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要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一口氣灌到嘴巴里,漱掉那該死的肥腸味道。《》完了,還模了模自己性感的小唇。真是懷疑那人到底還不是女人,不對,還是不是人啊!解剖完還去吃肥腸,吃完肥腸還要脆骨,看著那乳白色的脆骨他就想到喬雪露出的白骨,惡心的吃不下去飯。還是喝酒比較好……
歐雲笙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長的遠不如歐斯晨好看,但是他勝在有著一張女圭女圭臉,怎麼看都很女敕,白女敕的肌膚很想讓人咬一口。
他轉過頭,娟秀的眉頭一揚︰「喂!你干嘛看老子?」
「沒見過有人用威士忌漱口還是最烈的歐雲笙很誠實的回答。
「切!我經常拿酒漱口他不屑的哼唧。因為經常要被逼吃一些奇怪的東西。=_=
歐雲笙木板的神色對他揚了揚酒杯︰「試試一種,或許會好點
他疑惑了下還是叫酒保上了男人所說的酒,牛飲了一杯,閉眼回味余留在唇齒間的酒香,果然味道很好。睜開眼楮,點頭,略微嫌棄道︰「味道是不錯,但喝起來像果汁,沒勁
歐雲笙沒說話,而酒保忍不住開口︰「先生,這是用二十一種洋酒調試出來,後勁起來有得你受的
二十一種洋酒?
他眼底倒是劃過一絲意外,拿著酒杯嗅了嗅,賊賊一笑︰「老子愛這個酒!再來,再來……挨,一個人喝就好無聊,我們一起喝
歐雲笙拿酒杯和他踫撞,倒也沒拒絕。
兩個男人前前後後喝了不少酒,在半醉半醒間他拍著歐雲笙的肩膀豪邁道︰「老子叫赫連澤,你呢?」
「歐雲笙
「藍.雲笙?什麼鬼名字,管他呢!反正你的酒量真好,我喜歡!欣賞你,兄弟!」赫連澤已經醉的東西南北分不清楚,白皙的臉上被酒精燻染的成桃紅色,長臂攬住歐雲笙的肩膀,好像認識很多年一樣。
歐雲笙雖然喝的很多,但是他這個人像來喝多少酒都僅限于頭暈,意識很清醒,眼神落在自己肩膀上那只手。
——原來他也是那種人。
「走吧歐雲笙拿過他的手,站起來,雙手扶著他。
「走?去哪里?換地方喝嗎?」赫連澤打了一個飽嗝,眼楮眯著一條線,掃了他一眼,接著倒在他懷里昏迷不醒。你笙你到。
歐雲笙濃眉微挑一下,倒也沒說什麼,很直接的將他打橫抱起,走出了酒吧。他昏迷了也好,這樣很省事。
白夜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月兌衣服,將所有的衣服都月兌下來丟進了垃圾桶里,接著踏進浴室洗澡。裹著浴巾走出來,發現家里沒有一個人,只有冷清的燈光。她打開了電腦,修長的指甲絲毫沒有影響到她打字的速度,白天呆滯的眸光此刻凝聚著深色的光緊緊的盯在電腦上……
整個屋子很安靜,只有她手指敲著鍵盤的聲音。
門忽然被打開,回來的人看到渾身濕潤潤的,肩膀上還有著水珠,只圍了一條毛巾,皺起眉頭道︰「你怎麼和赫連澤一個德行,喜歡暴露
白夜回過神,眼神直射在她的臉上,視線變得銳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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