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吾了半天,才道︰「其實……我也沒什麼病,就是火氣有點大,找趙神醫看看,是想讓他給我開個降火的方子,你不用擔心的。」
陳丹坐了回去,道︰「是嗎?你們有錢人看這麼個小病,也要去找神醫?」
我見她仍是不太相信,只好找個話題把這事岔開,道︰「別說我了,你這次來B市,是開一個教學研討會罷?不知道忙不忙,如果有空,抽個時間我帶你去幾個B市有名的風景區好好玩玩,好嗎?」
陳丹笑了一下,道︰「我是求之不得了,不過你整天陪我,不怕你妻子和情人她們知道?」
我模了下鼻子,道︰「沒關系,我已經和她們打過招呼了,你是我的老同學,這麼難得來B市,理應好好陪你玩幾天!」
陳丹推了下眼鏡,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要有空,我會打電話找你的。」
我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來,吃菜吃菜,我們繼續聊!」
酒足飯飽後,我又陪著陳丹在B市幾條著名的購物街閑逛。兩個小時下來,她也只買了一條價值一百多元的褲子。我看出她平常一定是個非常節儉的人,對穿衣打扮並不象其他女人那麼熱衷。而且就我所知,她對白色有一種特殊的喜好,我幾乎沒見過她穿另一種顏色的衣服。
我琢磨著,這次她來B市,我該送她一件象樣的禮物才是。這個女人默默地愛了我這麼久,又無私的關心我,幫助我,我該……送她什麼才能表達我的感激之情呢?
逛了一會兒,陳丹感覺有些累了,我送她回到了賓館。分別時,陳丹笑著道︰「我在B市要待三天,頭兩天可能會有些忙,我就不找你了。最後一天我估計舉辦單位會安排我們出去玩的,到時我請個假,讓你陪我玩一天,沒問題罷?」
我道︰「當然沒問題,只要你願意,別說一天,就是一個星期,一個月,我也樂意陪著你。」
陳丹愣了一下,隨既開心的笑了。她後退兩步,與我揮手作別,便轉身走進了賓館。我默默地看著她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心里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陳丹,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我就算陪你一輩子,也是樂意的。唉!緣份這東西,真是無奈啊!本來……我們可以不只是朋友的!
夜深了,我回到了家中。打開門,就听見樓上有人在大叫︰「花妖精,我……我和你拼了!」
這是典型的許舒話語,我又驚又喜,心想許舒怎麼來了?菁菁又有什麼事惹得她抓狂了呀?
歡喜之下,我幾步沖上樓去。剛到二樓,便見菁菁衣衫不整的從臥室里逃了出來,看到我便笑道︰「老公快救我,小銀娃又發狂了!」
接著許舒也咬牙切齒地從臥室里奔出,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只枕頭,猛然看到我,凶狠的臉立馬變得委委屈屈,叫道︰「唐遷!花妖精老是叫我小銀娃,你是她老公你可得管管,萬一以後這外號傳了出去,我……我還怎麼做人哪?」
菁菁一下子躲在了我的身後,仍是不住的刺激她︰「我這是實事求是嘛,誰不知道,你許大明星其實就是個銀娃蕩……」
她話沒說完,我反手一把就將她拖到了前面。順手在她上一拍,笑道︰「不許胡說,許舒是你的好朋友,你怎麼可以隨便給她起外號?」
菁菁「啊」了一聲,立馬翹起了小嘴,不滿地道︰「你!你就知道心疼她,我可是你的老婆耶!」
這時許舒丟掉枕頭走了過來,還是她心細,直接撫上了我的脖子,驚訝地道︰「唐遷你這兒怎麼啦?為什麼纏著紗布呀?」
菁菁這下也發現了,道︰「咦?你手上也有,出什麼事了嗎?」
我苦笑著道︰「嗨!別提了,今天我去找趙神醫,結果倒霉透頂,遇上了一個……」我一邊說著今天的事,一邊走到臥室,月兌去外衣,拿了條短褲準備去洗個澡。
兩個女人听完後都是砸舌不已,感嘆世上居然會有這麼凶惡的女人。正好這時我已在浴缸里放好了熱水,轉頭笑嘻嘻地對站在浴室門口的倆人道︰「我要洗澡了,誰願意和我一起洗,快舉手報名!」
兩個女人都是臉上一紅,菁菁「哼」了一聲,牽起許舒的手道︰「小舒,我們不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洗好了!」說著拉著她轉身要走。只是許舒身體一沉,竟是沒被她拖動。菁菁奇怪地轉回來看他,卻見許舒羞人答答地舉起了另一只手,紅著臉道︰「我……我報名!」
