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睿修的眸光追隨她,一直到消瘦的背影消失在街頭,掌心合起緊緊的攥住項鏈……
李藍依,到底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你這四年究竟又發生過什麼。
歐雲笙的高燒終于退了,只是腦子還是昏昏沉沉,嗓子干裂的疼,坐起來看到床邊的水杯,沒任何遲疑的抓起來咕咚咕咚的喝完,舌忝舌忝干裂的唇瓣,意猶未盡。
溫婉柔推開門,看到他醒來,眼眸里劃過安心,嘴角流動著淺顯的笑容。走到他身邊坐下,將一碗清粥遞給他。
「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歐雲笙沒有看一眼,將碗放在旁邊,一點胃口都沒有。眉宇之間無法掩藏的疲倦,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無法掩飾的擔心與困惑。
「媽,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爸和斯辰嗎?」
溫婉柔臉色劃過一絲不自然,挺直腰板,溫潤的水眸看向他,反問︰「你認為呢?」
「我不相信!」歐雲笙嘶啞的聲音斬釘截鐵的說︰「我不相信爸和斯辰會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我一定會找出真相
「……雲笙溫婉柔淡雅的開口,有很多事想告訴他,卻不知道該如開口。「很多事,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歐雲笙一愣,立刻皺起眉頭,「媽,連你也不相信爸!難道是因為爸和歐若的……」
「雲笙!」
清冷的聲音打斷他的話,溫柔的嗓子似水般繞水柔,斂眸後,自言自語的開口︰「我早知道他們的事。要是在意,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那為什麼……」歐雲笙的困惑越來越多,根本就不懂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事!為什麼溫婉柔不在意歐淵墨與歐若的關系。他們是夫妻不是嗎?
「你從小就將你父親當做信仰,認為他是一個正直的人。發生這樣的事你一時間很難接受很正常,但你不能因為相信自己的信仰而拒絕真相。歐淵墨做過什麼他自己心里清楚,有沒有人誣陷他,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活著便會有**,而他為了更多的私|欲而做出的事便要付出等同的代價。至于斯辰——」
溫婉柔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更多了幾分陰郁的色彩,連同眸子里的光都變得心疼與無能為力。
「他活的比你和睿修更痛苦。這些年他知道的越多越是痛苦,可他不想讓你和睿修知道,就是不想你們心里的信仰成荒了。與其說他是與你父親同流合污,倒不如說他是在救你們,救所有的人
歐雲笙深邃的眸子泛紅,眼前水霧氤氳,臉色緊繃,手指攥起,手指用力的發白,聲音艱難而出︰「你的意思是——爸真的有做過。斯辰是替睿修坐牢
「他從小性子淡,你真認為他會為了錢和權作出違背良心的事?」溫婉柔反問他,無聲的嘆息︰「別人不知道,但我的兒子我還是了解的。他從來都沒有做出任何出賣國家的事。他這一生做的最錯的事便是四年前,要了李藍依的心。現在他已經在接受自己的懲罰,我想也許在里面他的良心可以得到一絲救贖。所以我和你爺爺通過電話,讓他不要再管歐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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