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的不可能,就算兩個人心意相通,也沒辦法改變他們天生對立的事實。
「我——」赫連澤遲疑的開口,話語停頓了一下,猶豫道︰「我會爭取早點回來
歐雲笙只是輕輕的「嗯」沒有再出任何的聲音。
兩個人都知道這個「早點」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房間靜謐的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糾纏在一起,氣氛莫名的壓抑,讓赫連澤胸口犯堵,說不出的難受;尷尬的干笑了兩聲道︰「我們出去吃飯
「好歐雲笙面無表情,站起來,等赫連澤穿好鞋子,主動的牽起他的手。
赫連澤一愣,耳朵泛著熱,不自然的甩開他的手︰「兩個大男人牽什麼手,惡心死了
歐雲笙仿若未聞,再次牽起他的手,用力的握緊。赫連澤臉頰都紅了,更用力的甩開……歐雲笙就再去牽,赫連澤再甩……(吐槽︰喂!你們倆幼稚夠了沒?大家還想看凌玖月和林九,你們給我省點字成不!)
歐雲笙再次牽起他的手,這次十指交扣,赫連澤偷偷的瞥了一眼他威嚴的輪廓,倒也不甩手了。心里卻像樂開了花,輕飄飄的,感覺到掌心有他傳來的溫度,心情愉悅。
兩個人手牽手走出房門,李藍依和盈盈已經洗過澡換好衣服,所有人都在餐桌前,等著他們兩個人,目光全落在十指交扣的手上,倒也是見怪不怪。
歐雲笙與凌玖月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凌玖月是歐淵墨手上的案子,哪怕歐淵墨是被他抓進去的,可當知道自己的父親真的有做出那樣的事,他倒也不會怪凌玖月,畢竟他是檢察官,這樣做是他的職責。
飯桌上,鮮少有人說話,各自似乎都有著心思。赫連澤的手一直被歐雲笙握住,加上面前的食物不但讓他沒有食欲,反而讓他想吐,只好一直喝著凌玖月帶來的好酒。
凌玖月吃相極其斯文,吃的也少,大部分視線都落在林九的身上,似溫柔,似寵溺……
全桌算是李藍依吃的最多,似乎因為這些事全部解決了,已經沒有什麼好牽掛的。只有她心里清楚,事情其實沒有解決,只是自己沒有辦法再繼續查下去了。
沈盈盈的極少,擱下筷子,環視一圈,冷清的聲音道︰「ann早上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們回去。明天的機票,我訂好了
赫連澤被歐雲笙握住的手感覺到劇痛,側頭看見歐雲笙堅硬的輪廓緊繃,陰沉,用力的在握住他的手,恨不得捏的骨頭粉碎。
原本還以為有一段時間才能回去,沒想到這麼快。
凌玖月倒沒有詫異,雲淡風輕的眸光在林九身上流動,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沈凌的事……?」李藍依開口,倒也不顧及凌玖月在場。只要他選擇了林九,就要接受林九的工作與身份,早點清楚點比較好。
「暫時擱置盈盈言簡意賅的回答。現在不殺,不代表以後會不殺。
李藍依沒有再說話,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他們總要各奔東西,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只是沒想到這一天到來時,心里免不了傷感與寂寥。
四年的時間大家都在一起,鮮少放她一個人,所以她多少不會感覺到太寂寞。這次分別,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面了。
李藍依想著,端起了杯子,站起來對他們說道︰「謝謝你們這四年來的照顧!明天雖然各奔東西,但相信總有一天會再相遇
沈盈盈站起來,端起的高腳杯輕輕的踫了下她的舉杯,接著是林九,然後是赫連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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