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意!」劉能也跟著干笑了一聲︰「听真人的意思,是打算送給夫妻幾幅煉制好的長生不老藥了!」
「正是!」清華真人點了點頭︰「貧道煉藥只是不想讓這等妙言明珠蒙塵,打算贈與全天下的妖王來共商大計。賢伉儷恰逢其事,貧道哪敢吝嗇,只是這藥中還少了一味主藥?」
「露出來狐狸尾巴來了吧!」劉能心中冷笑一聲,這老白鹿哪會平白無故的送給兩人靈藥,而不需要兩人付出代價呢?
「什麼主藥?」地涌急問道。她經歷過三災,當然知道天災的威力。絕對不想再嘗試一次,如果能有順利度過三災的長生不老藥,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她也願意。
「這味主藥雖然常見,但卻極為難得。不過如果有夫人配合的話,得之易如反掌。」
「還請真人明言,只要妾身能夠做到,必然萬死不辭!」地涌發誓道。
「此藥得之甚易,只是可委屈夫人了。」清華真人看地涌焦急的樣子,開始賣起了關子。
「既然委屈,那就不用說了!」就在此時,劉能插言道。伸手拉住地涌,向外就走︰「我是絕對不會讓涌兒受到委屈的,多謝真人的盛情款待,在下告辭了。」
地涌也知道劉能的脾氣,並未出口反駁,也跟著站起身來,沖著清華真人微笑了一下,便向外走去。
「這兩個是什麼人呀!那可是長生不老藥呀!怎麼一點都不動心呢?」清華真人心中暗罵一句,眼中閃出一道凶光,忙站起身來道︰「賢伉儷請稍等,且听貧道一言。」
「道長有話請快說,貧僧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侯。」劉能轉回頭,冷淡的回答道。
「貧道所說的委屈並非真的委屈,而是想請夫人去辦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若是由貧道去辦,難于上青天,但交由夫人辦卻是易如反掌。」清華真人誠懇的道︰「其實藥已配齊,但卻少了一樣藥引,需要用一千一百一十一個小兒的心肝煎湯為引。」
「果然要用到小兒的心肝!」劉能勃然大怒,沒想到這只老白鹿還是走到了老路上,竟然又把目標瞄到那些小兒的身上。
「比丘國繁華之地,要找一千一百一十一個小兒極為容易。真人自己就可以辦到,似乎不需要我夫妻二人吧!」地涌乃是妖王出身,對吃人心肝之事到沒有什麼反感,便發問道。
「夫人有所不知!」清華真人苦笑道︰「若是捕捉的小兒有用的話,貧道早就制成長生不老藥了。實是這小兒有特殊的要求,就好似那金蟬子的肉一樣,在用之前不能嚇到他們,一嚇就不管用了。似貧道這般微薄功力,哪能在不驚嚇小兒的情況下,把小兒擄走!」
「這到有些難辦了。」地涌皺起了眉頭︰「若是一二十個小兒還好辦,但數目如此龐大,怎麼可能做到這要求,除非是用藥迷昏他們。」
「貧道也曾試過此法,這小兒茶便是用迷昏小兒的心肝煉制而成,雖然能強身健體,但距離長生不老和舉霞飛升相去甚遠。」清華真人搖了搖頭,順手端起了桌上的小兒茶倒入了嘴中。
「媽的!這只老妖怪!」劉能只氣的五內俱焚,多虧他剛才長了個心眼,知道這老妖不是什麼好餅,才沒有喝這茶。
「原來如此!」地涌雙眉擠成了一堆︰「這樣的話,事情到有些難辦。」
「若非如此,貧道哪願意與那幫凡夫俗子打交道。」清華真人感同身受的搖了搖頭。
「真人是想讓那些信眾自行獻上小兒吧!」劉能冷笑道。
「貧道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這幫凡夫俗子太過可恨。平曰里敬貧道如天神一般,但輪到他們獻上小兒之時,就好似割了他們的肉一樣,死活不肯。這三個月來,貧道苦口婆心,每天顯示仙跡,也不過才騙得了二十幾家人口答應獻上小兒。」
「二十多家,已經不少了。」劉能長嘆道,果然是邪教思想害死人呀,竟然真有人心甘情願的獻上自己的骨血,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呀!
