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181節第182章又得手了
十一大羽林軍正穿著簑衣守候在太子府的各處,幾日來羽林軍們也覺得倍感無趣,甚至有了放松警惕的打算。
在太子宮內和在太子府不同,他們需要十二個時辰原地待命,幾天下來,大家自然是怨聲連連可誰也不敢違背太子爺曾經下過的命令。
歐陽晨的衣服已經濕透,他打算從房中換件衣服披件簑衣在去房頂上守著。
剛剛換好了簑衣就發現門口好像有一個很熟悉的身影,他走近一看,卻發現又不是她。
只是那衣服,好像是她的衣服。
「難道?是影嗎?她又潛入宮中了。」歐陽晨在心中想道。
那丫頭前兩日才被太子爺打得只剩下了半條命,如果這個丫頭是她派過來引他過去的,那麼她現在就肯定還在宮里。
他不敢有任何的打草驚蛇,依舊是跳上了房頂,不過卻找了一個非常隱秘的位置觀察那個和影穿了一模一樣衣服的丫鬟。
他相信,在她的身上能夠找到影的下落。
一個小時之後雨總算是停了,天空上放出了彩虹的倒影。
秀兒已經將整個宮里從皇後罵到了欺負她的布公公,甚至連媚兒也埋怨了幾句,將自己的身子抱得緊緊的還打了一個噴嚏。
「媚兒,這可不是我不幫你,我已經在太子宮門口站了那麼久了,就算是神仙也該被我等來了,你的銀子我就收下了,不過你想要的能不能拿到,那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秀兒警惕的朝著太子宮拜拜然後朝著儲秀宮跑去。
如果讓別人知道她擅離職守的話是會掉腦袋的,就算不掉腦袋,就布公公的整人方式,已經夠她受得了。
見下面這丫頭要跑歐陽晨立刻就跟上了,他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盡量的不讓她發覺,也不讓身邊的人發現異常,他倒是想要知道,影到底躲在哪里。
跟著她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竟然發現她停在了儲秀宮的門口,歐陽晨一愣?難道這個丫頭是儲秀宮的人嗎,影果然是聰明,竟然知道藏身在這里。
秀兒四處的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才推開了儲秀宮的門走進去,見到儲秀宮里面沒有布公公的影子她松了一口氣。
媚兒坐在石凳上等待著秀兒,秀兒剛剛進了儲秀宮她就感覺到一個熟悉的味道,她敢保證歐陽晨就在不遠的地方。
秀兒見到媚兒沒有走反倒在儲秀宮外的石凳上喝茶立刻就坐了過去。
她一就坐在了石凳子上,哪知石凳子冰涼,她嚇得一下子就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媚兒,你怎麼還在這里啊,我替你在太子宮外走了幾大圈呢,還下了雨,你可得補償我點銀子…」
媚兒看著秀兒,突然一顆石頭從秀兒的後方飛了過來正巧就打在了秀兒的脖子上,秀兒立刻就昏了過去。
媚兒給旁邊的茶杯上倒好了茶,而歐陽晨從牆上飛了下來坐在了媚兒的旁邊。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了一樣,兩個人都各自懷揣著心事。
「今日我引你來,先談風月,後談公事。」媚兒見他要開口問話立刻就將一杯茶遞在了他的面前。
歐陽晨聞了聞,這茶水十分的清香,乃是正宗的雨前龍井,看來媚兒今天可是下了一番的苦功夫。
作為太子爺的軍師,他當然知道影這丫頭來干什麼,無非是為了解藥而來。
「影,如今你已經犯下了彌天大錯,你還敢入宮來尋求解藥,如果太子爺發現了你,恐怕你今日沒有命離開宮中,听我一句勸,趁人還沒有發現你,你走吧。」
歐陽晨放下了茶杯眼神有些焦急的模樣。
他喜歡影,已是不爭的事實,只是現在他還沒有那個能力保護她,他知道她的身上現在還有傷,不是宮里任何一個人的對手,所以他只能勸她離開。
媚兒微微的皺眉,歐陽晨實在是太過激進,竟然這麼快就戳破她的心事。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今日找你來只是為了欣賞一下雨後的美景,至于其他事,我們可以暫且放在一邊不用談論。」
見媚兒仍和自己繞圈子他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夠了,我帶你走。」說罷他拉起了媚兒的手。
媚兒被他這麼一拉之後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做著痛苦的表情,整個人瞬間就倒在了歐陽晨的懷里。
她的香氣,她的味道已經讓歐陽晨徹底的陶醉了。
得到媚兒,乃是歐陽晨此生的夢想,這是他在太子身邊唯一覺得一件有意義的事。
「媚兒,你怎麼了。」他將媚兒抱在懷里拉開了媚兒的衣服,媚兒的手臂上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這些傷口有的還沒有完全的結疤,踫在身上,想必是十分的疼痛。
媚兒見到他痛苦的神色立刻從他的身上抽離然後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這傷是太子爺打的,你想必也知道,我今天便不和你繞關子了,我只想幫王妃拿到解藥,其他的我不便多說。」
兩個人的眼神在這一刻交融在一起。
