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死去的人也算是攪進嗎?」
雖然溫婉柔算是之前的婆婆,但沒一起生活,也算不得婆媳關系,只不過是可憐那一個女人罷了。
為愛痴,為愛狂,為愛恨,終也是為愛而死。
「你明知道歐睿修對你一直放不下,也知道歐斯晨如今為你是什麼都肯做。你這一去是在給他們希望,還是想給我添點麻煩?既然決定放下過去,又何苦做這些欲放不放的纏綿姿態?」
字字珠璣,犀利的直刺藍依的心房。
藍依的身子不禁的一僵,看著他的目光都變得涼薄,苦澀的聲音道︰「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自己從未想過要給誰希望,也不曾想要欲放不放的纏綿姿態;拜祭溫婉柔和歐睿修歐斯晨沒有半點關系;她很想和他解釋,可現在說出口,他又會相信嗎?
他篤定自己是在和歐睿修、歐斯晨希望,他篤定自己想和歐家繼續糾纏下去.
「藍」許寧陌也察覺自己的情緒過激,反應過來時臉色逐漸的緩和下來,「我不想你再摻和歐家,是因為我們正在查歐家
「歐家和毒品一事有關?」藍依驚訝。
歐淵墨已死,歐傲天深居簡出在國外多年,歐家還有誰能和毒品掛上勾?
許寧陌點頭,語氣嚴謹而慎重︰「一直不告訴你就是不希望你再摻和歐家,何況這次的事後我也要想辦法幫幾個人洗白身份重新開始,我不希望到時還要多個你。藍,你不應該在攪合在這些事情當中
「抱歉我不知道」
許寧陌的手落在藍依的唇上,不讓她繼續說下去。眼眸綻放著溫柔的光,嘴角輕漾著弧度,「我說過,你不需要和我道歉。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私心也有。我不喜歡你和他們站在一起,我想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藍依將他的手從唇上拿開卻沒有放開,水眸看著他,似已被他的目光融化,「你這是在吃醋,還是在對自己沒信心?」
「我說,都有呢?」許寧陌反將了她一軍。笑意盈盈看著她愣了一下……
「陪我一起去藍依分開他的手指,再緊緊的扣住,嘴角揚起一絲柔情的笑意︰「有你在我身邊,也不怕別人會有機會把我拐跑了
許寧陌一笑,無奈的搖頭,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鳳眸里的光越發的憐惜與疼愛,點頭欣然同意。
一路上歐靜恩都眯著眼楮,在他們之間不停的打量卻不敢說一句話。明明之前還爭鋒相對的模樣,現在卻是一片融合,真是詭異的很。
藍依和許寧陌並肩走在前面,靜恩和赫連澤走在後面,一進去便吸引很多人的眼球,俊男靚女,各有千秋。不想注意都很難。
赫連澤一進去視線下意識的去捕捉歐雲笙的身影,看到他跪在那低頭燒著冥紙,心口猛地一緊,感覺他瘦了好多,手指的關節好像要凸出來了……
歐睿修抬頭便看到藍依和許寧陌,手扣著手,瞳孔成了一片幽色。站到靈堂前鞠躬時,兩個人的手這才分開……
三鞠躬後,家屬答禮,歐睿修和歐雲笙站起來,給他們鞠一躬。藍依看著兩個人,淡淡的一句︰「節哀順變
轉身和許寧陌就準備走時,赫連澤要過來時,歐雲笙卻兀自的開口︰「斯小姐能不能等下
幾個人都愣住,目光落在歐雲笙一個人身上,赫連澤皺著眉頭道︰「死歐雲笙,你想做什麼?」
變態兩個字到口中時活生生的吞下去,改成歐雲笙。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失禮。
「我有些話想問問藍依小姐,可否方便?」歐雲笙不顧及旁人的竊竊私語,直勾勾的看著藍依,語氣沉重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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