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一跌坐回椅子上,媽呀,搶錢啊?這具身體殘存的意識告訴她,七十八兩絕對是個天價,她爹娘幾年不吃不喝都掙不了這個數!「小黑黑,你能先給墊著嗎?」金元寶冒著星星眼,可憐巴巴的望著漠小黑,先把吃的打包走了再說,兩個月一過,她拍拍走人,說不定漠小黑早不記得這件事情了。一听到金元寶叫自己小黑黑,漠小黑身上雞皮疙瘩就掉一地,「不能。」「小氣!」金元寶模不準漠小黑的性子,這男人好像不管她做什麼,他都不把情緒表現出來,該說他太月復黑呢?還是說他壓根兒就是面癱?也不知道激將法對漠小黑有沒有作用。漠小黑眼神微眯,眼底黝黑一片,深不見底,看不清思緒。金元寶被漠小黑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也不見漠小黑開口說一句話,這種冷暴力真要人命啊,靠,怎麼能有這樣的男人,難不成他沒有雷點嗎?是個人就肯定有弱點,漠小黑的個性激起了金元寶強大的戰斗力,她發誓一定要讓漠小黑抓狂一次。「哼,像你這樣的男人,就算以後成親了,肯定也是性冷淡!」金元寶挫敗的咕噥,激將法不管用,自己反而被漠小黑的冷暴力凍的骨頭生寒,下意識的下定論,她認為自己的想法肯定沒錯的,漠小黑以後洞房的時候,估計也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個表情,想想都覺得可怕。性冷淡?漠小黑再怎麼有修養也不能淡定了,若是這話是從一個男人口中說出,他不覺得奇怪,如果是從一已婚的婦人口中說出,他也只認為那婦人過于放浪,可偏偏,這話是從一口口聲聲說自己才十歲的女孩子嘴里冒出來的,他能淡定嗎?十歲的小女孩兒,知道什麼是性冷淡?漠小黑肯定,金元寶的懂的,光看她那驚悚的表情,漠小黑就知道,這丫頭懂的還不少!漠小黑當然不會知道,金元寶這弱小的身子已經十三歲了,更不會知道,金元寶的軀體里面住著一個現代二十歲資深腐女的靈魂。「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但我保證,你剛才吃了多少,我馬上就讓你吐出多少。」漠小黑眸中冒火,平定的神色終于出現了裂縫,被一個黃毛丫頭質疑他性冷淡,他還要不要混了?要是被他的那些門生知道,他在一個丫頭面前吃了癟,他還如何引領他們?吃多少吐多少?金元寶琢磨著漠小黑這句話的嚴重性,听上去好像挺厲害的,「你要打我嗎?」「你還不夠格。」漠小黑斜睨一眼金元寶,笑話,以他的修養,怎麼可能打人。小看她?金元寶心中悶哼,被漠小黑鄙視了,但他的意思是不會揍她?不揍她怎麼讓她吐?本來金元寶剛剛只是小小聲的咕噥,可被漠小黑一打擊,基于心里確定漠小黑不會動手揍她,她也沒什麼好怕的,「其實我不是有意要拆穿你的,你也用不著惱羞成怒,性冷淡總比性無能好,性無能整個人就廢了,性冷淡可以治!」金元寶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腳下一空,她整個人一百八十度旋轉,被漠小黑扣住腳腕,倒提著懸在半空,一陣暈眩的感覺過後,她開始腦充血,好想吐!「唔,我錯了,我剛剛是胡言亂語,我口不擇言,我腦袋抽風,我不清不楚,黑大俠,你饒了小的吧!」金元寶想哭的心都有了,媽呀,她怎麼就不知道漠小黑會有這麼一招,被這麼擰著好像她是只小動物一樣,真心慫。漠小黑絲毫不接受,「晚了。」「不晚不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人孰無過,你得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啊,我保證,我以後肯定重新做人,甜言蜜語的伺候您老人家,絕對不說您半個不字!」金元寶想要掙月兌,卻有不敢,萬一漠小黑一個手抖,她就是頭落地啊,她還不想被砸成傻子。「若是再犯呢?」漠小黑自動忽略金元寶的那句「甜言蜜語伺候您老人家」,面對金元寶,他覺得自己多年的修身養性完全就的白費。金元寶吞吞口水,強力壓制住胃里的翻涌,才吃了東西,被這麼倒提著,實在不好受,「我發誓,要是再犯,我爹被天打五雷轟!」這個誓言夠毒了吧?金元寶心中偷笑,她是巴不得金世美遭雷劈啊,這個誓言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但在別人听來,卻是極其重的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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