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活的有多輕松嗎?他是連自己想要怎麼活都無法選擇的人,因為背負歐家這個頭餃,給他戴著發光發亮的枷鎖。他連自己的事都無法做主!」季風穩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眼神黯然的看向她︰「你不就是想要討回一個公道嗎?只要我去自首,這件可以停止嗎?不要再逼三少了,你和歐家只會把他逼瘋掉的
「他不會傷害你,可不代表歐家不會傷害你;當歐家要傷害你,他卻要保住你,承受的將會是無盡的痛苦!他今天可以為一個林氏將腎給你,表示就算你現在去挖了他的心他也不會有一絲的反抗。李藍依,我去自首,這件事停止。《》我這樣做不完全是為了三少,也是為你。你好不容易活過來了,不要再摻和進歐家這個大染缸里。真的有太多危險,防不勝防
白夜面不改色,無動于衷。娟秀的眉頭微微揚起,唇瓣若隱若現的冷笑︰「你的擔心多余了,他不愛我
他不愛我,自然也不會保護我,為我和歐家反目。相反,他會為了歐家和我站在對立的位置。
「不——」季風穩搖頭,嘴角的笑容愈加的聲音︰「你不了解三少。♀他這個人心思藏的很深,我可以準確的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了解到他心里在想著什麼。他的嘴從不會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說四年前三少不愛李藍依,他可以肯定;可如果說現在的三少不愛白夜,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如果不愛,三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因為越是深愛,在發現真相時才會愈加的愧疚,因為愈加的愧疚才更想讓李藍依恨自己,最好是殺了自己。這樣的死,是他最想要的結局。
白夜垂下眼眸,靜謐的空間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水珠從發尖滴下來靜然無聲,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彌漫在周遭,空氣卻愈加的冰冷。說來說去,季風穩還是想要保住歐斯晨,他願意犧牲自己來保住三少,保住歐家。
歐斯晨去坐牢會被放出來,這是她早有預料的事;所以從一開始自己的目標便是整個歐家,但不只是單單的歐斯晨,只要他一天是歐家的三少爺,自己就對他無計可施。監獄不敢收他,報紙雜志不敢報道關于任何不利歐家的新聞。
歐家,像一面牢不可破的牆,但這面牆自己勢必要撞倒,哪怕撞的頭破血流,撞的粉身碎骨也不惜。
「安素,和你們是一伙的白夜開口問道。
季風穩搖頭︰「她只是因為愛三少所以幫忙看著你!當年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所以不要牽連她!其實,她也沒比你好到哪里去!不過是為愛瘋狂到可憐的女子
白夜饒有深意的眸子盯著他;「安素愛歐斯晨,你愛安素,你卻為你的情敵頂罪
季風穩站起來,深深的嘆氣,哀傷蒙上了他的雙眸;「可能」猶豫了一下,眼神看向她︰「這就是我的報應吧
白夜不語,只是听到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一直到門口關門的聲音清脆利落。她知道,明天季風穩就會去自首。
想麼斯為。沈盈盈靠著門口,不解的問︰「你答應了?」
「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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