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縮,緊的難受,手指僵硬在半空良久,指尖的溫度已經到了冰點。窗簾落下時,房間里又陷入了半明半暗的光線中,不清不楚的感覺,讓知覺都變得模糊。
最終,還是收回自己的手。
有些事,是不是真的無法挽回,是不是除了憎恨再也沒有別的方式。
好像是有一個漩渦將他們吸引進去,而此刻,他們正在奮力的掙扎,抽身,但卻越陷越深。
歐斯晨小心翼翼的執起她的手,呵護在雙手之中,低頭,冰冷的唇瓣輕輕的一吻,柔軟與冰涼的觸覺,讓他心頭不斷的發酸,發漲。《》
「斯晨……」似有若無的夢囈,讓他的身子一怔,抬頭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安靜的樣子,似乎還是在昏迷之中。
她是夢見自己了即便是夢里也全是噩夢吧。
歐斯晨指月復很溫柔的點了點她的縴長的睫毛,指月復略帶著濕意,放在唇瓣品嘗一番,苦不堪言。
「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抱歉,我在那時放棄了你聲音壓抑在空間里不斷的飄蕩,所有的情感都被他壓抑在心底深處,不敢去細想,更不敢去品嘗,因為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只是以後不會了,往後漫長的歲月里,你將會有無數次的機會來放棄我
「李藍依,對不起!」
隱藏在心里的沉重,像噩夢般陪伴著他這四年從來沒消失過。沒有人可以消滅掉心底的魔障,以後也不會有。
歐雲笙照舊到酒吧,卻沒有看到赫連澤的身影。按照以前的經驗,如果沒事,他白天也是泡在酒吧,怎麼今天沒來!
「給我一杯果汁赫連澤從廁所的方向走出來,大吼大叫。白天的酒吧顯得很冷清,但他喜歡這樣的冷清,很輕松自在。
服務員拿給他,赫連澤坐在高腳椅上,咬著吸管像個孩子,眨巴著眼楮,手指還不斷的敲著吧台冰冷的台面,臉上雖然消腫了,但隱約還是能看到一小塊淤痕。
歐雲笙遲疑很久,還是走到他的身邊,低沉的嗓音充滿歉疚︰「對不起,那晚我沖動,誤會你,出手傷了你
赫連澤翻一個白眼,嘴角咬著吸管,仿若未聞的樣子。心里卻在冷哼,打完人說句對不起就想了事,做你的春秋大夢!老子才不買你的帳!
歐雲笙知道他不可能輕易原諒自己,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臉色幽青的厲害。赫連澤皺起眉頭,疑惑該不是自己不原諒,他惱羞成怒要和自己單挑吧?
「動手!」
赫連澤不解的眼神看著他月兌掉了外套,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只听見他認真的語氣道︰「我打你一拳,你可以雙倍打回來,我不會還手
「噗……」赫連澤喝到嘴巴里的飲料很不猶豫的噴出來,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的嗤笑起來。
媽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死變態還有這樣天真可愛的一面!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原來要讓自己打回去,腦子有病啊!
歐雲笙眉頭一皺,臉色不悅︰「之前你騙我的事我都還沒和你算賬,這次是誤會,你有氣可以對我出,我們之前的事算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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