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紅薯落地,漠小黑瞬間石化,目光投向漠小白,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漠小白滿臉無辜,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怎知自己的主子身手非凡,居然連個紅薯都躲不過?頓時,兩人感覺到周圍的低氣壓,深知,主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要知道,秋夢亭這人不管別人怎麼髒,只要你踫到他,他都能接受,可一旦別人觸及他的底限,那麼,下場會很慘。如今,那紅薯別的地方不砸,偏偏砸在了秋夢亭的臉上,無疑是火上澆油。秋夢亭臉色鐵青,眼楮死死的扣住擰著紅薯,哼著不知名小曲歪歪扭扭向自己這邊金元寶,已然頻臨火山爆發。而金元寶,對此事,絲毫不知情,只覺自己身上掛著的紅薯輕了不少,只以為是心情變好了,精神也抖擻了的緣故。的確,如漠小白所想,秋夢亭本是可以躲過這個沾滿泥巴的紅薯的,可偏偏,他剛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金元寶毫不掩飾的得瑟的臉上,且那個紅薯是砸向漠小白的,所以他也沒在意,怎知漠小白不是直接避開,而是揮劍來擋?一個走神,臉上竟挨了這麼一下,讓秋夢亭怎麼承認,原因是因為那個女孩兒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小白,明早到我書房。」秋夢亭語氣涼颼颼的,就算是自己走神,那也不是他的錯,要怪就怪漠小白。漠小白頓時嘴角抽搐,看來明早又要被罰了,一般來說,主子以這種口氣命令他去書房,只有一個可能,他要遭殃了。漠小黑同情的看向漠小黑,主子罰人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曾經不幸被罰過一次,有一種此生再也不想犯錯的感覺。「姑娘,你可知,偷人東西,被抓到是要送官府查辦的?」眼見金元寶就快要從自己的面前走過了,秋夢亭怎會讓她就這麼走了?秋夢亭很明顯的感覺得到,他的右臉已經腫了,該死,這樣他還怎麼能去見人?呀 ,好有磁性的男聲啊!冒著星星眼的金元寶循著聲源處望去,卻不由皺眉了,嘴里咕噥一句,「原來不是美男啊,浪費我表情。」此時的秋夢亭右頰高腫,且沾滿泥巴,看上去的確不怎麼瀟灑。金元寶說的聲音極小,漠小黑沒有武功,自然是听不見,可秋夢亭和漠小白卻是听的清清楚楚!看著主子臉色更加的陰冷,漠小白嘴角抽搐,不由忘了自己的危機還沒有解決,開始擔憂起對面那小姑娘了。居然敢說他們家主子不好看?還浪費她表情?漠小白覺得那女孩兒真是活膩了!全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秋家二公子,乃幽州城第一美男子,年僅十八,可是香餑餑,那個女子見了不是心生向往的,偏偏這個半大不大的女孩兒,敢質疑主子的長相。待走近了,金元寶很不客氣的反問,「你哪只眼楮看到我偷人東西了?」「我兩只眼楮,還有我隨從的四只眼楮,夠嗎?」秋夢亭陰惻惻的聲音透著涼氣,在這大冷天的,顯得格外的滲人。金元寶很想說關他屁事,可秋夢亭看著她的眼神,擺明了告訴她,他現在很生氣,可她偷的又不是他家的東西,他怎麼比剛才那婦人還要火大的樣子?難不成這個國家的人腦子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不成?「你想怎樣?」金元寶實在是不清楚這人為何要攔住自己的去路,她不過就挖別人幾個紅薯,誰沒個窮困潦倒的時候?秋夢亭嘴角微翹,眼底閃過精光,「你是想進牢里蹲著,還是想以後吃喝不愁?」「廢話!」金元寶雲里霧里,這個男人打的什麼主意?秋夢亭指著自己腫起來的臉頰,又看看躺在自己腳邊的大紅薯,「這個怎麼算?」金元寶心里咯 一下,瞬間明白了這男人對自己的敵意是從何而來,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只能怪他怎麼倒霉,這麼低的命中率,他也能被誤傷!「要錢沒有,要命不給!」金元寶說的是實話,她要是有錢,也用不著來挖別人家的紅薯,更不用這麼狼狽,再者,她十分惜命,所以,她沒有錢賠醫藥費,也不過拿自己的小命去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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