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間墓室,周圍和墓頂全部篆刻著細小的咒文。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因為太小了,還是黑衣人細心,趴在牆上看到的。看來這些就應該是封陰陣的陣紋了,不然也不會篆刻在墓室周圍。
就在我們好奇的看著墓室里面的一切的時候。那三口棺材突然之間碎裂了,開始我還以為是誰動到那三口棺材了。可是當我拿手電照去的時候,那三口棺材周圍根本沒人。「轟轟轟」三聲,三口木質的棺材全部碎裂。從三口棺材下面豎起三個柱子一樣的東西,大概有成年人的大腿粗細。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們來的墓道口就又是一聲悶響。「咚」的一聲,一道石門壓了下來,擋住了墓道。我們本能跑到墓道口查看落下來的石門。左瞧瞧右看看,嚴實合縫的。我和多吉最激動,開始狂罵。黑衣人則繼續查看著石門,然後又去看從棺材下面突出的那三根柱子。那個瘋女人則還在一邊傻笑……
我們倆罵累了,就也去查看那三根柱子。黑衣人拿手手電照著柱子說道︰「這個可能就是那個石門的機關。」這三根柱子,好像是青銅的,上面光滑滑的,什麼也沒有。多吉有點不死心的去按三根柱子,可是人都光想爬上去了,柱子一動不動的。我說道︰「難道要把我們困死在這里?」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並不是要把我們困死在這里啊,而是讓我們繼續向前。」我看了看那個半瘋半傻的女人,真難道就是就是貴人?能帶我們出去?她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還能在這里遇到我們?
來的墓道門完全被封死了,就我們現在的工具,想打開還不如在挖一條隧道呢。在墓室里面看了半天,除了一些尸骸,就是這三根柱子了。黑衣人說道︰「墓主要想困死我們,他早就這麼干了,沒不要等到現在,既然我們破了這一關,估計他就不想讓我從原路回去了,而是讓我們繼續往前走了。」其實黑衣人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黑衣人嘆了一口繼續說道︰「沒有辦法啊,我們只能繼續往前了,不管是不是墓主人想的,現在我們只有往前走。」
我們無奈的沿著棺材後面的墓道繼續往前,也不知道這條路下面是什麼啊。心里總覺得糾的厲害,也許是覺得自己沒有後路了吧。這條墓道和前面的都差不多,幾乎是一樣的。我們走的很慢,除了那個瘋女人時不時呵呵笑一笑發出點聲音,我們三個都沒有話說,生怕分神了。但是直到我們走到第四間墓室,什麼都沒發生。我們站在第四間墓室的門口往里面看去。
只見里面的地方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平米的樣子。在墓室的中間,最醒目的就是地上坐著一副骸骨,頭發和胡子全白,盤膝而坐,手里拿著浮塵。身上一件土灰的道袍,只剩下一包骨頭的一副骸骨啦。而在他身後,則是三清的塑像,帶著濃重的唐三彩風格,三清像經過快千年的時光,依舊栩栩如生。三清像前面,就是一張供桌,供桌的上面的貢品現在早就變成灰燼了,貢品的盤子倒是古董,還有一個小香爐,像個拳頭大小。其他的再也沒有什麼明顯物件了。而且這里好像就是最後一間墓室,後面再也沒有墓道或者別的門了。
多吉指著地上的那副骸骨說道︰「這個老道,肯定就是李淳風本人。」我也點了點頭說道︰「我想是的,這里除了他,不會有這樣的打扮了,而且這里本來就是他的陵墓。」多吉又說道︰「咱們從進來到這里,也沒沒法關于封魂丹的線索啊。」黑衣人說道︰「我想應該就在這里了,我想我們應該是第一批能到這里的人了。」我也點了點頭,試著一腳踏了進去。沒有什麼反常,就另外一只腳也踏了進去。
經過半天的搜索,這里真的除了三清像還有那副骨骸,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小心的搜索著這間墓室的一切,最關鍵的是搜索這里的出路,當然,關于封魂丹的事也是不能忘記的,我們進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找關于封魂丹的線索的。發現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我就開始把注意打到那副尸骨身上了。
當我蹲到這幅尸骨跟前的時候,我就說道︰「前輩,不小心中了你封魂丹的詛咒啊,等會要是有什麼不敬的地方,你多多包涵,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人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你也要為後來活人想一想啊,要是你活著,放心,我肯定開口就問了,但是你現在死了,我就直接動手了啊。」說完我拿著手電就準備往去模這幅尸骨,當我的手快要模到他的時候,我又收了回來,拿著長刀去挑他。要是這尸骨上有點什麼,自己一模不就是中招了?所以保險起見還是用刀吧。
當我用刀踫到這幅尸骨準備挑他的衣服的時候,這幅尸骨轟然倒塌了。我們三個嚇了一跳,以為又會觸發什麼機關之類的。可是等了半天,除了那個瘋女人呵呵直笑以外,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松了一口氣,拿手電去照地上的尸骨,除了手里的浮塵,我又從他的懷里翻出一本書一樣的東西。看上去不像是紙做的,像是用羊皮。因為要是紙做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估計碎掉了。我用到小心的去翻這本書,生怕弄破了,更是希望能找到解封魂丹的辦法。可以說現在這本書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誰知道我打開我翻開這本書,里面全是圖畫。而卻只畫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我好像在那里見過似的,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多吉也湊了過來看,說道︰「這不是剛才在第一間密室的牆壁上看到的那個女人嘛?難道真有其人?而且還讓李淳風就算死了也把這畫帶在身上的女人,真不簡單啊。」我心想︰「看來這個女人堆李淳風的影響蠻大的啊,絕對是他喜歡的人。」就在這時,黑衣人似乎發現了什麼,就在三清像後面喊道︰「你們快過來看看,這里還有字呢。」
