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走了uv9q。
赫連澤走到門口時听到藍依遲疑的聲音,「歐雲笙可能有危險
後脊骨一僵,轉身時神色不屑,眼神里都洋溢著鄙夷,「切!他有沒有危險關我屁事!麻煩以後不要再我面前提及這個人,很刺耳!拜拜!」
樣了揚手,大步流星的走出辦公室。
藍依嘴角揚起無奈的弧度,明明就很在意,明明就放不下,為何要自欺欺人。站在朋友的立場,自己不贊同赫連澤繼續和殺死盈盈的凶手在一起;可站在另一個立場,她卻不想看到赫連澤和歐雲笙分開。
潛意識里覺得盈盈的死可能和歐雲笙無關,回想到那天的情況,盈盈和歐雲笙開槍的時間相差不過一分鐘,短暫的幾十秒時間,而歐雲笙的表情實在太奇怪。
也許自己應該回到現場去看看,如果證明盈盈不是歐雲笙殺的,他們之間就還有可能繼續下去
藍依收拾東西時,忍不住的笑,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樣的渴望歐雲笙不是凶手,而自己明知道可能的幾率很渺茫,卻也要試一試。
因為舍不得看到赫連澤孤孤單單的樣子,那麼活潑咋呼的赫連澤,現在笑容都假了,眼楮里從來都沒有過真正的笑容。
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至少在有限的時間里,為他們做點什麼,如果能讓赫連澤真正的快樂起來,那就更好了。
赫連澤開車茫然的在這個城市兜風,從繁鬧的街道到急速的高架,到僻靜的郊區,不知不覺的自己都沒發現什麼時候就把車子開到歐雲笙的酒吧對面,自己還坐在這里發呆好久,回過神時已經遲了。
「媽的!赫連澤你是瘋了……瘋了……你都在干些什麼啊!」
赫連澤懊惱的拿頭去撞堅硬的方向盤,要是能把自己撞失憶,忘掉那個家伙就更好不過了。側頭看到酒吧的招牌,癟嘴,自我催眠,「我不是關心他,我絕對不是關心他的死活!絕對!絕對不是!」
——可是?
赫連澤眯了眯眼楮,逃避什麼般縮了縮腦袋,鳳眸里劃過一絲落寞;再怎麼否認也否認不了自己心里最真實的想念,想念那個人。
他的聲音,他的樣子,甚至他掌心的溫度都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胸,忘不掉,很想念。
手指不由自主的插入濃密的黑發里,蟄伏在心底的痛,逐漸明顯。心情說不清的矛盾糾結,痛苦難受……
怎麼會這樣,以前的赫連澤不會為一個女人如此焦躁不安,不會為一個女人矛盾掙扎……
那個家伙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才讓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赫連澤放下雙手,側頭想再去看酒吧時,卻看見了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從酒吧里走出來。此刻天色已暗,那人卻戴著帽子和口罩,還有墨鏡,明顯是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樣子。手里好像拎著什麼桶。
——歐雲笙可能有危險!
腦海里藍依的話一閃而過,心頭一緊,赫連澤立刻拋開那些混亂的情緒,緩慢的解開安全帶,腳步狂奔向酒吧。
「你是誰?鬼鬼祟祟想干什麼?」
那人一听到赫連澤的聲音立刻丟桶就跑,赫連澤也加快腳步追他,只是追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眼神里拂過矛盾和掙扎,沒幾秒,他毫不猶豫的轉身跑進酒吧里。
在追那人和歐雲笙之間,他選擇了心里最緊張的人。
酒吧內只開了一盞橘黃色的燈,光線暗淡,空氣里彌漫著酒精和濃郁的汽油味;赫連澤眼神焦急的在四處搜索,當看到躺在吧台地上的歐雲笙時,整顆心都提上來了。
「死變態,醒一醒!死變態!你給我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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