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心看著空蕩的位置,杯子里的紅酒還散發著幽香的酒香,干淨的餐盤倒映出她蒼白黯然的神色,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下,沿著下顎滴滴落在牛排上……
不是激烈的爭吵傷人,最傷人的是對方連和你吵都懶得和你吵.季風穩說得對,他們一直不像正常的情侶,哪有情侶不吵架,哪有情侶會像他們這樣,如同朋友般吃飯,聊天……
就連親吻都客氣的像朋友,這是她想要的愛情嗎?沒有想象中的甜蜜與浪漫,在以為這樣過一生也不錯時,白夜的出現把一切都打散了。歐斯晨沒說,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白夜的關注遠遠的超過當年對藍依的關注……
歐斯晨,我曾經分不清楚自己的心在哪里,現在你又能分得清出自己的心是在哪里嗎?
歐斯晨一個人走在路邊,手指夾著煙蒂,煙霧裊裊包圍著他,忽明忽暗的星火,之前當醫生他從不喝酒,從不抽煙,而現在喝酒抽煙他都染上了,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其實早知道林真心會說些什麼,不想听,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許,一年前的開始便是一個錯誤,自己根本就沒想過結婚的事,而林真心卻已不在年輕,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只會越來越想要一個家,一個依靠,用婚姻綁住一個男人;而男人卻不想被婚姻捆綁……
至今,他的戶口本配偶欄上還寫著藍依。
現在和林真心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爭吵越來越多,心累比動心的感覺更多一些……原來,在時間的潛移默化下,很多事情都在改變。林真心不再是林真心,自己也非自己……
一切,面目全非。
歐斯晨在十字路口停下腳步,洶涌的人潮,燈火闌珊,黑夜里宛如黑寶石的眼眸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四處尋找不到熟悉的身影。雙手放在口袋里,再準備過馬路時,紅燈亮起,忽然一輛悍馬越野車停在他面前。冷清的眸子一掠,看清車窗里的人,薄唇這才松開冷漠的弧度……
白夜搖下車窗,淡淡的開口︰「要我送嗎?」
歐斯晨沒說話,只是自顧的拉開車門坐進去,還沒系好安全帶,白夜已經開車,後面的喇叭聲幾乎可以刺破耳膜了……
能這樣任性突然在馬路停下車的人也只有白夜能做到了。
「這麼大的車子不適合你!」他說。
「借朋友的,反正要去美國現在也不需要買了她說。
車廂寂靜,誰都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煙草味包圍著兩個人,外面的燈光忽閃忽現照映在他冷清的臉頰上,俊冷的輪廓隱隱約約的冷意……
白夜也沒說話,也沒問他要去哪里,只是開自己的車,仿佛知道他是想去哪里……
赫連澤站在超市的貨架前,咬著指甲,糾結的快哭了。找了好幾家大小超市都沒找到白夜用來喝咖啡的咖啡杯,要是找不到,回去一定會被狠狠的修理。問了超市的人,那一款咖啡杯已經銷售完了,不可能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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