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白夜冷淡的吐出四個字,剩下的無可奉告。
歐斯晨眼底卻閃爍著更加好奇光,98年的上海吸血鬼案已經過去很多年,當時是說有名研究所的研究員,被感染,導致神經失常胡亂咬人開始喝血。可這件事過去那麼多年,沒多少人記得,這和喬雪有什麼關系??
這居然是她的工作。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歐斯晨轉身去飲水機倒水。
滾燙的熱水遞給白夜時,她還沒踫杯子,歐斯晨的手一滑連杯帶水全燙在了白夜的手上。♀白皙的肌膚很快紅了一大片,而她神色淡然,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木訥的眼神看著他。
歐斯晨皺起眉頭,立刻著她的手走向垃圾桶,用桌子旁放著的礦泉水沖洗她的手,這才發現她的掌心又有傷痕。掌心的傷痕一道一道交織在一起,而她的被燙到手時臉色居然一點沒變,好像熱水燙的人不是她。
「不疼嗎?」
白夜眼楮眨了眨,搖頭。想縮回手時,歐斯晨低沉道︰「別亂動……」
歐斯晨仔細的看著傷口,還好不深,也沒被感染,手面被燙的地方紅起來了,但沒起水泡,放在唇邊輕輕的吹了幾口氣。專注的眼神里流動著關心……
白夜一動也不動,眼神緊緊盯著他的側臉,手面感覺到他的氣息滾燙,讓麻辣辣生疼的手面更加的痛。
如果可以,她真想說︰不痛的,比起你挖我心的痛,這點痛根本就不算什麼。
歐斯晨察覺到她不對勁,側頭跌入了她迷惘的眼神里,倒映暖色的燈光,她靠的很近,氣吐如蘭,隱約能嗅到她的體香,淡淡的,很舒服。她的體溫偏涼像蛇,睫毛很長,投下一片青影,肌膚很好,像初生嬰兒般的柔順白女敕,櫻唇沒有涂唇彩,卻很誘人的紅……
兩個人保持這個的姿勢誰也沒動一下,靜靜的凝視彼此,感受彼此的心跳與呼吸。似乎有曖昧的氣息在流動……
你有沒有這樣的念頭——
突然很想吻一個人。
歐斯晨視線一直盯著她的櫻唇,萌生一種想要吻她的念頭。他的意識不受控制,緩慢的靠近她……白夜沒有閉眼,只是睜大水眸看著他,目不轉楮……
鼻子貼著鼻子,感覺到他的呼吸靠的更近,他的體溫偏熱,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根頭發絲……
—— !
門口傳來了沉悶的聲音,驚擾了兩個人,準確的說,是驚擾了歐斯晨。回過神,視線看到站在門口的林真心,腳邊還有打翻的保溫桶,水眸已經被淚水堆滿,悲傷而又氣憤的神色,緊緊的咬著下唇,氣的肩膀都在顫抖——
比起歐斯晨的一絲詫異,白夜面面不改色,平靜的眼神看著門口站的林真心,心里冷笑。林真心,四年後,你終于也知道什麼叫心痛的滋味了。
「為什麼?」林真心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們,歐斯晨的手還握著白夜的手腕,兩個人靠的很近。「我問你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歐斯晨一絲詫異消瞬即逝,松開白夜的手,並沒有解釋。因為剛剛,他真的想吻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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