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後,還真是難得的好心。可在北離宸听來,卻有著不一樣的味道。若是他人傳遞的卻找不到倒還有可能,可這是他親眼所見之人,親口所問的名字,如今他們卻告訴他這個人不存在,這不是太可笑了嘛!呵,這個女人還是那麼得陰險,那他也沒有虛以委蛇的必要了。
突然間地,北離宸凝起了眉,抬眼看向子溪和太後的眼楮里失了剛才的羞澀與柔情,就像是他剛來的那樣,凝滿了寒冰。
「哼!」他的冷哼,讓子溪的心頭為之一顫,「連這點小要求太後都做不到,本太子真的很擔憂北域與南襄未來的合作!既然貴國這麼沒有誠意,那本太子也沒有再呆在這里的必要了。」
在他看來,這個尹太後和皇帝,永遠都是虛偽的。他北域本就強過南襄,又何必對他們卑躬屈膝。他想要一個女人,還不簡單,奪了南襄,嫵然必定屬于他,他不急于這一時。
甩了甩袖子,不顧身後傳來的呼喊,北離宸便氣憤地離開了凌雲殿,誠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會立刻離開,片刻不停留。在這南襄受到的侮辱,他會在日後統統都討回來!
北離宸離開後,子溪松了一口氣,也顧不得他剛剛所說的話的嚴重性了。只知道,他走了,一切都能夠塵封了。走下龍椅,子溪就往內殿走去。
百里卿緊緊跟在他的身後,打斷了子溪的思緒,「陛下。」他的猛然出現讓子溪不由得一驚。
子溪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將軍,怎麼了?」
從剛剛子溪顫抖的語氣中百里卿就察覺出了她的異樣,而今他又是這樣的反應。他敢肯定,這件事情一定與他有關。如今北域太子喪興而歸,對于南襄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而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他一定要問問清楚。
「臣就想問……」他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子溪,「此事是否與陛下有關?」
面對百里卿的詢問,子溪倒是不加掩飾,微微勾起的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對于百里卿,她向來是無所隱瞞的。這是這次,請允許她稍加潤色。「將軍猜的真對,此事確實與朕有關。昨夜宴會,朕有些無聊,便去御花園走走,恰好踫見了北離宸。」
「哦?」百里卿挑了挑眉,這個答案顯然令他並不滿意。「可是微臣听到的是,太子遇見的是一位宮女。」
子溪垂下了眸子,依舊噙著笑意。「那便是了,南襄宮里誰人不覺得他們的皇帝陛下不似女子呢?夜深人靜,北離宸看錯也不足為奇啊……」多說無益,她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不再理會百里卿,獨自朝著內殿走去。
百里卿墨色的眸子閃過一些深究。子溪顯然沒有說實話,他們倆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可他卻難得的不願意把真相告訴他,這其中的原因恐怕還得靠他自己來挖掘。然,他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緒,大殿那里便傳來了一聲呼喊︰
「太後娘娘暈倒了,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