒知道自已要是‘堅持’今晚定能如願以嘗,但是心靈上禁忌無法逾越,譚寧也察覺到可能是自已的反應太強烈打擊了大少的‘姓趣’,她心下不由有點後悔了,但面子上又放不下來,結果兩個人擁在沙發上一時間成僵局,只是目光互相盯著對方,然後譚寧不敵,垂首!
凌寒也深深吸了一口氣,趁機收場吧,有了今天這個開端,再吃掉‘譚處長’那就是換個地方的事了,手仍舊捏著譚寧的縴手,他也不知該說什麼,而譚寧發現自已竟是坐在凌寒的大腿上,一條胳膊和纏著他的脖子,那親蜜狀讓她羞的無地自容,拿開又不是,摟緊又不妥,就僵在了那里,比較要命的是凌寒的另一手,還鑽在T恤里捋去乳罩捏著自已一只,這一刻凌寒真的發現譚寧的是真的碩大、柔韌、綿滑、[***]頂端的那粒肉蒂堅硬的挺著,凌寒用食指輕輕的拔弄著它,讓它更堅挺。
細微的喘息從譚寧的鼻翼中發出,女姓特有的芳芬幽香薰的凌寒欲火熊熊,一向收控自如的東西也一漲一漲的,譚寧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面有一團堅挺之物在跳躍,她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東西。
從未想過自已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如此的非禮,雖然這個男人是自已暗戀許久的男人,可當這一切真正襲來時,她受到的剌激還是強烈的讓她頭暈目眩,一顆螓首硬藏到凌寒的頸側去,嬌喘也加重。
「……譚寧,我餓了,我想吃你的妞妞……」凌寒對著唇邊那只晶秀絕倫的美女耳朵吐出低沉的聲音,然後雙唇將耳垂挾住輕吮,不時的探出舌尖掃蕩耳輪內的溝溝壑壑……譚寧忍不住顫抖申吟……「不、不要……凌寒,我們這樣太對不起靚靚了,我以後還怎麼見她……求求你了,凌寒……」
「唉……這個借口太白痴了,我們三個人心照不宣而已,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的心思?我早就向靚靚交代了抓過你女乃子的事,你的心就在我這里,我要是不糟塌了你,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啊……你這惡棍,打從一開始就沒按好心眼兒的,你那麼多女人,又怎麼會重視我?放了我吧!」
「這一生被我重視的女人有點多了,我是夠荒誕的,但是我無愧的說,我付出的都一份份真情,別人可能會說這是濫情,我不在乎,我不為了任何人的說法而存在,我只要把我該做的每一件事做好就行了,愛了就別後悔,有人說要把最珍貴最純潔的第一次給了你愛的人,再把這一生托付給愛你的人,這樣才是正確的選擇,但是真正做到這一點的又有幾人?你把心留在了‘你愛的人’那里,把交給要照顧你一生的‘愛你的人’,這對他並不公平,對你更是一種煎熬,你可以忍受一個你不愛的男人在你身上折騰嗎?當然,這個世界上因為各種原因出賣和靈魂的人比比皆是,但你譚寧不是這一類人,不然你會守我這麼久嗎?大該早就嫁人了吧?你是那種死心眼兒的女人,不過我喜歡……」
譚寧嬌軟無力的趴在凌寒肩頭,眼眶中有淡淡的淚光,是的,正如凌寒所說的那樣,自已做不到所以這顆心孤守至今,突然她張開嘴恨恨的咬凌寒的耳朵,但又不是真的狠咬,只是象征姓的挫了挫。
「凌寒,我恨你,這一輩子都恨你,你把我毀了,本來我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本來我可以有一個不算幸福也可能溫馨的家,但是你的出現讓我的夢徹底破滅了,你這一生無法償還我這筆債……」
凌寒頭往後撤了撤,那只拔弄她的手拿了出來,改為勾住她的下巴,柔聲凝眸道︰「這一生還不完,那就把下一生也交給我,我已經背了一身情債,幾生幾世都償還不完了,還在乎你這點?其實改變你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已的,只是你和我都不知道罷了,冥冥之中早有定數,從你逼著我去跆拳館比武那一刻起,我們這段緣份就被上天注定了,風風雨雨走過這些年,你還不了解我是什麼樣的人嗎?一但被我認定要欺負的女人,她肯定逃不掉了,凌寒不輕易欺負誰,欺負了就會珍愛她一生,雖然我泛濫的情感一塌糊涂,但我珍惜每一段時期的每一份付出,偏是我這樣的男人遭遇的每一個女人都愛心堅貞的奇女子,上天不公啊,萬千寵愛集于一身,一百年也出不了一個這樣的情感惡棍吧?」
「凌寒……我怕我無法面對靚靚,原來她早知道那件事,你害死我了,她定是以為我要糾纏著你。」
「難道不是這樣嗎?」凌寒故意氣她,譚寧不由怒眸圓睜,縴掌又舉了起來,象是要煽他耳光。
凌寒卻揚著臉道︰「打這邊吧,那邊剛剛挨了一記,煽過這邊就對稱了,給我一點恨,好讓我折騰你時更有勁兒,下手重點,明天我去上班時也好有點夸耀嘛!」其實譚寧是虛張聲勢,剛才那一記耳光也是在失了理智的情況下出手的,但潛意識中沒多少‘恨’,所以出手並不重,倒象是打著玩的……「賴皮狗……」譚寧咬咬下唇縴手落下來盤住凌寒的脖子,凌寒趁機湊上臉,吮住她唇辯,一瞬間兩個人都溫柔起來,有了剛才初吻的經驗,譚寧生澀的吻技邁過了入門階段,香舌給凌寒吸啜過去好一頓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