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本少爺要進去就是要進去,你要攔我,信不信我直接把門給踹了!」赫連澤咬牙切齒,異常的認真。現在怒火已經燒到天靈蓋上了,理智早不翼而飛。
林九皺著眉頭,剛準備說話,許寧陌一只手壓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從口袋拿出鑰匙給她︰「讓他進去
林九去開門時,赫連澤跑去冰箱里拿出兩瓶酒,一進去門就被再次鎖起。赫連澤不屑的哼哧,視線落在床上的藍依,又看到沙發上沉睡的歐斯晨,張嘴聲音還沒出來,藍依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眼神示意他到浴室去說。
赫連澤不爽的瞪了歐斯晨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向浴室。
藍依將浴室的門反鎖起來,轉身看他,一臉的氣憤,猙獰的青筋凸起,戾氣滿身,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給撕了。
藍依伸手接過他遞來的啤酒,一邊開口︰「什麼事把你氣成這樣?」
能把赫連澤氣成這樣,除了歐雲笙應該沒有別人了。所以她用的是「事」而非「人」。
「叫他死變態真是一點沒錯!真他媽的是變態!每天腦子里都裝著那種事,還媽的說我齷齪,說我對你……」
赫連澤眼神瞥了她一眼,剩下的話沒說出來。大家心知肚明。藍依眸光平靜,波瀾不驚,大概知道什麼事了——歐雲笙吃醋了。
「媽的!我要是對你還有想法,當初用得著費盡心思的把他留在酒店?我犯得著屁顛屁顛求著ann早點回來嗎?」
要不是自己求著ann,他怎麼會在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之前就回來!該死的歐雲笙居然還誤會他對藍依抱有非分之想,去他媽的!
斯歐靜靜的喝著啤酒,一語不發;冰冷的液體從食道進入胃里一片冰冷,視線幽然的落在赫連澤的身上,沉默半響,開口︰「歐雲笙是吃醋了
「吃醋?」赫連澤詫異,一臉不可置信,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詞一樣。
「你們倆原本就是男人,之前身份、立場對立,這份感情讓歐雲笙如履薄冰。他是在緊張,也在害怕。你的工作不能告訴他,你回來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幫我。他生氣也是難免,這說明他是真心在乎你
藍依不是想幫歐雲笙說好話,只是事實如此。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遠比男人與女人之間單薄許多,何況歐雲笙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人,個性又耿直;赫連澤之前愛女人又花心,像是一陣風,這才會讓歐雲笙感覺到若即若離,沒有任何的安全感。tzor。
赫連澤被藍依簡短的話給震住,抓著啤酒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臉頰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燙,神色很不自然。
死變態吃醋?他吃毛線醋啊?不喜歡他,用得著每次被他插嗎?
「歐雲笙是真的很喜歡你藍依千言萬語如刺在喉,最終只是吐出這樣的話。
歐家的男子都是驕傲的,歐雲笙願意經營著平凡的小酒吧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吧。
赫連澤趕緊喝下一口冰冷的液體,沉悶的聲音極其的別扭︰「我也很喜歡他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