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媽的,幾年沒見過男人啊!」赫連澤趕走了圍繞著歐雲笙的蒼蠅們!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扯唇道︰「喂!我說,你死了沒?」
歐雲笙抬起頭,迷離的眼神,眼前的場景朦朧,輪廓模糊,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了。
赫連澤皺起眉頭,上次和自己喝酒,自己都醉了,他還沒醉,今天這是喝了多少,喝成這麼懵然的樣子!
死變態看自看沒。
「你.」歐雲笙甩了甩頭,努力睜大眼楮看清楚站在眼前的人,嘴角一扯︰「這麼快?你一向這樣速戰速決?」
「本少爺體能好,速度快,質量好,關你屁事!」赫連澤沒好氣的吼道,拽著他的胳膊︰「起來,我送你回去!」
「別管我!我不想回去!」歐雲笙推開他的手,深深的嘆一口氣,伸手抓著杯子,一飲而盡。
赫連澤看著他的樣子,完全沒了平日里的嚴謹與整潔,皺著眉頭奪過他的酒杯。惱火道︰「我叫你別喝了……」
「我說了,別管我!」歐雲笙語氣一沉,掠眸,泛著寒意︰「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的事?」
赫連澤點頭,嘴角勾起冷笑︰「很好,我媽的和你還真沒關系,也懶得管你!」
說完,轉身就走。♀心里的火幾乎可以燒掉整個酒吧了。自己犯賤,有好好的美女不玩,好好的**一夜不要了,跑回來;就怕他這個死變態,心里扭曲會出事,做出什麼事來!
媽的,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母愛了!草!
他還沒走幾步,忽然听到周圍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竊竊私語︰「唉,有人暈倒了……」
「喝醉了吧……」
「酒吧哪天沒人喝醉啊?」
「可是這個男人是今晚最有男人味的一個啊……」
——最有男人味!
听到這五個字,赫連澤腳步一停,轉身看向歐雲笙的位置。果然——他已經醉的昏過去,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周遭的人也只是指指點點,卻沒人上前幫忙!
「媽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活該!就讓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把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赫連澤狠狠的吐了一句,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再次停下來,咬唇,矛盾掙扎了良久,轉身不再猶豫,大步流星的走到「尸體」旁邊,抓著他的胳膊拖起來——
「媽的!姓歐的,這次是你欠我的!以後要還的!」
赫連澤架著沉重出奇的歐雲笙回到住處,他說不想回去,應該是不想回去歐家。何況自己現在這樣,也不能送他回歐家,被歐斯晨認出來就完蛋了。
「媽的!你這家伙是石頭做的嗎?重死了,累死老子了赫連澤將歐雲笙丟在床上,很不爽踹了他幾腳。一直都是別人伺候他,今晚他第一次伺候別人,心里能爽嗎?!
黯淡的燈光下,歐雲笙的面色泛白,劍眉緊緊的皺著,仿佛有什麼解不開的心事,神色陰雨密布,額頭滲出汗水,閃爍著光芒……
「死變態!你也有今天……」赫連澤想想還是很不爽,又上床踩了他幾腳!看到他不滿的哼唧一聲,這才勾起奸笑,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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