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盈是外冷內熱,赫連澤是風騷不正經,而林九卻是善良和活潑。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個性與優點,相同的卻是對自己太過寬容。
李藍依和林九一直走出酒店,立刻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他們的臉色,車門打開,歐睿修下車,利眸落在李藍依的身上微微一怔,縴細的頸脖上殷紅的吻痕刺痛了他的眸子。舒
再看到林九,薄唇漾起冷笑︰「小九?原來你是他們的人
難怪李藍依知道歐家那麼多事,難怪她把所有的事都部署的周詳縝密,原來早就在歐家安插了人,里應外合。
林九雙手插在口袋里,波瀾不驚的丹眸看向歐睿修,微微一笑,倒也不遮遮掩掩,也不心虛什麼。潛藏,原本就是她的任務。
李藍依側頭對林九道︰「你回去告訴ann,不需要擔心。過了十二點,什麼都會結束
林九點頭︰「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眼神掠過歐睿修,不再多言,走到馬路邊攔車而去……
歐睿修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此刻的樣子,在金色的陽光下,臉色蒼白似乎病態的華美,單薄的身子讓人覺得她隨時都會消失。
「從你回來,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全都只是在騙我!故意引我上當,你也知道我會燒了印刷廠,所以早就留好退路
「是李藍依平靜的語氣無風無浪,像是一潭死水。掠起的眸子映著陽光,卻陰郁無比。「我說過的話,做的事都不過是在演戲。我從來都沒忘記,四年前你給過我的羞辱
歐睿修的雙手垂在身體的兩側,幽然的收起,深呼吸幾次,壓抑住心里的怒火。「我知道,你恨我,恨歐斯晨;可這只是我們和你之間的事,為什麼要對付我父親?又為什麼要拖歐雲笙下水?他根本就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李藍依低頭,然,莞爾一笑,抬起頭看他︰「對!他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不過是維護自己的弟弟。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認為我能怎麼報復你們?有歐家這個高高在上的頭餃,我該怎麼報復你們呢?」
歐睿修啞聲
的確,不管李藍依做什麼,歐淵墨都不會袖手旁觀。
「四年前,你幫歐淵墨演一場戲,制造沈凌假死的消息,把我推到風尖浪口;當你知道歐斯晨要我的心髒時,你是不是松了一口氣,因為不必你出手,自然有人會要了我的命,讓你們想要隱藏的秘密,永遠消失
歐睿修的眸子愈加的深沉,臉色有些疑惑,質疑的問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幫我父親演戲?沈凌沒死?」。
「現在的歐若就是四年前沒死的沈凌,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李藍依冷笑︰「事到如今,歐睿修你還要繼續演戲嗎?」
歐睿修眸子攸地一緊,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握緊,幾欲要將她縴細的骨頭給捏斷。「你的話到底什麼意思?我根本就不知道沈凌是現在的歐若!四年前,她的確是死了
他的神色認真,話語篤定,沒有一絲說謊的跡象;而且,現在他也沒有要說謊的原由。
怎麼會這樣,四年前如果不是歐睿修配合歐淵墨演戲,沈凌怎麼會死而復生,而晶片怎麼可能會在她手里?一瞬間,心頭涌上了各種的疑惑。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麼事是自己沒有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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