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你怎麼和孫陽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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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住的紫薇園,方斌顧不上滿身旅塵,迫不及待地和玉兒黏在了一起,回家這十幾天,天天看得見卻吃不著,兩個人都憋壞了,拉開被子就滾在床上。酣暢淋灕地瘋狂後,玉兒撫模著方斌的胸脯︰孫陽好可愛,我好想他。方斌輕輕揉搓著玉兒的耳朵︰你那麼喜歡孩子,那我們也生一個吧?玉兒沒說話,溫柔伏在方斌的胸口。
開學還早,我們是不是去看看你父母啊?方斌撫愛著玉兒的背,輕柔地捏著她的雙肩。沉默了好久,玉兒嘆口氣︰算了,還是我一個人回去吧,我和劉宏偉,家里還不知道呢。方斌緊緊地將玉兒摟在懷里︰好吧,你莫為難。低頭吻住她的臉,記住啊,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要你!
大哥王大富按年前的約定,到了江城,先一起到張軍的岳父母家拜了年,又叫上方斌,一起去給王昌林叔叔拜年。
大富哥啊?按了門鈴,開門的是王瑾瑜,短褲背心,身上汗淋淋的。
叔和嬸不在家啊?進到客廳,王大富接過弟弟遞過來的茶,四周打量了一圈。
不在,我小姨家有事,我媽硬拉著我爸去了。倒過茶,王瑾瑜自顧自的回到健身房,嘿—嘿有聲地對著沙包拳打腳踢。方斌循聲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了半天,待到精彩處,輕輕地拍起手掌。
你也練過?王瑾瑜名字看起來很文雅,其實是個高高大大的男孩,听到方斌的掌聲,不以為然。方斌微微笑著,不說是,也不說不是。王大富從客廳里也走過來,嘻嘻一笑︰瑾瑜,要不你和方斌過過招?王瑾瑜甩甩額頭上的汗,繞著方斌轉了幾圈,西裝革履的方斌,氣定神閑,仍然不說話,只是微微分開了兩腳。
看招!轉到方斌背後,王瑾瑜突然發聲喊,聲落拳到,拳勢挾著勁風,呼地對著方斌後背襲來。方斌身形一挫,讓過拳風,右腳一掃,王瑾瑜全身的勁力都集中在上半身,下盤不穩, 的一聲被方斌掃倒在地。
呵呵,得罪了。方斌拱拱手,欲去扶他,王瑾瑜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不笑也不惱,握緊拳頭,在方斌面前輕輕跳動,看準時機,右手呼地一拳直襲方斌面門,方斌伸出左手去格,哪知王瑾瑜右拳是虛,左拳挾著厲風又猛地襲來,方斌左手變拳為掌,鐵鉗一般挾住王瑾瑜的左手,用左肘猛地向上一嗑,王瑾瑜手肘一麻,右拳也虛了。
呵呵,瑾瑜的拳風甚厲啊。方斌放開王瑾瑜的手,呵呵一笑。
還是你厲害。王瑾瑜領教了方斌的力道和機變,心服口服,我拜你為師。師傅!王瑾瑜雙手抱拳向上,恭恭敬敬地行個禮。
什麼時候請了師傅啊?一陣門鎖響,王昌林和林婉怡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媽,爸!王瑾瑜很激動也很高興,指著方斌︰這就是我師傅,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放倒了我。比我們教練還厲害。王昌林頜首而笑︰想不到小方還有這一手!
