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雲笙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臉埋藏在他的胸膛,身子似乎痙|攣般在顫抖……
赫連澤很快就感覺到胸膛一片濕熱,歐雲笙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可那濕熱的感覺火燒般讓赫連澤感覺到肌膚灼痛。縴細的手指溫柔的插入他的發尖,輕輕的摩挲,沒有再說一句話安慰他。
相信他會懂,不需要言語,這是男人與男人的默契。
赫連澤將歐雲笙安置在自己的房間,陪他一直躺在床上,兩個人的手指緊扣,像是兩根纏繞在一起的青藤,已經沒有辦法再分開。
歐雲笙背對著他,感覺他的體溫透過肌膚流進自己的身體里,隨著血液在身體里來回滾動;他的氣息噴灑在頸脖,感覺溫暖又癢癢的。良久,他嘶啞的不像話的聲音在孤寂的房間徘徊︰「四年前,你們就在查這件事
赫連澤更靠近他一點,輕聲的恩了下。沒有解釋也不能解釋。
「你早就知道婚禮要發生的事,你怕我沒辦法接受所以困住我,不讓我參加婚禮,怕我會沖動,壞了你們的計劃。
「他始終是你一直敬仰的父親赫連澤平靜的開口。雖然自己整日不正經,但這些事他還是會想到的。
歐雲笙扣住他的手指緊了緊,心生鈍痛,「照片的事,也不是你做的已經很肯定了,因為赫連澤不想自己被歐淵墨的事打擊,又怎麼會用照片來傷害自己。何況,照片里的主角還有他自己。
赫連澤很久之後才幽幽的開口︰「不要怪她,這是你欠她的,也是我欠她的
歐雲笙不明白他的意思,轉過身,利眸迎上他︰「你欠她的?」
「四年前我也是抱著目的接近她,要不是為了晶片,也不會想盡辦法救她。是我們所有人都虧欠了她……她本來可以過平凡安穩的日子
歐雲笙另一只手模著他柔軟的發絲,幾縷頭發從指縫里漏下去,心里千頭百緒。赫連澤說的沒錯,是所有人都虧欠了李藍依,是歐家虧欠了她,否則她現在也不會是這樣子。
「我欠她一句對不起
「放心,這次的事過去後,她不會再做什麼。她已經準備收手了赫連澤眸子迎上他,低啞的嗓音開口︰「不要再相互仇恨下去了。歐淵墨的事是我一直在負責調查,而她恨的只是歐斯晨!」
歐雲笙嘴角泛起苦澀的漣漪。事到如今,歐家哪里還有資格去恨她,哪怕她把歐家的幾個人都殺了,也不過分。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麼,我想歐睿修也不會他們都沒資格去指責李藍依什麼。
歐雲笙一個翻身壓在赫連澤的身上,低啞的聲音透著無限的眷戀與歉意︰「對不起……小連
音落,冰冷的唇印在赫連澤的唇瓣上……
赫連澤沒有推開他,而是張開貝齒,歡迎他的進入,心尖都在顫抖,喜歡他的親吻,溫柔,霸道,又帶著一種蠱惑。舒 讓他的心一直,一直的沉淪。
歐雲笙雙手用力的掐在他的腰間,溫柔的吻逐漸的便得粗魯,像是懲罰,也像是一種佔有。心里有一種害怕,害怕這個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如果可以,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期限是——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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