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祁文臻納了新妃,喬玉就再沒見過他,只是听一些宮人們說,他從新婚之夜就未曾踏進太子寢殿,而是一直住在杜鵑以前住過的小房間里,而那個側容妃簡直就成了怨婦,每天只是對著御花園的那些花,唉聲怨氣。
「玉哥哥,好無聊啊!你去做事,這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喬玉坐在沈玉身邊的椅子上埋怨道。
「怎麼會是你一個人呢?女乃娘還有宇軒啊!」沈玉低頭翻看著手里的一厚摞的像是文件的草紙。
「她們?一個什麼都不懂,一個只會傻笑附和,沒意思!」喬玉憋著嘴,不高興了。
「宇軒呢?怎麼今天沒听到這小子哭啊?」沈玉放下手里的東西,看向憋著嘴的喬玉。
「去御花園了,這幾天你那寶貝兒子又迷上了御花園的郁金香,女乃娘說是香的很,要麼我們也去看看,听說夜和莎爾公主住的驛殿也在那邊,你陪我去看看好嗎?」喬玉忽然想起好長時間沒听到莎爾和夜的婚訊了。
「郁金香?」沈玉略做沉吟便應一聲「好吧,我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郁金香!」說著把東西收拾起來,像頗為重要似得藏在了桌子底下。
「去哪了呢?我怎麼看不到了?」趁沈玉轉過身去,喬玉彎腰掀起桌布卻沒有看到預期中的東西,正在到處尋找著。
「你找什麼呢?」沈玉回頭走近喬玉身邊,看她貓著腰在那像是在尋找什麼。
「咦?剛剛的那些紙呢?你放到哪了?」喬玉把沈玉拉近,讓他說出具體的位置。
「走吧,玉兒,宇軒還在御花園里呢,走,看花去!」沈玉避開問題,不顧喬玉的反對,拉著她就向御花園走去。
「討厭討厭!你討厭!我還沒找到呢!」喬玉一路上三步一回頭,不死心的望著來時的路。
「嗯哼,什麼東西這麼香?」正吵著的喬玉忽然聞到一股難以拒絕的香氣,便像小狗似得抽dong鼻子追隨著香氣而去。
沈玉在她身後無奈的笑了笑。都是孩子的娘了,卻還是這麼可愛,這滿天下也只有她能做到這樣的看似沒心沒肺。
「啊!女乃娘!你在這啊!宇軒呢?」喬玉拐過一個石頭堆置的花架,看見了女乃娘,但卻沒見宇軒。
「夫人?少爺,少爺他……」女乃娘唯唯諾諾的不敢直說。
「師嫂,在我這呢!」朱菊從另一個石質花架後面走出來,一臉微笑的看著喬玉。
見宇軒被朱菊抱著,喬玉的心猛的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手里泛起一層冷汗。心里開始疑惑起來,朱菊怎麼會在宮里,
忽然,一個人影閃過,朱菊懷里已空空如也,孩子被人抱走了,就這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抱走了。
「孩,孩子。」喬玉看著孩子被人奪走,心里一陣抽搐,眼楮一翻倒在地上。
「夫人,夫人!」女乃娘接住倒下的喬玉,回頭看向朱菊,在看到她眼里的得意之後,終于明白自己錯在了哪里。
「哈哈哈哈!」朱菊忍不住大笑起來,「原來你還是過不了這一關啊!」
「朱——菊!是不是本尊太縱容你了!」沈玉抱著孩子從石質花架後走出,看了看地上倒著的喬玉,心疼的皺起眉。
「大,大師兄!怎麼會是你?」朱菊臉色瞬間發白,腳步向後退去。
「是你在郁金香里下的藥?本尊是不是饒你的次數太多了?」說著,身影一閃,已經移至朱菊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本尊現在就替師傅清理門戶,廢去你的修為,終生不得踏入雲上半步!也不要再讓本尊見到你!」手上力度轉移方向,直擊任督二脈。
不一會,朱菊的身體像失了力風箏一般,向下滑落去。
「妹妹!」側容妃尖叫一聲,向倒地的朱菊撲過去。
「你,你是什麼人?連我的人都敢傷!來人!將這個狂妄之徒給我拿下!」祁文臻的新婚大典,沈玉和喬玉都沒去,所以側容妃根本不認識他們,招來宮里護衛欲要拿下沈玉。
「是嗎?祁文臻的一個小小側妃都如此囂張嗎?」沈玉不屑的看著側容妃。
「你!你是誰?」听到沈玉語氣里的不屑,側容妃驚得花容失色。
「姐姐,他,他是沈玉啊!我們快走吧!」朱菊舉起泛酸的手臂,攔住側容妃的進一步追問,硬撐著想要站起來。
「來人!幫本尊送一送太子的側妃祁容氏!讓你們的太子爺好好管管他的側妃!」沈玉轉身將懷里的孩子交給女乃娘,然後抱起喬玉向新月殿走回去。
「呵呵,他們的孩子好像過不了今晚了!」等沈玉走不遠後,朱菊看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借著身旁宮人的力氣,勉強站起身來。
「來人!傳御醫!」剛踏進新月殿,沈玉把喬玉放在床上,從女乃娘懷里接過孩子,開始察看起孩子來。
「孩子好像中毒了,你內殿伺候著夫人,不要告訴她孩子的事,本尊回來之前,不準讓夫人踏出內殿半步!」沈玉說完,急匆匆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