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月光灑落在他們的身上好像一幅畫,神仙眷侶,廣場周圍格外的寧靜,不遠處的霓虹在不斷的閃爍,噴泉早已靜止,只剩下靜靜的水波漾著月光,煞是好看。舒
李藍依側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垂下眸子,縴長的睫毛輕盈的顫抖一下,濃密的像是一把扇子又薄若蟬翼。
赫連澤原本可以推開他,拒絕他的交、歡要求,可看著他的眼楮,拒絕的話全堵在嗓子口,說不出來,冥冥中有一種魔力讓他無法對歐雲笙說出拒絕的話。
赫連澤抱著他也沒說話,感覺他瘦了,骨頭摞的自己的手在痛……
赫連澤身子僵硬著,好久沒動彈,眨巴眨巴眼楮,完全沒想到現在還會有客人,而且——自己現在的樣子好傻!(月月︰你一直都很傻)
赫連澤的身子更是緊繃的僵硬,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他,接著吻又落在他的眉心,「我想你……」
歐雲笙回過神來,眼神戀戀不舍的從赫連澤的身上抽離。歉意的目光環視一圈大廳內的客人。
「抱歉,今晚我有客人現在要打烊了。今晚的所有酒水免單,抱歉了!」
「就因為這個?」還以為是因為她沒放下歐斯晨……
歐雲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下一秒沒任何遲疑的拉下褲鏈,褪去身上最後的屏障,沒有任何遲疑的擠入他的身體里,與他親密接觸,沒有遙遠的距離阻擋,沒有那海岸線的遙遠……
半年前,歐家的事結束後,歐雲笙搬離了歐家大宅,雖然歐睿修有邀請他去天藍工作,以前部隊的教官也有意讓他回去;可歐家的事讓他實在無法面對軍隊里的同伴,也沒辦法接受歐睿修的提議,最終變賣了房子,買下這個酒吧,做個小生意不賺不虧,只為打發時間罷了。
赫連澤想要掙扎,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躲不開他的吻就好像躲不開他霸道的氣息。歐雲笙將他抵在吧台,一只手攬住他的腰,一只手鉗住他的下顎,用力的讓他不得不張開嘴巴接受被侵犯的事實。
赫連澤奪過酒杯一口灌下去氣呼呼道︰「誰知道你現在還在做生意,害的我丟人丟大發了
「你是在怕什麼?」許寧陌耐著性子的問。換做其他的女人,他早已笑笑轉身離開,可偏偏是李藍依,偏偏自己的所有耐心都被用在她的身上。不願意用自己的強勢逼迫她,不願意讓她太過為難……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她的自尊,設身處地的為她的感受,可不代表他就真的沒自己的情緒。
「老板……」一旁的服務員忍不住的小聲開口,提醒老板快點回神,客人們都看著呢。
李藍依點頭︰「我不愛你,所以沒有辦法想象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會是怎樣的。這樣不相愛的愛情真的能長久嗎?」
這半年的想念,不能見面,只靠著視頻遠遠不夠——
李藍依感覺到他加重力氣似乎在生氣,手指骨頭都被他捏痛了,抬頭水眸凝視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半年前有人告訴他,以後你會變成一個同志。他一會大笑三聲,再狠狠的將對方揍的面無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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