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咳了咳說道︰「你這是急什麼,等等在說行不?」胡茵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我怎麼不急,我都等了一年多年了,那個大齡剩女有我大?」我無奈,爺爺更是無奈,劉梅則是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楮看著。
我接著胡茵的話說道︰「這八字還沒一撇呢,父母都還沒見呢,你就那麼等著嫁出去?」胡茵這次既然出奇的沒和我頂嘴,把頭轉過一邊不搭理我們了。爺爺在一邊打圓場說道︰「婚姻之事我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中午先吃了飯見見我秦澤的父母再說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爺爺,我這一夫三妻之命,你告訴我爸媽了沒?」爺爺點著頭說道︰「你父親知道,至于你母親嗎,可能還不知道呢。」我嘿嘿笑著說道︰「爺爺那你就先給我媽說一說,我怕她接受不了。」
爺爺呵呵的擺著手說道︰「沒事的,等等吃飯的時候由我來說。」我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塊石頭了,就又問道︰「爺爺,你怎麼和胡茵認識的?」爺爺可能也沒想到我現在會這麼問,尷尬的看了看胡茵,然後想了一想說道︰「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胡茵冷哼一聲說道︰「你還記得我告訴你的,我是怎麼受傷的事了嗎?」我點著頭說道︰「好像是你被騙入圈套,然後被圍攻了。」胡茵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圍攻我的人中,就又你爺爺。」雖然我已經想到結果了,但是從胡茵嘴里說出來,爺爺又沒有否認,我還是覺得十分吃驚的。畢竟現實和想象可是有差距的。
爺爺點著頭說道︰「不錯,當年,也就是你剛兩歲的時候,茅山的岳掌門派人給我送了一封信,說又要事商量。」我問道︰「那個岳掌門信上沒說是什麼事?」爺爺點著頭說道︰「那才是八幾年的時候,交通也沒現在便利,人的思想剛受文化大革命的洗禮,都有些激進,所以怕消息走漏,信里就沒說什麼事。」
爺爺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是1985年的時候,我收到信,就收拾了行李趕往江蘇的茅山。那一年茅山被評為江蘇八大風景名勝之一,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茅山聚集了中國當時很多的道術名家。」我問道︰「當時聚集了多少人?那個岳掌門糾結了多少道門中人去對付她?」
胡茵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是一聲冷哼,爺爺笑呵呵的說道︰「仙姑本領高強,就算我們在多人,也那她沒辦法的。」我實在是好奇啊,又問了道︰「到底是多少人啊。」「大概有將近一百多人吧。」我有些吃驚這數字,這麼多人都對付不了胡茵?當初我們三個去秦嶺找胡茵的麻煩……
爺爺又說道︰「也可能是文化大革命中受到了批斗或者迫害,當時來的那些人層次高低不一,濫竽充數的也不少。」我又問道︰「爺爺你是怎麼認識這個岳掌門的?」爺爺又說道︰「我和岳掌門可是從小就認識的,當年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我們家沒被迫害,就多虧了這個岳掌門。」
我心想︰「也是,就我們家那些書,在文化大革命中沒被燒了,能保留下來我都覺得十分奇怪,原來還有這層次關系啊。」爺爺繼續說道︰「當年我們到了茅山,發現岳掌門臉色特別難看,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茅山的妖玉碎了。」
