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赫連澤,該怎麼放下這個無聲無息,不知不覺就走進心里的人!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放下這段感情,想放下,卻做不到。赫連澤的一顰一笑,喜怒啼笑全被刻在他腦子里愈加的清晰,想忘記真的很難。
如今,自己還可以不放,不忘嗎?
手術室的門終于被推開了,醫生走出來後,林真心也很快被推出來,直接被送進病房中。
歐雲笙立刻松開手,站起來沖到醫生的面前,眼神掃過林真心昏迷時蒼白無色的臉頰,眸底又多添了一分傷痛。自己痛的只是心,而心兒卻是身體與心痛兩者並存……
「醫生,她怎麼樣了?」
「孩子是保不住了,但大人沒事,只要好好休息,對于以後的受孕不會有多大的影響醫生安慰他後,轉身離開。
赫連澤站了起來,看著歐雲笙失魂落魄的側臉,眼眸里倒映著他的輪廓,不知道為什麼心會像是被人的手緊緊的捏著,呼吸困難,很難受……
死變態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老天要這樣懲罰他?
歐雲笙許久沒說話,只是雙腳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堅硬的輪廓上第一次有了無力……
赫連澤費力的將他拉起來,低沉的嗓音很正經的開口︰「現在不要想那麼多,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還她還澤。
歐雲笙被赫連澤強制性帶到急診室,額頭的傷口清洗後縫了三針;赫連澤蹲在他的面前,卷起他的褲管,看到膝蓋處有著青紫的一塊塊,近乎是黑色,娟秀的一皺,心里有點惱火……
歐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不就是讓林真心懷孕了,他們只有又罰跪,又拿東西砸破他腦袋嗎?
媽的!男人上女人有什麼錯,讓女人懷孕又有什麼錯,誰不會喝醉爽一爽。媽的,當年要不是歐淵墨月兌褲子那麼勤快,爽快那麼多下,能有如今的歐家三兄弟嗎?
赫連澤叫護士拿來一些去烏青的藥,抹在他的膝蓋上,反復的不耐其煩的給他按摩,一直到烏青有淡掉的跡象這才停下來。
就在他要為歐雲笙放下褲管時,歐雲笙一把握住他的手,抬頭看見歐雲笙的神色不悲不喜,眼神空洞平靜,比以前更像木頭人了。
歐雲笙緊緊盯著他良久,在赫連澤毫無防備時,一把揪起他,直接壓在單人床上……
赫連澤愣了幾秒,準備推開他時,他的唇已經壓下來,緊緊的貼在薄唇上;赫連澤皺起眉頭,想推開他;歐雲笙直接將他的雙手舉過頭頂扣住,狠狠的吻他,用力的吸允唇瓣,舌尖舌忝到他的唇瓣卻撬不開他的貝齒。
赫連澤緊緊咬住牙關,被他抱一抱就算了,如今可算是得寸進尺,他才不會買賬!
歐雲笙意識到他的抵抗,也不著急,只是放緩速度吸允著唇瓣,一直親吻到又紅又腫,吻的赫連澤的身體都忍不住的火熱焦躁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腦子有點暈,就在他有些恍神時,游舌趁機撬開了貝齒,在空腔里肆意的掃蕩,攫取芬芳,勾住他的一起纏綿,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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