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治圈能有幾個人是干淨的?他們要隱藏自己的情緒,要談笑自如,哪怕心里在滴血,也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一絲一毫。他們的生活備受關注,沒有**,沒有自我,那麼他們要靠什麼來發泄?」
「**李藍依下意識的回答。
歐淵墨這麼多年在政治圈打滾,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花費很多心血,而他要在人前做到十足,就必須隱藏自己所有的缺點。男人都需要發泄,尤其是**上的發泄。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畫面,讓她後脊骨冒起冷汗。
那麼羞恥放蕩形骸的話語,與姿勢的確是如此高潔典雅的溫婉柔做不出來的,甚至她可能沒辦法接受自己的丈夫說出那麼多婬穢,不堪入耳的言語。
而歐若可以,她心甘情願的像只母狗一樣被歐淵墨玩弄,發泄;那是需要多深刻的愛才能做到的事?
溫婉柔唇瓣噙著淡淡的笑容,忽遠忽近,低喃的聲音幽幽響起︰「情愛,情愛,人先是要有情才能有愛;如今愛是沒了,也只剩下人的那點情。今日就算沒有歐若,難道就沒別的女人嗎?不說歐淵墨,難道像睿修、斯晨,雲笙他們這樣的男人會缺女人嗎?」
他們這樣的男人,天生注定身邊不會缺少女人。
「斯晨也」李藍依一怔,自己從來都沒想過這樣的問題。
歐淵墨需要發泄,歐睿修四年前的伴也不在話下,就算林真心是正牌女友,對歐睿修投懷送抱的女人也源源不斷,歐雲笙在部隊的生活讓他喜歡與男人的身體糾纏——
可歐斯晨,歐斯晨到底踫過多少女人?
自己,林真心……還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原本只是恨,可此刻不止是恨,是恨,是惡心,惡心他們這些人。
女人,于他們,難道只是泄欲的工具嗎?
「雲笙從小我們就沒給過他什麼,因為我們越是不給,他倒是做的更加出色;可同樣他活的太壓抑,我希望他放縱自己一次,唯一能讓他瘋狂的只有感情……」
「你想讓我做什麼?」李藍依按捺心里的惡心,面不改色的開口。
「吃飯時,我看得出來那個男孩喜歡雲笙,只是他們現在都口不對心,只會用言語傷害彼此罷了溫婉柔笑意盈盈的看她,聲音頓了一下,平緩而出︰「希望你能在中間幫一幫他
「你是不想林真心嫁進歐家李藍依一語道破溫婉柔的目的。
「不排除這個因素,她實在是給歐家帶來太多是非的女人一切都是因林真心而起,若不是她,斯晨不會埋沒良心做出那樣瘋狂的事,如今也不會活的這麼痛苦。
李藍依抬眸,平視她,嘴角泛起點點的笑意︰「我想,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什麼都做不到。舒 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說完,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茶水,一直以為自己泡茶的功夫已經是極好,沒想到始終不如溫婉柔,這個知性溫雅的女子。
溫婉柔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放下杯子,攏了攏自己的披肩︰「去吧,斯晨一定還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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