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雲笙被困在這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睡不著。閉上眼楮,全部是赫連澤,心里全是擔心。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出去,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赫連澤要將自己困在這里,歐家發生了什麼事嗎?
舌忝舌忝干裂的唇瓣,嗓子像火燒的疼,就連鼻子呼出的氣體都是滾燙的,眸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這一刻說不清楚的情緒,暴躁的情緒也一點點的沉澱,像是水里的堿,塵埃落定。
周遭靜悄悄的,靜謐的歐雲笙甚至能听到自己淺薄的呼吸與心跳聲,上臂這樣被銬著一天了,酸痛無比。破了的肌膚麻辣辣的疼,血液凝固在傷口,血跡斑駁。
赫連澤推開門,模到燈的開關,啪的一聲,一瞬間明亮的光芒驅走了所有的黑暗。刺眼的光芒讓歐雲笙的眼楮一時無法適應,閉上眼楮好幾秒後,緩慢的睜開。
赫連澤已經站在他的身邊,手里還拎著塑料袋。
「吃點東西
「你和李藍依到底想做什麼?」歐雲笙利眸冷冷的盯著他,薄唇被咬出一道道血痕︰「你到底是誰?」
之前他就好奇他的身份,也問過,他從來沒說過;自己不願意逼他,也不想私下去調查他;心里一直在期待,期待有一天他能主動的和自己坦白……
赫連澤打開袋子,坐在床邊,調羹都已經抵到他唇邊了,可歐雲笙固執的抿著唇,不肯吃東西。
他只想要知道答案。
赫連澤嘴角扯唇戲謔的一笑,不再僵持,隨手將東西扔進垃圾桶里。拍了拍手,玩味的眸光落在他的臉上。
「絕食這招對我不管用,死變態!你想餓著就餓著,我才不會心軟上當!總之,明天就會有人放你出去
赫連澤說完,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向門口,只是在轉身那一剎,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
「赫連澤……赫連澤!」歐雲笙見他要走,劇烈的掙扎,不管傷口還痛不痛,動作大的床都在震動,「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所謂的心疼,保護全是假的,是故意騙我的。
赫連澤停下腳步,回頭,笑意盈盈道︰「這種事,隨便你怎麼想
音落,只傳來冰冷的金屬踫撞的聲音,門被關上,房間里恢復原本的平靜。歐雲笙眸光呆滯的遠遠看著緊閉的門,兩個人就這樣被隔絕了……
心里有些矛盾,到底該不該相信赫連澤的話,還有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就是不肯說……
還是,他們開始對付歐家了?
一股寒意徒然爬上後脊骨,濕透了衣服,腦子里閃過四年前的一幕幕,眸子攸地一緊;難道赫連澤就是四年前藍睿修說的偷晶片的人?
赫連澤站在酒店的走廊,靠著牆壁,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角,煙霧繚繞包圍著他修長的身子;眯著眼眸,一臉雅痞的模樣,只是垂下的眼簾流動著復雜與糾結。
如果歐雲笙知道歐淵墨的所作所為,他會怎麼做?繼續幫歐淵墨助紂為虐,還是及時的抽身?
赫連澤不敢肯定,所以只好將他困在這里,只要等事情有結果,等歐淵墨被判定,一切無力回天,才敢讓歐雲笙知道。
後背貼在牆上良久緩慢的蹲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冒出,一圈一圈的飄向遠處。
真的不想和歐雲笙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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