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人能看透另一個人,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溫婉柔淺笑著否認,眼神與她直視時補充一句︰「能把別人看透的人活著一定會很悲哀,我不想做一個悲哀的人
「可你卻已是一個悲哀的人白夜的語氣很肯定,眼神落在她手腕上,襯衫的衣袖微微露出一點她的手腕上的風景。
溫婉柔不可否置的點頭︰「凡是都有兩面,或許我是悲哀的,但如果我能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去想,我會是幸福的。至少我有三個兒子,走到人生的這一步我還能求什麼?」
白夜卷翹的睫毛被風吹的抖動,一直停不下來,溫婉柔的身上讓人看到了一種淒涼的美……
「這麼多年,後悔過嗎?」
「說不後悔全是騙人的,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學會不讓自己後悔便再也不會後悔,因為改變不了任何只會讓自己更加的痛苦!我想,你一直在後悔,後悔的太多,痛苦就越多。你的紫色真的能把你保護的密不透風,毫無破綻嗎?」
白夜垂下眼眸,沉默了。自己的紫色的確沒給過自己任何的保護,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心里,就好比小學的課本里寫的皇帝的新衣。♀時間長了便會信以為真。
「你是一個好孩子,我相信好孩子始終會得到上帝的眷顧溫婉柔端起茶杯喝完了剩下的,拿紙巾擦拭著嘴角,談吐優雅,舉手投足之間彌漫著貴氣,那股典雅仿佛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不必刻意修飾。
白夜看著冷卻的茶,已經沒有再動的念頭,手指輕輕的一退,身子往後靠,朱唇輕啟︰「始終不是我的那一杯茶
「不必著急,來日方長溫婉柔開口時余光掃到從遠處走來的人影,嘴角勾起淺笑︰「我真是拿這個傻小子沒辦法
白夜側頭看到向這邊大步流星跨來的歐斯晨,深沉的眸子里流動一絲擔憂,腳步都變得凌亂,有點方寸大亂的感覺。
歐斯晨腳步停下,薄唇緊抿著冷冽的弧度,眼神高深莫測的盯著悠然自得的溫婉柔一語不發。
白夜倒是站起來,不咸不淡的開口︰「不打擾你們母子的時間
轉身要走時,歐斯晨卻快一步拽住她的手腕,白夜側頭看向他冷峻的輪廓線,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這樣做有意思嗎?」
溫婉柔嘴角抿起笑容,面對兒子,還將他當成是小孩子在無理取鬧。
「我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能和我聊天的人,你不要這樣小氣,讓別人見笑
「把你那一套用到別的地方去,我和她之間的事任何人都不準插手。你是我的母親,應該知道的歐斯晨的話語說的很簡略,也只有他與溫婉柔能懂其中的警告與威脅的意味。
溫婉柔溫煦的眸光寵溺般的凝視自己的兒子,唇瓣輕抿︰「好了,現在把她還給你。麻煩你送人家回家
歐斯晨眼神愈加陰鷲,盯著她隱藏起一開始的戾氣轉身就拽著白夜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絲毫不顧及她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腳步。
溫婉柔盈盈一笑,目送著他們的背影離開,這樣遠遠的看過去,的確是很般配的一對。只是不知道,他們最終有沒有那個緣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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