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三日後,百里卿率領五萬大軍夜襲蠻子一族。因為毫無預警地突破了雪山,殺得蠻子措手不及。
「快去救太子殿下!」
百里卿一聲令下,數名精兵沖向地牢。而就在片刻前,被突然襲擊的楚邪早已進入地牢,劫持了子溪。
「太子殿下,我手里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的!您若是不想吃苦頭的話,就乖乖地不要亂動!」楚邪一手將匕首架到了子溪的細頸之上,一手圈住了她的腰肢推搡著她向地牢外走去。
子溪看著脖子上泛著銀光的匕首,冷笑道︰「楚邪,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夠逃過這一劫了嗎?殺了我,你仍舊難逃一死!」
「呵呵呵……」楚邪陰著眸子放肆地笑著,「今生能有南襄太子作為陪葬,我還有什麼後悔的!」說著,他又將匕首湊近了幾分。
鋒利的匕首在子溪細女敕的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絲,輕微的疼痛襲來,子溪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怎麼,太子殿下也害怕了嗎?」
「害怕?」子溪稍稍側過臉挑釁地看了楚邪一眼,「本殿下還沒有怕過些什麼!」伸出手。按住了楚邪執著匕首的手臂,子溪用力一按,刀鋒又入肉了幾分。
汩汩的血液流了出來,子溪卻連眉頭都未皺一下,好像這道傷並不在她身上一般。楚邪驚愕地看著身前的少年,那樣凜冽的神情非一般人所能擁有,他有片刻地欣賞起這個少年來,但也僅是片刻,他又恢復了之前的邪佞。
「住手!」遠遠地傳來一聲富有磁性的聲音,伴隨著馬蹄聲的消止,子溪和楚邪同時抬頭,看見了一身戎裝的百里卿。
看到了百里卿,楚邪的臉上展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對著子溪附耳說道︰「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如你所願,讓你死個痛快!」
聞言,子溪僅是背對著楚邪,冷然地笑著。
「百里將軍,好久不見。」縱然一身是傷,縱然刀劍架在脖頸之上,她扶子溪也不會怯懦!更不會求饒!她要笑,笑著面對一切,她扶子溪,從來沒有哭的機會。
百里卿看著這個瘦削的少年,分明是那般脆弱的身子,如今身上所散發出的傲氣卻非一般人所能相比。他迫不及待地想將他拉回來,好好照顧他,可是他做不到。
三分憐惜,七分怒意。百里卿堅定地朝著子溪點了點頭,既然轉向楚邪︰「放了他,本將軍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正所謂破罐子破摔,楚邪而今正處于生死存亡之際,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又豈會輕易放手?
「百里卿,人總有一死,我更不怕死!可若是能殺了這位太子殿下,讓扶訣那個老家伙絕後,那豈不快哉!」
南襄而今僅有一位皇子,殺了扶子溪,南襄與毀滅無異。而楚邪,打的就是這個算盤。誰說他輸了?他沒有!
百里卿的手心在冒汗,不知道從哪里騰升出來的一股保護欲,讓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子溪!看著那個明明風吹即倒卻還在硬撐的少年,百里卿鐵了鐵心——
「厲統領,拿本將軍的弓箭來!」不管結果如何,他只有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