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韶心存疑惑,回頭望得,就見一藍衣少女正騎著棗紅色的汗血寶馬直沖而來。眼下馬兒已在不遠處,馬蹄揚起的風塵她都能嗅到。再想避過,已是不能了。
雲韶嚇得雙眼緊閉,連躲避都忘記了。忽然,她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就已落入一個溫暖健碩的懷抱,一股青竹香混著淡淡的酒味鋪面而來。
再睜開眼,她已由人抱離百米開外了。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雲韶從男子的懷中掙月兌身,正欲盈盈拜謝,卻正對上一雙含笑的雙眸。她心下一驚,好感一掃而光。
「是你!」
男子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俊眉一挑,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戲謔。
「莫不是……姑娘心儀在下已久?不然何故能一眼認出在下。」
這個登徒子!
初次見面,他誆她是東郡王。這次更甚,竟敢蹬鼻子上臉,口出狂言!
「郡王爺說笑,小女子不過是深閨愚婦,豈敢對王爺動私心。」
雲韶將王爺二字咬得格外之重,直听得人心中發。
男子卻笑而不言,眯著眼上下打量著雲韶。
「這世間怎會有你這樣驕縱跋扈的女子,我今日定當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人群中傳來喧鬧聲,雲韶循著聲源望過去,才發現藍衣少女已經和一位身穿著彩色異族服飾的少年郎廝殺起來。
定楮看得,雲韶也嚇住了。
剛剛那策馬,險些要了她小命的竟是小五!
慕容爾薇雖然與那男子斗武比藝,嘴上卻也不肯閑著。大罵著。
「我教訓我那眼瞎的佷子,與你何干!」
男子也不甘示弱,一邊忙著以劍鞘抵擋慕容爾薇長鞭的進攻,一邊回罵道。
「天下不平之事,皆與我有關。你恃強凌弱,欺貧民,霸弱小。我若不替天行道,就是對不起師傅教我的這一身武藝。」
雲韶望望自身,貧民?再看看站在花滿樓門口,正焦急觀戰的東郡王,弱小?
若按齊氏族譜,東郡王確該稱慕容爾薇一聲姑姑。只是齊氏乃皇姓,族中關系之復雜,又豈是三言兩語所能說清的。是以平日里,慕容爾薇都會乖乖地稱東郡王一聲‘齊九叔’。如今她既然將這許久都不曾用過的輩分都搬了出來,想是火氣不小。
「齊霖霄,躲在外人身後算什麼好漢!你今天若是不給姑一個解釋,姑和你沒完。」
慕容爾薇拿出潑婦罵街的架勢,直看得雲韶心中發毛。听到此處,雲韶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慕容爾薇也收到了齊霖霄將娶凌青宜進門的消息,一心想把雲韶塞進安親王妃的她,當下便急了,牽了馬便直沖而來。
「隨我走。」
雲韶突覺手心一熱,低頭一望,才發現素手已被男人握在掌心。
「男女授受不親,放手!」
她秀眉深蹙,正待發作。
男人身子一轉,將她半護在懷里,帶離人群。到了那暮橋邊,人煙稀少處,雲韶才尋得機會掙月兌。
「枉我一心一意為姑娘著想,竟被如此誤會,可憐我一片憐香惜玉之心。」
男人口中喊著冤屈,臉上卻掛著笑容。如此輕佻,讓人如何信得!
「憐香惜玉?!敬謝不敏!」
「素聞凌四小姐才貌出眾,蕙心蘭質,怎麼連這點小事都想不明白?你若不隨我離開,難不成還想等到小五發現你……」
余下的話,男人沒有再說下去,雲韶卻已明了。
如此看來,倒真是她冤枉他了!
「如此便是小女子的不對,還請見諒。只是小女子有約在身,不便久陪,先行告辭。」
雲韶說著,就要抬步離開。男人沒有挽留,只是在她邁開步子之際,報出了一個數字。
「紋銀五百八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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