哪里哪里!方斌微微漲紅了臉,師傅不敢當!練著玩還成。
我們家瑾瑜,向來眼高于頂,小方,有空你就常常來玩玩,也教教他。林婉怡慈善地一笑,拉過兒子,你就叫方斌哥吧。
從王昌林家出來,又去給韓國棟拜了年。
看著玉兒收拾衣服行李,方斌慵懶地倚在門口,無精打采,兩眼空蕩蕩的。
你怎麼了?玉兒抬頭,嚇了一大跳。方斌慘然一笑,我後悔了,不想讓你回去了,落下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玉兒心中一痛,溫柔地走過來,捧起方斌的臉,似嗔似惱︰傻孩子!你不讓我回去,我不回去就是了,哪用得著你這樣,掉了魂樣的。方斌嘴一撇,帶著哭腔,緊緊地摟住玉兒︰姐,我真是舍不得你離開我!一會兒都舍不得!一想到你要回去好幾天,讓我一個孤零零地呆在屋子里,我的心就吊著。一頭說一頭埋在玉兒的肩膀上,壓抑著哭聲,雙肩一聳一聳的。玉兒心亂如麻,既高興又擔心,既感覺無比幸福,又有點好笑,右手撫模著他的頭,一直向下,輕輕柔柔地︰你怎麼象孫陽一樣啊?嗤嗤一笑,又說︰好了好了,我不回去了啊?方斌不說話,靜靜地伏在玉兒的肩頭,突然,扳起玉兒的臉,瘋狂地吻著,鼻子,眉毛,眼楮,耳朵,頸項,脖子,一點點,一寸寸,用力地吻著舌忝著,漸漸地,玉兒也氣喘吁吁。
玉兒,你早點回來啊?方斌一邊吻著,一邊在她耳邊喃喃地說,記得給我傳呼短信啊?玉兒被方斌弄得空落落的,面色潮紅,心蕩神搖,喃喃地說︰那我不回去了啊?方斌卻松開玉兒,雙手撐在玉兒兩肩,還是回去吧。為人父母,不就是盼望過年過節,你能回家看看?
載著玉兒的火車,徐徐開動,玉兒頭伸在窗外,揚起手,叮囑這囑咐那,方斌什麼也沒听清,雙腳釘在原地,仿佛呆了一般,淚水剎那間洶涌而出,恣意橫流。遠遠地,看不見玉兒揚起的手,也看不見火車了,方斌仍呆呆地站了好久,直到腰間BB機響︰你回去了嗎?把眼淚揩一下,讓人看到了會笑話你的。玉兒一邊編輯著短信,一邊卻淚水婆娑。
回到租住的小屋,方斌感覺百無聊賴,拿起書,書上卻晃動著玉兒媚媚的笑,打開電視,銀屏上卻幻化出玉兒溫柔的臉。丟下書,扯過毛毯,靠在沙發上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一點一滴地回味著和玉兒的相識相戀相愛,感覺甜甜的曖曖的,宛若一股幽香,沁人心脾,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漸漸的,意識開始模糊,仿佛被人牽著,鑼鼓喧天,大紅的房子里,人聲鼎沸,爹娘好象也來了,自己一會兒又成了新郎,玉兒穿著紅蘭相間的旗袍,巧笑著,美目顧盼,有人用條大紅的頭巾,猛地蓋在玉兒頭上,自己牽著玉兒,拜過堂,進入洞房,伸手揭開頭帕,卻不是朝思暮想的玉兒,而是一張根本不認識的臉,猙獰恐怖。方斌一下子就被嚇醒了,定定神,原來是個夢,電視依然在放著。心里堵堵的,一遍遍地寬慰自己︰老人說,夢是反的。到底沒心思睡覺了,關了電視出門。
大街上人少車少,年還沒過完。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飄飄灑灑,漫天飛舞,落在頸脖里,涼涼的。方斌漫無目標地瞎逛著,感覺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從中午到現在,什麼也沒吃,還真是餓了。尚在正月里,很多店面都關著,沿街走了老半天,才看到一家餐館門口停了許多車,燈火通明。走進去,找個角落的小桌子坐下,自己一個人,佔了好地方,店家會不高興的。
先生,您要點什麼?盛裝的服務小姐拿著菜單,很職業的笑著。方斌點了兩個菜,一個湯,沒要酒水,顯然這是很寒酸的,小姐有點不高興了,臉上的笑漸漸的就收了起來。
你干什麼?輕輕的一聲嬌叱,傳入方斌耳朵,循聲看過去,靠窗的一對時尚男女,似乎起了爭執,女的滿面慍色,男的小心翼翼,過會兒男的又伸出右手,輕輕地搭在女孩子的肩上,卻被一點不客氣地捋了下來。方斌替那男孩子紅了下臉,微微一笑,待那女孩子轉過臉,原來是打過交道的美女店長熊思卉。正好她目光不經意地看過來,方斌舉起飯碗,算是打招呼。熊思卉看到方斌有點吃驚,想笑笑,一會兒又難以跨度這麼大,又驚又怒又想笑的臉,倒是真的把方斌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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