我馬上問道︰「這個妖玉是干什麼的?和胡茵又什麼關系?」爺爺搖著頭說道︰「這個妖玉,就是秦嶺封印仙姑那個封印台的鑰匙,如果封印被強行打開,那個妖玉就會碎掉。」我說道︰「當年何前輩無意打開了封印,那塊妖玉不就碎了?」爺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可是當年我們並不知道是誰打開了封印,只知道妖玉碎了,就要有妖出來危害世人了。」
胡茵听了這話,又是一聲冷哼。爺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就是當時所有人的想法,包括我自己在內。」我疑惑的問道︰「當時你們不知道里面封印的是什麼嗎?」爺爺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真的不知道,包括岳掌門在內,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封印了什麼,只知道封印的是一個強大的存在,不然也不會用那麼強大的陣法封印。」
我問道︰「那個封印的陣法還有這麼大來頭?」爺爺又喝了一口茶說道︰「不錯,那個陣法名叫龍爪之印。是借助秦嶺龍脈的力量來封印的,這個封印的地點,就在龍脈的龍眼之上。」「不是叫龍爪之印嗎?怎麼會在龍眼之上?」爺爺笑呵呵的解釋道︰「龍爪,相對的是龍脈之祖昆侖山而言的,你沒發現?相對于昆侖山,這秦嶺就像伸出去的龍爪嗎?」我似乎有點明白了,然後說道︰「龍眼是不是就是相對于秦嶺而言的?」
爺爺點著頭微笑著,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說道︰「當時我們真的不知道里面封印的是什麼,其實連那塊妖玉,也是歷代茅山供奉用的。只是知道這塊妖玉和秦嶺一個封印著妖的陣法有聯系,更是這個陣法的鑰匙,如果強行破開封印,這塊妖玉就會碎掉。我們甚至連這個封印的地方都不知道。」我心想︰「那塊玉估計就是那個封印胡茵的陣法的一個感應器罷了。」
爺爺接著說道︰「我們知道的其實也就這麼多了,不管是什麼,就知道妖被放了出來。于是我們便準備聯手再次封印或者鏟除。我們便先開始派人都秦嶺打探消息,這才探知了你剛才說的那個何前輩和他師弟的一些人,還幾番周折找到了他那個師弟。」
「經過一番威*利誘,他的那個師弟才把他們進入秦嶺,追尋人參女圭女圭,再到財迷心竅破開封印的事說了一遍。經過我們的分析,發現了這個妖可能和那個人參女圭女圭又些關系,而且知道了這個妖是能口噴煞氣的狐妖。」
我問道︰「你們不是知道了?然後利用那個人參女圭女圭設下圈套讓胡茵自己進來?」爺爺擺了擺手說道︰「我們當時問出來這些信息以後,內部出現了分歧。根據情報顯示,當時仙姑是九尾,但是很多人覺得不可能,因為這九尾狐妖,只是在傳說中才有的,就和有龍的傳說是一樣的,很多人覺得是他被煞氣迷惑看錯了或者什麼的。」
這時候,胡茵打岔說道︰「廢話,八尾也絕對不可能喝九尾比的,這完全是兩個概念。」我心想︰「本人都承認了,應該是真的不錯會。」爺爺呵呵的笑著說道︰「不錯,仙姑也是對九尾狐妖的一種敬稱,八位的狐妖絕對不能用這種稱呼的。」胡茵撇了撇嘴說道︰「等我真的成了仙,你們在這麼叫也不遲。」
我又問道︰「當時你們不知道胡茵是九尾?」爺爺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知道了,我們就不會去啊。」話語間無盡的後悔。胡茵又是一聲冷哼說道︰「世界上那有那麼多後悔藥的。」爺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是啊,當時我們只知道是狐妖,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九尾狐妖。」我沒心沒肺的說道︰「那麼厲害的封印陣法,封印的肯定是離不了的妖怪啊。」
爺爺無奈的搖著頭說道︰「九尾狐妖,只在傳說中才出現過的,誰真的見過啊,《山海經》記載,在遙遠的北部,有一個青丘國,青丘之國物產豐饒,四季如春,不但居住著神的子民,也繁衍聲息著各種各樣的妖怪種族。在那連綿起伏的山巒中,也居住著少量的人類。」