我和多吉放棄了研究地上的羊皮畫,就來到了三清神像的後面。在三清神像的底座上,刻著幾個繁體字,字刻的好像十分的急,我們辨認了好久才看到,上面原來刻的是︰袁如海前來參拜先祖。看到這幾個字,我心里轟的一聲。袁如海,怎麼袁如海的名字會在這里?難道袁如海以前來過這里?而卻還安全的出去了?那他是怎麼通過前面的?一道道的疑問在我心里產生,黑衣人和多吉都是知道袁如海的事的,看到這幾個字也是不住的搖頭。過了許久黑衣人才說道︰「如果這上面的字是真的,那麼這里就應該不是李淳風的陵墓,而是袁天罡的陵墓了。」
我和多吉一時間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費了這麼大力氣,原來來錯地方了啊。這就好像自己千方百計的打開了房門,發現不是自己的家一樣。而且現在我們已經出不去了,來的路已經被堵死了。如果這袁如海能來到這里,那麼這里肯定還有別的出路,不然第三間墓室他是怎麼過來的?于是乎,我們三個就開始找這里的出路。找了半天依舊找不到任何的機關,就差把三清神像給砸了。
沒有辦法,我們找累了就在這里休息,休息完了繼續找。終于,大概一個小時過後,我們真的是絕望了。我有些焦急的說道︰「難道我們真的就要死在這里?」多吉也是憤恨踢了踢地上的那骨骸說道︰「媽的,死了就挖個坑埋了就行了,挖這麼大一個洞干什麼?」還是黑衣人冷靜的說道︰「你們別急,急又什麼用呢?」黑衣人撿起地上那本羊皮書開始翻看著,里面除了那個女人的畫像,我真的看不出再有什麼了。但是黑衣人似乎看的特備的仔細,看完以後就嘿嘿的直笑,笑的我和多吉一陣的發毛。
我連忙問道︰「何前輩,難道發現什麼線索了?」黑衣人答非所問的說道︰「還是佩服師叔的算卦技術啊,哎,秦澤,你果然是離開這里的關鍵。」我心想︰「我是離開這里的關鍵?不是說會遇到貴人幫忙嗎?」就反問道︰「這話怎麼說啊,到底又什麼辦法你就說啊,別再這里兜圈子了,快急死我了。」
黑衣人把手里的那本羊皮畫冊遞給我說道︰「怎麼出去我也不知道,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我接過那個本畫冊,也是仔細的看著上面的畫,也沒發現什麼出去的辦法啊。直到最後看完了,依舊全部是圖畫,只有一個女人的圖畫。就更加疑惑的說道︰「上面除了畫還是畫啊。」黑衣人指了指那本畫冊說道︰「你就沒覺得這上面畫的那個女人有點像誰?」我又仔細的看了看,是舉得熟悉,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黑衣人看我疑惑,就嘆了一口氣說道︰「狐妖。」我一听這兩個字,腦子里就如同爆炸一般。想起胡茵的面容,在看看這個畫冊上的這個女人,怎麼看就覺得像胡茵了,而且越看越像。我的手有些顫抖了,心想︰「難道胡茵和袁天罡、李淳風師徒還認識,那活到現在,最少也有一千三百歲了啊,如果胡茵真的和袁天師徒有一腿,那麼第一間墓室里面畫的那個女人,肯定就是胡茵了。」
多吉又湊過來看這本畫冊說道︰「師伯,難道狐妖也認識袁天罡和李淳風?」黑衣人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不敢說,但是這個畫像上的女人,的卻是像狐妖。」我顫顫抖抖的說道︰「是的,狐妖的卻認識袁天罡師徒,如果第一間墓室的壁畫沒錯的話,袁天罡和李淳風還因為狐妖爭風吃醋,打打出手呢。」多吉疑惑的問道︰「大哥,你怎麼知道的。」我從懷里拿出了臨走的時候胡茵給我的那個錦囊說道︰「這個是我們來利州之前那個晚上,胡茵給我的,我想她一定知道我們要來這個地方,一定知道我們會遇到什麼麻煩,所以給了我這個錦囊,她讓我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拿出來看,當時我以為只是給我開玩笑罷了,現在看來,這里面的確又我們出去的辦法。」
黑衣人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你的貴人並不是這個半瘋的女人啊,而是狐妖啊。」我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看來是這樣的,如果這個錦囊里面的確是出去的辦法,那麼就可以肯定胡茵一定就是這個畫冊上面的女人了。」多吉急切的說道︰「快打開看看啊。」
我呵呵笑了笑,打開了胡茵給我的那個錦囊。拿出一塊白布,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娟秀的小字。由于這個錦囊是我貼身收好的,所以沒有濕水。上面大概寫的意思就是說,胡茵知道我們為了找尋解藥,肯定會來利州,也肯定回到袁天罡的陵墓的。但是這里並沒有我要的答案,而且還說我們會遇到什麼什麼危險。但是好多危險我們並沒有遇到,可能是以前進來的那些人已經破掉了吧,還沒說有兩具稻草人一樣的喪尸,估計是後來盜墓的人留下的尸體,由于環境問題慢慢演變的吧。胡茵說的好像這個陵墓的所有東西就好像是自己家一般。看來這個胡茵肯定和袁天罡師徒有些關系啊,而且還不一般,不然不會這麼熟悉這里的一切。
等我看完這上面寫的所有,就小心的把那塊白布收好,又放進了錦囊里面,貼身收好。說道︰「胡茵,絕對就是袁天罡師徒爭風吃醋的元凶,這個畫冊上面的女人,絕對是胡茵。」黑衣人疑惑的問道︰「你怎麼那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