菁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跺腳道︰「小舒!你……你可真是厚臉皮!說你是小銀娃,還真沒冤枉了你!好好好!你們倆個去洗鴛鴦浴罷,我……我真受不了你們!」
她說完,氣鼓鼓地甩門而去。我笑著坐進了浴缸,伸手向許舒招喚︰「寶貝,快進來罷,浴缸里好舒服!」
許舒剛才當著菁菁的面舉手報了名,此刻菁菁走了,她竟是扭捏無比。過了好一會兒,許舒才卷起了衣袖,走過來坐在浴缸邊緣,一邊用手舀水澆我,一邊小聲道︰「你別以為我留下來是真的臉皮厚,我是有話要問你,但當著菁菁的面,我又不好說。」
我微一思忖,便已經明白了許舒要問我什麼。我閉上眼躺在了浴缸里,道︰「是,今天來的那個大學同學就是陳丹老師。剛才我陪她在外面吃了餐飯,她來B市,是參加一個教學研討會的,三天後就走。不過許舒,我和她沒什麼,你放心罷!」
許舒拿過一瓶沐浴液,打開蓋子,凌空將液體一點一點倒在我的身上,道︰「我放心……才怪呢!那個陳老師我見過,那付楚楚動人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你心腸這麼軟,看到這麼可愛的女人,你會不動心?」
我沉思了一會兒,道︰「許舒,陳老師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女人。可是我有了你和菁菁,已經很知足了。我不會與她有過多交往的,只是她這次來B市,真的很難得。我做為主人,應該好好招待她的不是嗎?除此以外,我沒有別的打算,你別多心。」
許舒放回沐浴液瓶子,用手將我身上的液體均勻的涂抹了起來。隔了一會兒,她又輕聲道︰「唐遷,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以後會和我平起平坐,在你心中的份量,不會比我少了絲毫。我說不出來為什麼,但我知道現在我在你心里的份量,遠遠地超過了花妖精和我妹妹。我之所以放任你花心收女人,正是因為我自信不論你有多少女人,但你真正的愛情,只有我一個。任何人,也取代不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可是……現在我好害怕,我預感到我真正的對手,她來了!但是我卻對她一點都不了解,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這樣下去,我會一敗涂地的。唐遷,你不能瞞我,至少,應該讓我心里有個準備,好嗎?」
我嘆了口氣,坐直了身子,伸手把她的腦袋摟在懷里,輕聲道︰「小傻瓜,你瞎擔心什麼?想知道的話,我就把我和她之間的故事全告訴你好了。省得你一天到晚的疑神疑鬼,擔心有人會取代你的位置。」
許舒將臉貼在我的臉上,呢喃道︰「你說了也沒用,我的預感是很靈的。唐遷,答應我,以後你就算有十個八個女人也沒關系,但你心里真正愛的,只能是我,好不好?」
我只有嘆著氣,不停地說她是一個小傻瓜。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忽然開了,菁菁一臉不滿地沖了進來。看到我和許舒依偎在一起,更是醋意十足地叫道︰「我受不了了!天下哪有這種事?我自己的老公和情人在我家里洗鴛鴦浴,我這個當妻子的卻只能在外面干瞪眼!豈有此理,太豈有此理了!不行!我也要加入,絕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你們!」
我和許舒愕然地看著她,只見她三下兩下地就月兌光了衣服,一步就跨進了浴缸來。許舒忍住笑,站起來道︰「好好好!你這個當妻子的來了,我這個地下情人只好讓位了。你們倆洗罷,我到外面干瞪眼去,呵呵!」
說著她舉步要走,卻忽然順手在菁菁光溜溜的上輕拍了一記,笑道︰「月兌得那麼徹底,也不知我們倆誰是銀娃蕩婦呢,哈哈!」笑聲之後,她已消失在門口。
菁菁這時才發現許舒身上衣衫完整,似乎沒有洗鴛鴦浴的跡象。她覺得受到了愚弄,怒視著我,叫道︰「唐遷!你們倆個,在搞什麼飛機?」
我莞爾一笑,伸手把她摟進了懷里,輕身道︰「管她搞什麼飛機?老婆,既然你進來了,可就走不了啦!」
「唐遷!哎呀呀……老公,總得……去把門關上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