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兒懸掛在楊戩身側的雙腿立即晃動,神情越發地調皮,「你壞死了!還陰陽同修!儼然就是你在弄我!」
「你也弄我了!我感覺每次你都一吸一吸的……」
她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話怎麼能說出來?小手輕輕地捂住他的嘴,不讓後面的話再說出,聲音很低,「那你還不是那個啦!」
「那個啦?」楊戩大樂,心一下騰飛起來,環住她向紫荊山方向飛去,卻不忘扭頭戲謔地追問。
喬顏兒撓了撓頭,這話題不能再深入了,于是,突然沖著楊戩伴了個鬼臉,佯裝生氣,「不理你了!」
「嘿嘿!」
紫荊山楊府這是喬顏兒新婚後第一次回宅院,可與前一次心情大不一樣。
前一次,愁腸百結,而這一次,她卻是真的是欣喜若狂。
她傲立在四方形的台上,放眼院中,一抹淺笑始終蕩漾在臉上,「戩君!不知道敖軒能不能說服寸心?」
楊戩也隨她的目光看去,他還沒有好好地看過這宅院,只見昔日郁郁蔥蔥的林園,白茫茫的一片,成了一個冰雪的世界,很美!
他從懷中模出天眼,小心地給她掛上脖子,「顏顏!這一次,你再不能拒絕!」
她默默無言地看著天眼,那是她趁與孩子們分別時悄悄地塞到枕下的,當時,心碎了一地,十分絕望。
「可我還是不能與你回帝國!」
「為什麼?為什麼?」楊戩急了,愣愣地看著她,一時不解她話的意思。
她嫣然一笑,頭溫柔地靠向了他的肩頭,「戩君!你位高了,但處境已危,最好讓外界知道我們夫妻分離,而我,充其量就是一股風。那樣的話,三界會放松對你的戒備,于你我會有利得多!」
這話不錯,也是他一直向外放的口風。
他拉著她拾階而下,她的未雨綢繆讓他感到心慰,悵然一嘆,「可這多委屈你!」
「不委屈!你都不知道。我上了天,成功地說動了月老,還有月楚。別提小家伙多想來尋你了,還是我勸說他呆在天上做臥底。」
「那想必威武也是你說動的吧?」楊戩驚詫地扭頭看去,這一刻,他又覺得小嬌妻長大了許多。
「我沒法說動他!但我敢保證,凌瑤已經動心,而且,他們倆也不會再與我們為敵!」
心潮早就澎湃,再聞這撩心動肺的溫柔聲線,楊戩驀然打橫抱起喬顏兒向臥室飛襲而去。
愛的最終不是欲!是一種神聖而合為一體的情愫的表達!
層巒疊嶂的粉紗帳放下,里面已是春意盎然。
他神情莊重地放下了她,趨身壓上,美人如玉,說不盡的溫柔可人,可他愛的不止是她的容顏,是她的一切!
「戩君!我們還來造一對雙胞胎,好嗎?」。
盡管拼了性命,可她儼然好了傷疤忘了疼!在忘情的時候,又情不自禁地這樣說。
他伸手捂住她的小嘴,眼里的嬌妻身體透虛,怎麼能再一次承愛那仿似月兌胎換骨的生產。
「我楊戩要的是精!而不是多!有天兒與瑤瑤已經足夠了!」
她眉頭一皺,眼淚幾乎掉下來,「可你以前說,要我給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他微微一笑,美目紅了,唇顫抖地印向她蒼白的唇瓣,離開,「好吧!煙花的美!在于瞬間!而我們的人生,應該輝煌,應該名垂千古!不管發生什麼情況,我楊戩都會與你同行!那現在,我們就再來造一對雙胞胎!」
喬顏兒歡喜地眯起雙眼,細看著無限放大的男人臉龐,小手也隨之掛上他的脖間。
軟軟的舌尖撬來,令她歡喜地閉上了雙眼。
楊戩的手輕輕地褪著她的衣服,直到剩下了小小而充滿了誘惑的抹胸,那銀色織綿上繡了幾朵嫣紅的梅花,在幾乎透明的雪白映襯下愈加地嬌艷。
手指輕撩,玉挺shuangfeng仍如少女時一樣。
他埋頭下去,身上披的那件內襯雪紗巧妙地掩住了倆人的身軀。
狂熱的氣息襲遍了她的全身,讓她發出一聲一聲嬌吟。
當手模索到兩根修長而光滑如玉的雪白時,他猛然分開,並隨之咬了一下小小愛人的櫻桃,爾後更是貪婪地吸吮。
「嚶……」
潤滑之地熱似火,那里已是溪水潺潺。
身子一挺,猛力送去,立即被一片溫熱包裹,心馳飛神九霄雲外。
她頓時一凝,如墜雲端,雲里霧里。
一吸一吸的美妙感覺又至,他更是加大了沖撞的力度。
一陣攻城掠地,動作輕緩下來,卻是時而輕,時而重,緩緩地上下。
他的手撫過她如桃花的小臉,湊到耳畔,「顏顏!我好喜歡!」
她的小粉拳錘去,頭往他懷中藏,卻是貪著他身上好聞的濃郁陽剛味。
沒多時,暴雨如注,她的心兒一舒,倏地一緊,暗自慢慢地把那精華吸入,正想緩一口氣,卻不料,竟被他一下子捋得坐了起來,而他也隨之坐好。
她條件反射地撲到他懷中,直把身子藏去。
「別怕!盤腿坐好!」
一片雪紗飄來,卻是狂熱之時扔在榻上的衣衫,那衣衫在分秒間裹住她妙如畫的玲瓏嬌軀。
「沉住氣。屏氣凝神,靜守靈台,運轉丹田之氣……相輔……」楊戩一邊沉聲說,一邊伸掌頂在了她的胸前,剎時,一股暖流緩緩注入,讓冰冷的身軀如置身溫泉之中一般。
她強忍住笑,依他所言,也伸出小手頂向他寬厚的胸膛。
此動作,她與他曾有過,就是所謂的陰陽雙修,但那時,倆人卻多是嬉鬧,儼然沒有此時這般認真。
沒多久,淡淡的白色霧氣便籠罩著倆人,裊裊上升。
他倆的臉色並不好看,一樣的蒼白透晰,而且他也如她一樣,身體虛幻。
「戩君!住手!」她眉頭一皺,知道他心中所想。
「顏顏!我有的是力量!你太小瞧夫君了!」他微微一笑,又向她發了力。
「我不要你與我一樣……」她試圖撤了手,卻發現已經控制不住身體里的那股強勢,那強熱宛如已經把她與他緊緊相連,她絲毫月兌不了手。
「別傻!現在撤手,只會前功盡棄,而且我們還會大小不同地受內傷!」他斬釘截鐵地道。
她害怕了,她倒無所謂,可他不能倒下!
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厚,直至從帳中透了出去,彌漫在整個屋內。
終于,他猛吸一口氣,收了掌,而臉色赤紅的她不醒人事,閉眼倒向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