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歐斯晨的恨,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不比溫婉柔對歐淵墨的恨少,可自己真的沒想過要他死。尤其是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後,一個**而來一出生就淪為報復工具的他比自己更悲哀,不是嗎?
心里一直默念這個名字,想到那樣的一個女子,感覺自己站在她的面前都要自慚形穢了。
藍依沒說話,她沒有季風穩的直覺,也感覺不到歐斯晨還活著,又或者,他的生死與自己無關了。
許寧陌沒看藍依,視線直接鎖定林九,語氣里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這團隊從來就不會少了誰就不行。你安心的去過你的日子,別給我添亂!」
有限的時間內,珍惜著值得珍惜的人。
可是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堅持帶來的往往是傷害,而放棄卻顯得那麼的美麗。年少輕狂的我們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強大的從來是「命運」
听到這樣的話,林九已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點頭。
歐雲笙站在遠處,眼睜睜的看著殘破的廢墟,始終不敢走進一步。想到之前歐斯晨義無反顧的擋在自己的面前,想到他內心的痛苦,想到這些年的兄弟感情,眼角的淚再也克制不住的奔騰出來,肆意的在悲傷的臉上滾動。
有一個詞叫作「滄海桑田」在經歷過了滄海桑田再來說,恨或是愛,都已毫無意義。
紳士的為藍依拉開車門,藍依坐進去後又關上門,繞到駕駛室時,目光看向季風穩的車子,目光幽暗了幾分,很快恢復自然。
百分之十將會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數字。
歐雲笙沒有再為歐斯晨做什麼,也許這樣便是最好的結局;原本警察交給他的戒指,他讓警察轉交給了藍依。
「可沁回來了許寧陌猛地轉身,漫不經心的語調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
之前許寧陌用死尸替代歐斯晨,宣布歐斯晨的死訊;尸體葬在歐家墓園里,而如今他真的死了卻是尸骨無存,好似死後連一塊土地都佔有不了。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忽然被人打開,美艷的女子突然出現,如龍卷風般奔到許寧陌的身邊,一把抱住他,「我回來了
月︰不反對你們心疼男主,但不要詆毀我們家許寧陌,人家對藍依一片真心真意,一直縱容著藍依。
許寧陌轉身拉開女子,墨眉如畫輕輕的皺了皺,不帶責備的語氣責備︰「你什麼時候活回十六七歲了。舒 」
女子擁有著瀑布般的長發,一笑時眼楮就眯成月兒,淡然從容又高貴典雅,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不過同你開個玩笑!這麼多年你的幽默細胞一點沒長進,還是……」她語氣一頓,聲音凝重起來︰「你害怕某些人會誤會?」
赫連澤看著眼前的女人和許寧陌,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可可沁」回來的這麼快?
「交代你辦的事辦好了?」許寧陌言歸正傳,沒有同她廢話。
可沁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鼻子不屑的哼了一下,「我哪一回讓你失望過?」
許寧陌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沒有了下文。
可沁覺得無趣,眼神掃過赫連澤,「白夜在哪個房間?」
赫連澤目瞪口呆的還沒反應過來,本能的指了指一扇門;可沁爽快直接走過去,門都沒敲直接推門發現被反鎖了,便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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