我一臉迷茫的問道︰「這些不都是傳說嗎?難道是真的?」爺爺還沒說話,胡茵接道︰「廢話,沒有根據的傳說能在歷史的長河中站的住腳?」爺爺笑呵呵的說道︰「仙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爺爺接著說道︰「根據《山海經》記載,那青丘國沒有任何固定的法則,不論是妖怪、神民,還是人類都是以各族的族規為矩,雖然有少許的殺戮,但也只限于部族與部族之間的世仇,從未影響過其它生活在這里的居民。強者為尊,強大者往往什麼都是對的,這是每個居住在這里居民都明白的道理,是必須遵守、也是不得不遵守的條約。」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自然法則,弱肉強食啊。」爺爺點著頭說道︰「那里應該就是仙姑的老家了。」說道這里的時候,胡茵眼里閃過一絲迷離,似乎是在回想許久以前的往事。
爺爺接著說道︰「青丘國中,九尾狐族在這里有著絕對的地位,沒有任何的種族敢輕視九尾一族,即使是上古遺留的強大神民。」劉梅插嘴說道︰「爺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嘛?」爺爺微笑著點著頭說道︰「是啊,不過他們不是被封印,就是在自己的國度不出來,就算出世的那些,也會想仙姑那樣,走在大街上,你能看出她的真是身份?」
劉梅用余光掃了掃胡茵,點著頭弱弱的說道︰「我分辨不出來。」我對著劉梅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因為她問的有些問題都太不專業了,就好像是讓一個數學博士去做小學生的考試題。
爺爺接著說道︰「九尾狐族精擅各種攻擊和幻變的法術,他們又以家族為單位的生活在青丘各地,各個家庭間一呼百應,雖然說是分散居住,除了距離遠了點外,和群體居住在一起沒有任何區別。如果單純的從實力方面而言,在青丘國內可以說沒什麼種族可以一爭高下。」我心想︰「這麼牛B啊。」目光不由的看了看繼續如夢如醉的胡茵,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厚的家族背景。
我不解的問道︰「這麼厚的家族背景,你們當年也敢動她?當年她被封印?她家族都沒人出來幫她?」爺爺解釋道︰「出了青丘國,家族勢力就沒那麼好用了啊。畢竟這個世界太大了,勢力錯綜交錯的,狐妖家族的勢力也不是遍布全世界的。」我點了點頭說道︰「也是,要不當年她被封印在秦嶺,也不會沒族人去救她了。」
胡茵又是一聲冷哼說道︰「哪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一群凡夫俗子。」我翻了翻白眼,爺爺繼續微笑著說道︰「九尾狐族在青丘中,有著如同人間皇族一般的地位,各個部族都對九尾狐一族非常的尊敬。同時九尾一族也是最為高傲的種族,他們很少與外族的人來往,而能與九尾狐一族成為朋友的「人」,可以說比青丘之國內的道士還少。即使是國內邀請他們去議事,他們也是只派幾個代表在其中巧妙的周旋,從不過多的介入到里面,特別是一些關于各族仇殺的問題。也因此九尾一族得到了很多同樣高傲種族的尊敬。」
我嘿嘿的問胡茵說道︰「那里這麼好,你為什麼跑出來了?」胡茵又瞪了我一眼說道︰「和你沒有關系,我喜歡怎麼了?」她說這話的時候,我能從她眼里看出一份哀傷。我撇了撇嘴說道︰「愛說不說,我還不稀罕听呢。」胡茵一時氣結,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沒蹦出一個字。我特別喜歡她這樣吃癟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樣子我就特別開心。
爺爺有點不悅的對我說道︰「好了,不要惹仙姑生氣了。」我也哼了一聲問爺爺說道︰「那你為什麼叫她仙姑?」爺爺又喝了一口茶說道︰「九尾一族,按照修為的深淺分為四種,分別是靈、妖、魔、仙、天;靈狐最弱,妖狐次之、魔狐再次,仙狐是為最強。至于天狐,更是傳說中的存在,比方遠古妖帝——東皇太一。基本上是不可能見到的,所以仙狐則算是九尾狐族中最強的存在。」
雖然我心里早有準備,但是也沒想到會胡茵的身份這麼夸張——仙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