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陌忽然收緊掌心,無論如何這次的事拖了四年的時間,答應李藍依的事他會做到,而某些人的變節,他不可能輕易饒恕。
視線掃過緊閉的房門,唇瓣勾起冷漠的弧度,有些事容不得他們的不忍,他們的不忍心只會害死更多的人。
李藍依開車到酒店,並沒有上樓,而是坐在酒店門口水池的台階上,夜色慢慢的降臨,這個城市被絢爛霓虹包圍著,有些熱鬧,卻又有一些冷清。舒 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也有偶爾經過的人多掃了她一眼。
冷風吹來時,紫色的長發在黑夜中清爽飄逸,彌漫著魅惑與神秘。
不知道坐了多久,感覺面前突然多了一個黑影,她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歐斯晨俊朗的容顏,深邃的眸子硬著五彩的燈光,流動著暖意。
歐斯晨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指,輕輕的呼了一口熱氣,什麼都沒問,只是淡淡道「進去吧
李藍依沒說話,只是抿唇點頭,接著被他拉起來,跟著他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進酒店里。
歐斯晨轉身去給她放熱水,順便給她準備浴袍還叫了餐點到房間。
李藍依洗了一個熱水澡,肌膚被滾燙的水燙的泛紅,可身子卻一點也沒有溫暖起來,而是冰冷的,站在鏡子前明晰的看到胸口難堪的疤痕,丑陋不堪,仿佛也在提醒著曾經的痛苦不可能孤單的墜落。
走出浴室餐點剛好送進來,歐斯晨對她招手,溫柔道︰「過來吃點東西
李藍依坐在桌子前,側頭看了他半天,沒說話,也沒動,像個精致的木頭人。
歐斯晨為她切好牛排送她面前,關心道︰「發生什麼事了?」原本是不想多問,可她的樣子委實讓他擔憂。
「我.」李藍依抿唇,側頭看向他,遲疑的開口︰「看到歐淵墨與歐若在一起
歐斯晨眸子一怔,握住她的手有些僵硬,臉色劃過不自然的笑。雲淡風輕的開口︰「你管他們做什麼
「歐淵墨在人前一派正經,嚴謹肅穆;可是私下.」那副嘴臉真的很惡心。最後一句話,李藍依沒說出來,相信他會懂。
歐斯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面,眼神變得生疏而淡離,低喃的聲音似有若無︰「看起來越是正義的人可能越不正義,反而看到最**的也許不一定是最**的。在這個圈子里,沒有人會是干干淨淨的。你要永遠記住這一點,否則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
李藍依沒說話,只是定楮的看著他。
這個雲淡風輕,溫潤如玉的男子心思沉到什麼樣的地步,怕是沒人能知道;他究竟還知道多少事,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話中有話,仿佛早已把這圈子看透了,甚至.看到心寒,所以才可以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真的無法改變嗎?」
「古有貪贓枉法,今有罔顧法紀,這是世襲下來的劣根誰能改變?」歐斯晨篤定的反問,話語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也不全都是壞人,不過更多的人都站在了黑白中間的那個灰色地點。想要在這個殘酷的環境里活下來,就必須改變自己的立場,站到最廣泛的那個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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