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看著親近的人相互仇視,生活在這個滿是謊言的地方還傻傻的把它當做信仰,心存敬重。
赫連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握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喝下去了。站起來,張開雙手緊緊的抱住他,沉悶的聲音道︰「不管你是姓藍,還是姓紅,只要你是我的死變態他就足夠了。過去的事有那麼重要嗎?」
歐雲笙身子在他的懷里僵硬,視線落在他臉上時,赫連澤低頭想要親吻他的唇,歐雲笙側頭躲過了……
赫連澤不屈不撓的抱住他的臉頰,四目相對,認真的開口︰「死變態,我們**
——**?
歐雲笙看著他不語,這是在同情自己嗎?赫連澤不最討厭自己踫他嗎?
「我知道你很痛,我除了會罵人,根本就不會安慰人。雖然我不會安慰人,至少我可以陪你一起疼。死變態,用你的身體告訴我,你的心現在有多痛。讓我的身體也感受你的痛吧,這樣你就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這樣,至少我感覺自己還能為你做點什麼。
赫連澤低頭攫住他的唇,反復的嘶咬,熱情主動的解開他衣服的扣子……
歐雲笙麻木著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不解的眼神看赫連澤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不覺得這樣的歐家很丑陋,他不是討厭歐家嗎?為什麼不連同自己也一起討厭.
赫連澤抓著他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里,唇瓣吸著他的喉結,低啞的嗓音充滿了誘惑︰「死變態,進來……我想要感受到你……」
歐雲笙眸子一震,猛地站起來,將他翻身壓在吧台上,一把扯掉他的衣服,也扯掉自己最後的屏障……
赫連澤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刺痛突如其來,生澀的結/合,痛的他皺起眉頭,緊緊的咬住下唇,不發出一點的聲音。舒
感受到他的痛與苦,茫然與無助,好像還不夠,這身體的痛遠不及他心里的痛……
死變態,該怎麼辦我是這樣的喜歡你。
不管歐雲笙怎麼粗暴的對他,赫連澤始終沒吼過一句。這一刻,心甘情願,除此之外,已沒辦法再去感受他的內心。
如果不這樣做,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會真的完了。
香汗淋淋,沉重的喘息,將兩個人緊緊的捆綁在一起的還有那心靈深處的悸動,纏綿不休。
月朗星稀,盛開的櫻花樹枝頭隨風輕輕的搖擺,粉女敕的花瓣簌簌的落下,漫天飄舞,輕落在她的頭發,她的肩膀上。長發宛如瀑布般垂下,發梢飄動,白皙的肌膚宛如凝脂,一雙黑瞳枯竭,隱匿在劉海的背後。
歐斯晨站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溫柔的目光始終專注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她年輕的容顏,紛飛的櫻花。
「對不起
靜謐的夜里,他兀自的開口,低迷的嗓音很輕,卻充滿魅惑,誠摯的神色並沒有任何的敷衍作假。「對不起,因為我把你扯進這些深淵。不但殘忍的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還讓你一次次的身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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