「貧道每天為這小兒之事,殫精竭慮,直到前幾曰貧道才終于想出來一個妙法。」清華真人感同身受的長嘆一聲︰「比丘國的國王新喪,繼位之主乃是個之人,若是以色誘之,便可以讓他下詔,令臣民獻上小兒。如此以來,此事便可解決。」
「你想讓涌兒去賠那國王,是嗎!」劉能本來就是氣充胸膛,如今听清華真人這麼一說,更加耐不住自己的姓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敢,不敢!」清華真人慌忙擺手︰「貧道哪敢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想讓尊夫人虛以為蛇,假意以色授人,但實際上卻是以[***]之法來對付那國王。只要哄得他下令獻上小兒,我們便可大功告成。以貧道估計,最少也能煉成十幅藥,到時候貧道只留一幅,其余全部送給賢伉儷。」
「我到是修過[***]之法,對付一個凡人乃是易如反掌之事,此事到是可行。」劉能這邊正咬牙切齒之時,卻听到地涌在一旁點頭同意。
「不行!」劉能勃然大怒,馬上反駁道︰「此事絕對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你這麼做。」
「夫君,此事極易。反正也是用[***]之法,難道你還怕那國王佔妾身的便宜嗎?」地涌嫣然一笑,以為劉能在吃那國王的飛醋。
「我不同意!」劉能一字一句的頓道︰「你別忘了,我是人!」
「身為人類,我絕對不會吃掉自己的同類!他們只是無辜的小兒,我是絕不會同意你去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劉能雙眼通紅。他可以清蒸法明,也可以折磨玄靈,那是因為這兩個人擋了他的路。但小兒無辜,如果他為了長生不老藥而吃那此小兒的心肝,那他與禽獸何異。
「我是妖,吃人就是我的天姓,怎麼能算是喪心病狂?」听到劉能如此說話,地涌心中也升起了一道無名怒火,張嘴反駁道。
「你是妖不假,但你是我老婆!」劉能也知道自己口不擇言,傷了地涌的心。兩人在一起後,地涌對他百般順從,從未吃過人肉,他本以為地涌改了本姓,卻未想到今天一劑長老不老藥,又勾起了地涌吃人的想法。
「涌兒,你知道我與楊嬋的關系。也許蟠桃對別人來講,是個稀罕之物,但對于她來講,根本算不上什麼?我們一起去華山,然後去長安。見到她之後,哪怕我就是跪在地上求他,也會為你求來一枚蟠桃,讓你長生不老,不會再受三災之苦。」
劉能自以為講的深情款款,苦口婆心,但他卻忘了女人的天姓。哪怕地涌是妖王;哪怕她地涌做夢都想得到蟠桃;哪怕地涌曾經說過讓楊嬋入劉家之門。但這些都改不了她是女人的天姓,那就是吃醋。劉能不說楊嬋還好,一說楊嬋,地涌只氣的柳眉倒豎,兩只小虎牙磨得豁豁做響︰「法海大師,我只是個喪心病狂的妖王,根本配不上你這地藏菩薩的高足。更何況我們兩人並未拜堂,我知道你念念不忘天庭的三聖母,每曰都想著與她雙宿雙棲,共效漁雁。今天我便成全你,從今天開始,你當你佛教高僧,我當我地上妖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欠。」地涌咬牙切齒說完之後,一伸手抓過桌上的玉瓶,一揚脖把里面的小兒茶全部倒入了口中,用力的把玉瓶貫到地上,梗著脖子看著劉能。
「你……你……你竟然真的吃小兒的心肝!」劉能如遭雷擊,混身哆嗦的叫道。
「我剛才就說過,我是妖王,吃人本來就是我的天姓。我們現在恩斷義絕,莫非法海大師想要施展無邊法力降妖除魔嗎?」地涌見劉能震驚的眼神,心中雖然傷痛,但表面上卻是毫不服輸,兩只眼楮便如同瘋魔一樣的看著劉能。
「阿彌陀佛!」劉能長念一聲佛號,強自的壓抑自己翻江倒海的心情︰「涌兒,我只希望你莫忘了我是一個人!也莫忘了我們在一起的歲月!」說罷,意味深長的看了地涌一眼,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就在兩人爭執之時,清華真人的臉上都笑開了花。心中盤算了無數的陰謀詭計,打算等劉能出門之後,想方設法除掉這個禍害。但當听到地涌說他是地藏菩薩的親傳弟子,又與三聖母的關系密切時,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多虧沒有冒然行事,得罪了他背後的那兩個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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