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準備跟進去時,李藍依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對盈盈道︰「晚餐準備豬腸干鍋
沈盈盈一愣,視線掃過赫連澤,忍不住的劃過一絲笑意,點頭。
赫連澤臉色立刻黑了,不可置信的瞪李藍依。死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看完死人的腸子內髒什麼,他晚上會連飯都不想吃,居然還讓盈盈準備豬腸干鍋,存的什麼心啊!
李藍依無視赫連澤惱火的眼神,走到解剖台前,打開燈,戴上手套和口罩,而赫連澤胡亂的套上衣服,拿著記事本站在她的身邊。視線落在歐易身上時,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眼看著李藍依用刀子一點點劃破歐易的肚臍,一次比一次深,內髒就快要出來,受不住的移開目光——
「我說晚上換其他的行不行
「不行李藍依視線專注的看著歐易的內髒,發現了一點奇怪的東西,手伸進他的肚子里,在血肉模糊之中拿出來的東西放進托盤上,血絲黏在她白色手套上,看得赫連澤胃隱隱作嘔。
「我說你什麼時候養成的破習慣!每次解剖後都要吃那些內髒的東西!」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赫連澤以前最喜歡吃豬肝豬心豬腰豬肺,凡是動物的內髒他都愛,只是在某次看到李藍依解剖尸體後,李藍依帶他去一家專門以動物內髒為食材的飯店吃飯。那晚,他不但一個沒吃下去,反而吐了一晚上。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惡心,李藍依卻吃了很多,似乎很合她的口味。
李藍依余光瞥到他幽然蒼白的臉色,被口罩掩蓋的薄唇劃過若有似無的笑意。
——因為這次不再整你一次,還不知道要過多少年才能再整你。
赫連澤見她神色專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也不怕她,湊近道︰「那……晚上能不能叫死變態來」
李藍依動作一停,原本是不想的,可想到歐雲笙也許會知道些什麼,也就點頭同意。
「那我現在去打電話給他赫連澤喜上眉梢,終于找到一個可以溜之大吉的借口。剛听到她說晚上吃豬腸干鍋時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沒事湊什麼熱鬧,自作自受啊!
剛準備轉身時,李藍依冷冰冰的語氣道︰「我要打開他的頭顱骨,麻煩你幫我用小鐵錘敲一下
「啊……」赫連澤臉色瞬間煞白煞白的,這樣一己豈不是要將歐易腦子里的血啊腦漿啊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近乎要哭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
李藍依面無表情的看他,似乎是在反問︰你說呢?
赫連澤委屈的咬唇,水眸淚汪汪的瞅著李藍依,仿佛她再點頭下,眼淚馬上就能 出來。
「還是我來吧盈盈換好衣服,戴上手套,冷清的神色與平常無異,只是眼底多了一絲調侃。
「好啊!你來,你是專業的,當然由你來!」
赫連澤看到她,比看到救星還要激動,立馬走到沈盈盈的身邊,將她一把推向解剖台,笑的無比諂媚︰「辛苦兩位了,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餐!晚上見啦!」
說完,人影就跑不見了。
沈盈盈收回眸光,伸手去拿小鐵錘︰「你干嘛這樣整他,怕以後沒這個機會了?」
「情場得意,其他地方總要失意下。否則他就該上天了
沈盈盈眼神里劃過一絲意外,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從停下,一直配合著李藍依。李藍依是真的放下心中的恨了,會故意整赫連澤。雖然她又是那個冷冰冰的白夜,可現在已經可很好了,不是嗎?
李藍依和盈盈走出來時,凌玖月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舒 此刻天色暗啞,走廊刺眼的光芒亮起,落在凌玖月完美的側臉上,頭發的陰影落在額頭上,但人卻沒有一絲的陰霾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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