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歐斯晨開口,溫婉柔率先開口,視線看藍依,沉靜的解釋︰「管家被喬雪收買了,他們發現斯晨的身世秘密想要以此要挾我們;是歐傲天不願意被人要挾便命令歐易把她們殺了。其實歐易曾經也差點殺了你,只是沒想到你命大逃過一劫
藍依平靜的眸子一怔,想到第一次被人追殺時的情境,記得自己隱約記得看到一雙皮靴,原來那個人是——歐易。
「歐易的死也和斯晨無關。斯晨見他不過是想讓歐易離開,以後不要再出現了。是我——」溫婉柔視線看向歐斯晨,歉疚、負罪,滿滿的全是不安︰「是我打電話讓歐易自殺,把所有的罪名全推給歐淵墨
「我把他生到這個世界上,卻讓他背負了無盡的痛苦。他恨我的同時也保護著我,他從來不害怕自己的身世被人知曉,也不在意別人對他的唾棄,他一直死守這個秘密全是為了我,我的名譽。這個孩子真傻……」
「別說了歐斯晨低沉的嗓音打斷她的話,眼神看向藍依,嘴角始終噙著悲涼的笑意︰「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在這樣的歐家很骯髒,只是——她始終是我母親
那麼高傲的歐斯晨,那個口口聲聲說不需要原諒,不會愛的歐斯晨,如今也低頭卑微的說,她始終是我母親。
縱然她的行為讓人不齒,可她終究是十月懷胎將他生下來,養育他成人。古有哪吒,割肉還母、剔骨還父,可是他能怎麼做。再痛恨歐家,再痛恨自己身體里流的血液,他終不能選擇自己的命運也爭不過自己的命。
藍依猶如有刺在喉,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手指僵硬的動彈不得,很想模模他的臉,很想問一問,你就是這樣活下來的嗎?
背負這樣的真相,父不父,子不子,兄弟也不能再是兄弟.
「為什麼?這些到底是為什麼?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臉?」
歐雲笙狠狠的甩開赫連澤的手,歇斯底里的吼起來。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弟弟成為自己的二叔,而自己的父親居然要殺他……
為什麼他們要做出這樣傷風敗俗,如此丑陋之事?
溫婉柔早就知道終有這一天的出現,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的到來,始終是給他們這麼大的傷害。眼淚從眼角緩慢的滑落,經過唇角時說不出來的苦澀。
如果可以,自己多想可以不這樣.
紅塵萬丈,只有可是,沒有如果。
「爺爺……難道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歐睿修握緊了拳頭,暴戾若隱若現,極力的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盯著白發蒼蒼的老人……
這樣算什麼?他們把父親放在何處,把歐家放在何處。
「對不起,睿修溫婉柔哽咽住,眼淚落的更凶,肆意的在臉頰上泛濫——「我喝的太多了,我們都沒有想過要傷害誰。只是那一次而已,卻不知道會這樣懷上斯晨,我也有想過不要他。可是……他畢竟是我的孩子,我沒辦法丟棄他,我舍不得……」
「是我要你生下孩子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歐傲天開口,視線落在溫婉柔的身上,渾厚的嗓音低沉道︰「不管是什麼原因,事已至此,誰也改變不了斯晨是我兒子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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