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墨邪在差點被辣手摧花的時候,才被自己的兄弟重澤及時找來,定住剛伸出咸豬手的會所經理,並將此人的記憶消除,這才帶著無法動彈的兄弟回去。
「墨墨,怎麼樣?能動嗎?」回到兩人住的地方,重澤給他服了一枚藥丸後關切問道,「你老媽研制的藥,嘖嘖,真是一次比一次厲害,以前也就持續幾分鐘而已,這次效果居然長達幾個小時,你老媽在藥物研制方面也算是天才了,連百毒不侵的你都給撂倒了,可見這藥該有多麼的強悍。」
過了幾分鐘,墨邪感覺身體的力量在慢慢復蘇,試探性地抬了抬胳膊,發現已經可以活動了,便運功于全身,半響後,全身的肌肉才總算舒緩開來,睜開緊閉的眼楮,從沙發上坐起來,瞪著對面的重澤。
「厲害?有這樣當媽的嗎?你見誰家的老媽研制出新藥會用在自己兒子身上?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她親生的,她怎麼不用在她老公身上?」
重澤愣了一下,「你老爸天天在她身邊,百依百順的,那用得著藥?她對你用藥,還不是想你呆在家里。」
墨邪一听這話,聲調又提高了幾分,「待在家里?給她當實驗小白鼠嗎?有一個這樣折騰兒子的老媽,誰不離家出走?」
重澤同情地看著自家兄弟,「你老爸怎麼也不管管?」
「怕老婆的男人,恨不得將老婆寵上天,要星星不帶摘月亮的,反正那些藥無非是限制我的行動,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傷害,你覺得他會管?」不親自將他送到自己老婆面前就不錯了,鄙視怕老婆的男人。
重澤在墨邪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同是天涯淪落人般的神情拍著自家兄弟的肩膀。
「你說我們兄弟倆怎麼如此命苦啊,我們家是因為兄弟太多,而我這個最小的弟弟,就成了他們欺負作弄的對象,你還記得不,小時候,幾個哥哥天天讓我裝裙子,裝扮成小公主的模樣,長大了他們就更變本加厲,在漂亮女孩子面前扮作被我拋棄的女人,生生導致目前為止,我連一個女朋友都沒交到,居然就成了渣男?我不離家出走才怪。
可你這種獨生子呢?居然也是悲苦啊,對了,要不然,讓你老爸,多娶幾個老婆,多生幾個孩子,給你老媽玩,這樣她就不會老把注意力打在你身上了,而且,你作為哥哥,還可以想怎麼欺負弟弟,就怎麼欺負。」
墨邪聞言,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認為,一個寵老婆寵上天的男人會再娶?估計柏手稱快的會是我老媽,而那個男人估計會將天捅破都不一定,到時不是要離家出走的問題了,而是無家可回了。」
重澤聞言,覺得以墨墨老爸的脾氣,像是會做得出來,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起身去廚房加熱了一碗胡辣湯,邊喝邊隨意地問︰「你怎麼到了會所?我進去的時候,那經理的舉動很是奇怪,好像要……」
看到對面的墨墨臉色越來越難看,頓時停了下來,驚疑不定道;「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你最後給我信息的地方是在華悅路那邊,隔著好遠的距離,我想起來了,那會所是私下里有名的鴨店,里面的少爺可是什麼服務都提供,很放的開,你不會是被人賣到那里的吧……」
重澤看到已經散發著熊熊烈焰的兄弟,明白自己猜對了,暗暗佩服這人,膽子可真夠肥,同時也深表同情,這人悲催的下場可以預料。
「逮著那女人,看我怎麼整治她……」墨邪咬牙切齒地說道。
重澤聞言眼楮頓時眼前一亮,來了興致,也不喝他的胡辣湯了,蹬蹬地跑到樓上房間,從嘎嘰角落里翻出了幾頁布滿灰塵的紙張,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小跑到墨邪的面前,獻寶地說︰「我們離家出走的時候,制定的三十六套殺人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重澤兩眼放光地翻著手中的紙張,「這個怎麼樣——先把她凍成冰塊後,砸成小塊,研成粉末灑在大海里,這個又方便又泄憤。」
「……」墨邪面無表情,好殘忍啊,那女人將他送鴨子店是該千刀萬剮,但出發點應該算是好的吧,不至于用這麼驚悚的殺人方法吧。
「不喜歡嗎?」重澤在客廳里轉來轉去,手在紙張上,隨意地點了一處,念道︰「不給她喝水吃飯,吊起來,下面放火烤,上面放玄冰凍,冰火兩重天呢,不過,這個就是太費時了,耐性好的估計能撐十來天。」
「……」墨邪依舊面無表情,想起了那女人說,她身上只有一百塊錢,卻也拿出來給他付了車費,其實她可以不管他的,雖然他確實不需要她多事。
墨邪吸了吸鼻子,站起來,「好餓,胡辣湯還有嗎?」
「呃……」重澤的腦子一下去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不殺了嗎?
「沒有了,我碗里的要不要?」
「是前天剩下的嗎?」
「是啊。」
「算了,我再做一點別的吧。」墨邪保持面癱狀走進了廚房,很快里面就傳出來燒水切菜的聲音。
重澤收起殺人計劃,走到廚房門口,「你準備做什麼?」
「火鍋。」
「那多做一點,我也沒有吃飽。」重澤捂著癟癟的肚子說道。
「咦,你一直帶著的戒指呢,送人了?」
見墨邪切菜的右手原本帶戒指的手指上光光的,忍不住驚訝出聲,這戒指可他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一直都取不下來,墨墨的老媽曾經和他媽開玩笑說,這戒指是墨墨前世的老婆為了拴住他為他戴上的,這世只有他命定的老婆才能取下來。
媽啊,怪不得剛才墨墨對殺人計劃不感興趣,這絕壁是真愛啊!
墨邪盡管也很疑惑那女人怎麼會取的下來,不過,打死他,他也不想拿老婆這兩個子與那粗俗不堪,貪財又猥瑣的女人聯系在一起,更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我收起來了。」
「不可能啊,你的戒指以前我試過很多辦法,都取不下來啊,你肯定是看上人家送人了,連人家將你賣到鴨子店這種奇恥大辱的事情,你都不舍得殺他。」
「那是因為你人品太差,臉面太黑,所以才取不下來。」
「你一直都這麼毒舌的話肯定會娶不到老婆。」重澤生氣地說,看到他中二病發作的眼神又萎了,自怨自艾地嘆氣,「哎,我知道你嫌我黑,這麼多年的交情,都還比不上一個戒指。」
墨邪眼神一軟,「我隨便說說而已,其實你很帥,就是帥的有點另類而已。」
重澤擺擺手︰「算了吧,被你毒舌這麼多年我早已習慣了,不過你這毛病也該改改了,你以後娶了老婆肯定受不了你,小心給你爬牆。」
「好了,拿碗筷吃飯,還要忙公司的事呢。」墨邪現在對老婆兩字個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給那個粗俗的女人聯系在一起,還是趕快將戒指拿回來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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