歐陽晨在這一刻特備的心疼媚兒,這一刻他寧願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惡魔也無所謂,他只想得到媚兒,完完整整的讓媚兒屬于他。
將媚兒輕輕的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面朝著儲秀宮中空著的房間走過去。
媚兒也知道自己今日的下場,同歐陽晨交易便要奉獻她最寶貴的一切,為了王妃她願意犧牲她自己,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歐陽晨一腳踢開了房門然後將媚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媚兒這輩子從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人,此刻雖被歐陽晨放在床上,但她的心卻如同平淡的死水一樣的寧靜。
歐陽晨從身上掏出了止痛丸小心翼翼的給媚兒服下,媚兒只是睜大著眼楮看著歐陽晨,她希望他守信,能夠將解藥給她。
她寧願孤注一擲,相信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歐陽晨小心翼翼的將媚兒的衣衫解開,媚兒的身上每一處全是滿滿的傷痕,大大小小的鞭傷觸目驚心。
小心翼翼的用手撫模著這些傷口然後用唇輕輕的覆蓋在媚兒的傷口上,他只希望他能夠提她減輕一些痛苦。
「解藥我給你之後,你會永遠的離開我嗎…」他淡淡的用純輕吻在媚兒的脖頸之上,然後將媚兒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里。
媚兒閉上了眼楮,她已經利用了他,不能夠在騙他。
「或許我們此生都不會在見面。」
歐陽晨並不覺得難過,他更加珍惜媚兒的身子,用手小心翼翼的游走在媚兒的身上,剛剛才晴朗的天空竟又在響起了悶雷,好似蒼天也在為這一段孽情震怒。
歐陽晨將媚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然後剝去了自己的衣衫,兩個人在此刻相對。
媚兒卻不覺得羞澀,只呆呆的瞪著面前的這個人。
雖然只是一個交易,卻想起自己與他的點點滴滴。
歐陽晨的手與媚兒的手十指交扣,他輕輕的吻住了媚兒的唇然後又吻住了媚兒的臉頰將媚兒整個人撲倒在了床上。
只在一刻,一個灼熱的東西進入媚兒的體內,媚兒只感覺自己的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樣,那種痛配合著鞭傷,讓她欲罷不能。
他極其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身下的女子,卻也從她的表情中看到他深深的傷害了她。
可他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就已經徹底的淪陷失去了自己。
跟著師傅用毒十五年,跟著太子爺已有四年的時光,以前總在府內見著這個跟在太子爺身後的小女孩,直至後來她潛伏京城,他們一同完成任務。
她的一顰一笑,全部都在他的眼里,什麼時候起,他竟不在完全的听太子爺的號令,為她而沉淪著。
他更加肆意的在她的身上發泄著他的愛,或許知道沒有以後,他更加的賣力。
媚兒不敢喊出聲來,只一次次的承受在他在她的身子上的發泄。
暗沐冬在宮中奔波已近一天,和諸位顧命大臣商討了一天之後他終于決定明日便宣布皇帝的死訊,並且登基為皇。
暗沐冬剛剛才回到了太子宮就听見有侍衛來報。
侍衛跪在暗沐冬的面前似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稟告太子爺,奴才發現太子爺的軍師歐陽晨先生在太子宮里和丫鬟做著無媒苟合的事情,還請太子爺移駕。」
這侍衛今天執勤的時候準備順便溜到儲秀宮去看看秀兒,他喜歡秀兒那丫頭已經有一陣子了,這次打算送她一條從宮外帶進來的珍珠項鏈。
剛剛推開了儲秀宮的門口就看到秀兒倒在了石凳子的地上,他覺得可能有刺客就在儲秀宮里面四處搜索想要立功。
沒有想到他搜索到秀兒的房間時從窗子口听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只好悄悄的將窗子戳開一個洞,竟然看到太子爺的軍師壓在了一名女子的身上。
他不敢耽誤趕緊的來和太子爺報告。
暗沐冬听這名侍衛報告冷冷的一笑,歐陽晨在他身邊來四年都不曾近過,最近他只有和影走的較近,他敢肯定儲秀宮的人正是他和影兩個人。
他沒有想到影的膽子真大,竟然再次的潛入宮里面來和歐陽晨做交易,不過他不會讓媚兒的如意算盤就這麼打響的,他會讓歐陽晨和媚兒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吩咐羽林軍去儲秀宮內抓住影和歐陽晨,抓到他們,格殺勿論,不要給本太子留下一個活口,擺駕儲秀宮。」
外面的侍衛齊聲聲的喊了一個是,聲音震破蒼穹。
媚兒與歐陽晨已在床上躺了三個時辰,綠色的床單上沾了一滴處子的落紅。
雖然身子刺痛,但總算是和歐陽晨完成了交易,心中不禁大喜王妃的毒,總算是能夠解掉了。
歐陽晨雖然舍不得媚兒的身體,可是天已經快要暗下來,太子爺聯系已經要下朝,如果太子爺沒有在太子宮找到他肯定又要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