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看男己。他著魔的看著四年前被她扯下的紐扣,或許早在四年前自己的心也像這紐扣般被她隨手扯下來,只是當時不知。從一開始,他們就站錯了位置,以至于以後的人生也全是錯位,甚至,連矯正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可以,他很想拿什麼東西去換這一次矯正的機會。
……
赫連澤趴在床上,渾身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不乏有著曖昧的痕跡,尤其是腰部和,簡直是像被人施暴了,青一塊,紫一塊。臉色蒼白的像是快死了一般,側頭惱怒的等著坐在椅子上的罪魁禍首,他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要不是現在下面痛的厲害,他真想跳起來把這個該死的男人殺了。
「抱歉,我以為你是同性戀歐雲笙臉色不悲不喜,依舊那樣,目光看著他,道歉的語氣還算是誠懇?
「你他媽的才是同性戀,你他媽的全家都是同性戀!老子什麼時候告訴你我是同性戀了?媽的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說了!」赫連澤咬牙切齒的吼到,火大到不行。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這樣憋屈,莫名其妙的被人上,還是被一個男人上了,想想他都覺得惡心!
「你是沒說,但是——」歐雲笙斂眸,語氣一頓︰「你的行為舉止在誘導我,以至于有這樣的誤會發生(少爺︰歐雲笙這娃說話很含蓄,不含蓄的意思就是,你太能賣弄風騷讓我誤以為你是同性戀!歐雲笙︰小桃同志,做人要含蓄。少爺︰阿呸!你上人家時沒見你弟弟含蓄點。歐雲笙︰那我下次上時含蓄點。少爺︰……)。
「滾你媽的!誘導!」赫連澤繼續大吼,眼神都氣紅了︰「你丫的一個死gay!愛玩肛|門的死變態,你少給我推卸責任,這件事你必須負全責
歐雲笙的眸子攸地一緊,臉色肅穆而冷清︰「誤上了你,我表示歉意。但,麻煩你適可而止。想要提條件盡管開,別人身攻擊
雖然他喜歡男人的身體,不代表他就是同性戀,實際上他的私生活很干淨,三個月或半年才會找人做一次。
赫連澤把他的眼神反復看了十八遍,特媽的也沒找到所謂的「歉意」是在哪里!不過,這雙眼楮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要多少?」歐雲笙開口。
「嗯?」
歐雲笙從錢包里拿出支票,重復一遍︰「多少價?」
赫連澤這次听明白,敢情他是把自己當出來賣的了!氣的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爆裂,肩膀都在顫抖,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五百萬!」
特媽的,以前雖然也是別人付錢給自己,但特媽的好歹是自己上別人。這次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被上一次,既然他這樣大方,自己太客氣就太對不起他了。
歐雲笙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絲詫異,神色卻未變,在支票上寫了一個數字,收起自己的鋼筆,站起來將支票用丟的方式丟到了赫連澤的臉上。深邃的眸子閃著不屑的光芒看著他——
「這是我上過貴的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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