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四月,春天的腳步剛剛踏上金州市的地面上。夜里依舊寒冷,凜冽的寒風將窗外的電線吹的嗚嗚作響。
金州市某酒店包廂內。
鄭剛雙腿架在面前的桌子上,眯著眼楮,時不時的將手里點燃的香煙喂在嘴巴里,深深的吸上一口,隨即吐出一團昏黃的煙圈。
「剛哥」一名小弟湊上前來,俯身說道︰「今天王曉軍那小逼又和徐欣欣在校園里待了好久才回去。」那名小弟說完見鄭剛沒有絲毫反應,頓了頓又道︰「最後他他們都抱在一起了」
「砰」
鄭剛一腳將面前的桌子踹翻,突兀的站了起來,手里還在燃燒的煙卷一陣亂點。「你你說什麼?」
「他他們還抱在一起了」那名小弟支支吾吾的回答。
「賤貨,真他麼是賤貨。」鄭剛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那名小弟說。嚇得那小弟連連點頭。
「是是是!賤貨,賤貨」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鄭剛一巴掌扇在了那名小弟的臉上。一雙因為充血而漲的通紅的雙眼好像是兔子一般,望著那名小弟︰「賤貨是我罵的,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要罵賤貨?」
這下,那名小弟可真的快哭了。捂著那張被鄭剛抽成豬頭一般的臉杵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滾滾出去!」鄭剛罵道。
那名小弟退出包廂,又識相的將包廂們關上。鄭剛才慢慢的走到窗戶跟前,隨即從衣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軍子」正在客廳吃飯的王大宏和周蕙蘭猛然听見兒子在房間內喊了一聲,听了半天才隱隱約約的听見說什麼‘猛烈一些’
周蕙蘭放下飯碗,踫了踫一旁的丈夫,再次問道︰「你說軍子今天真的沒事吧?」
「你看看你看看,這句話今天晚上你都問了好幾遍了」王大宏往碗里扒拉一筷子菜,說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周蕙蘭埋怨的責備了丈夫一句,又問道︰「老王,你說你當年和我處對象的時候是不是也和軍子這樣,回家亂叫亂吼啊?」
「這」王大宏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好像倒是沒有。咱們那時候誰還有時間亂吼?放學回家就要做工,好多工作都等著咱呢。」
「反正我覺得軍子今天有點不對。」周蕙蘭咬著筷子,頓了頓又道︰「要不,你去問問?」
「要問你問。」王大宏說著又往嘴里扒拉幾口飯。
「你去不去?」周蕙蘭瞪眼望了王大宏一眼,作勢要搶他手里的飯碗。
「去去去!」王大宏起身,末了還小聲嘀咕一句。
趴在王曉軍房門外面,王大宏‘ ’敲了三下門,那一句‘軍子你沒事吧!’還沒有問出口,王曉軍嘩啦一下將房門打開了。疑惑的看了眼門外的王大宏和周蕙蘭,隨即問道︰「爸媽,你們有事?」
「那個沒事沒事。」周蕙蘭看著兒子,頓了頓又道︰「那個軍子,听媽一句勸啊!別傷心,這世上三只腿的蛤蟆難找,兩只腿的人多的是」
「媽,你說什麼啊?」王曉軍更疑惑了。「什麼三只腿的蛤蟆,兩條腿的人,你們說的是什麼啊?」
「沒沒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蕙蘭連忙在旁邊幫腔︰「那啥你餓不餓,要不出來吃點飯?」
「不了,我正忙著呢!」王曉軍說著便又將房門關上。
見王曉軍沒事,王大宏嘀咕道︰「老婆子,你看看,我都說了兒子沒事沒事你看看,這不好好的麼。」兩人說著再次回到餐桌前
關上房門,集中精神力,再次感受到魔戒中的空間格。這次王曉軍並沒有急著從魔戒里面取東西,而是嘗試著從外面往里面儲存物品。這個功能的發現還多虧了徐欣欣的那件小罩罩。可是,除了徐欣欣的那件小罩罩之外,小到打火機,鋼筆,橡皮大到書本,台燈,試了半天,沒有一件能夠放的進去。
「奇怪!」王曉軍尋思著︰難道這枚魔戒也是傳說中的變態內衣狂魔?只會盯著女性的內衣內褲?怎麼想也覺得這個想法不可能。即使這枚魔戒再牛逼,說到底它也只是一個物品而已。怎麼可能會有人的情緒和性取向呢?
肯定是有什麼規律!對!一定是這樣。只不過這個規律自己沒有發現而已。嘗到了魔戒帶來的甜頭,王曉軍那里還肯放棄,試了一遍又一遍,試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眉目。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從八點多折騰到十二點,周蕙蘭已經來催了幾次讓他睡覺了。王曉軍也累的不行了,滿頭大汗。他一邊活動已經有些發酸的手指,一邊想到︰到底是那里出了問題呢?
仔細的回憶早上的那一幕,自己到臨出門的時候才發現那件小罩罩沒有帶,趕忙跑回屋內,伸手一抓,就把那件小罩罩給收進魔戒空間格中,這其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等等!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腦中一直想著那件小罩罩,伸手一抓,才被收進空間格中的。是不是只要自己腦中想著那件東西,然後那件東西才能被魔戒空間格所吸收!對!一定是這樣的!但是,這個原理又怎樣去解釋呢?
意念!
王曉軍的腦中猛然蹦出這麼一個詞語。之前在一些都市異能小說中他無意中看到過這一個詞,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從魔戒中取出東西靠的是意念,現在想往魔戒里儲存東西,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自己剛才忙活了半天,只是一味的去抓,急躁的時候甚至想把東西硬塞到魔戒里面,腦子里面絲毫沒有去想那個東西。沒有刻意去調動腦中的意識,又怎能將東西儲存到魔戒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