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真是利害!
見無數的冰雹到身前,她忙向後飛去避開,銀光在掌中嫻熟地一挽,身影幻化,突然拋劍向空。
那凝在空中的劍剎時吸引了雪靈狐目光,它瞪著斗大的眸子盯著寒光四射的利器,在愣了一下後,疾速卷起一團狂風暴雪逃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那劍流星趕月一般‘嗖’地一聲向風雪追去,那團直徑一米多的風雪中很快飛濺出點點嫣紅,銀光一閃,又飛到了空中。
喬顏兒得意洋洋地華麗落下地來,驕傲地向楊戩一笑。
等得風平Lang靜,四目搜尋著雪靈狐的尸體,但很遺憾,除了逐漸少去的血滴外,就是不見那精靈的影子。
眸光垂落時黯淡無淡,她小聲地道︰「我的斬仙劍都沖破四重天了,怎麼還不能一劍了事?」
步履沉重的男人緩緩走上前,抬眸時溫爾笑著,「別灰心。雖說已經進入了四重天,但你是初次出劍,難免不得要領,何況它不是簡單的精靈,此雪靈狐的修為不亞于天上的上層神仙法力,由來要追溯到上古妖神時期。」
沉思過後的小女人兩眼泛出詭詐的光芒,歪著頭問,「你為什麼不出手?」
一向冰冷如雪的男人溫熱的指月復括過她挺直的小鼻梁,戲侃如風的話,「如我出手,你哪有機會試劍?」
小女人濃密的睫毛一眨,恍然大悟,屁癲屁癲地緊追去,小手穿插進他臂肘,「二郎哥哥真好!」
「我雖能護你,也想護你一生一世,但難免終有疏忽之時,你能自強自立更好。」
「那當然,你一世浸霜,天地之間踏雪飛花游走,終日為天下蒼生著想。」她說完話,幾步奔上前,興奮地向著最高的一座雪峰大聲喊著,「我要做個強大的女人」回眸時一笑,又道︰「是永遠站在你身後的小女人。」
紅顏知已的俏皮樣,引得冷顏戰神一陣地哈哈大笑。
肅瑟的寒夜,累了一天的他們找了處能避風遮雪的地方坐著,卻也是處岩石延伸出去的地方,由于這山長年萬物不生,所以找不到一點柴火,但所幸他們已不會感到寒冷,倒也不覺得長夜漫漫。
伏在楊戩膝上睡下的喬顏兒突然抬頭問︰「玉帝不是命你捉拿玫瑰仙子嗎?」。
「不急在一時,到時圓個謊便是。」
楊戩倒不是擔心這個,心中正思索著號稱三岳的雪峰情況,白天出現的雪靈狐提醒了他,峰頂的古龍潭不可能沒有靈獸鎮守,而那逃走的雪靈狐到底是死是活?
一切的疑問盤旋在楊戩的大腦,一向寵辱不驚的他仍是穩沉如山,只是情濃地輕撫著小女人的發絲,呵護著她安睡。
睡夢中的美人嬌憨可愛,明艷動人,冰冷如雪的他垂首之際,忍不住吻了下那泛紅的如玉小臉蛋,不想,她在夢中徑直伸手蜿蜒而上摟住他的脖子,嬌軀直往寬懷藏去。
柔軟如綿的小身子緊貼,剎時讓楊戩立感熱火焚身,固守在心底的底限在這一刻崩潰,那炙熱燒疼了他……
「呼哧哧」一聲響,華麗的氅衣作底鋪下,大手顫抖著緩緩放倒了懷內的人,隨意松開的衣領在這時緩慢大敞,映入眼瞼的是微微起伏的渾圓……
他的臉龐剎時緋紅,大腦里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在光罩內的情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向後揮動的大手瀟灑如逸,帶動一道淡淡的金光漫過,傾刻間,金光已是形成了一個波動的光罩,宛如一頂不透明的金色帳幔罩住里面的倆人。
「小精靈!」披在身上的雲錦披風好看地翩飛而起,巧妙地半掩住身子,而楊戩的這聲輕得不能再輕的呼喚激起千層Lang、萬層波。
他的唇齒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後捧住亦是通紅的小臉時……
薄薄的涼鍛下剎那間發出一聲緊急的大呼,「呃~~~大……大……疼……」
「好好好!我輕點……」
小心呵哄的話後動作慢了下來,隨後便是翻天覆地,男女香醇的狂熱氣息溢出,在光罩中彌漫開來……
像經過一個世紀那麼長,激烈的起伏緩了下來,小女人喘息未定嬌羞的聲音,「二郎哥哥!你……」
他頭部高仰,似乎在冷靜的思索,很長時間寂靜無聲。
「說出來你也不信,我與她雖成婚一千多年,但我們沒有夫妻之實。」
那如玉蔥一樣的手臂輪廓輕動,更柔的聲音,「其實,她很美,對你也一片痴情,只是她一心盼你成就功名……但在西海沙灘上時,你很想挽回……」
「看著含淚可憐的她,麻木的心曾有一種沖動,想緊握她的手不放,不過,面對她,有太多的傷痛,太多的恐懼……我很愧疚,今生唯一愧對的人就是她……」說到後面,渾厚的男音參雜著哽咽的抽鼻腔聲音。
一切又歸于靜謐,很久,楊戩低低的話打破了久寂,「顏顏!剛才……我……」
「顏兒願意。」喬顏兒這話更小聲。
他的呼吸在這時又粗重起來……只听得織錦下又發出驚天動地的嬌嗔,「別,我還疼著呢!」
「我不再使力……」
「呃!不要了。」小足不耐煩地踢了一下衣角,盡顯女人的無奈。
雖說長夜並不漫漫,但這光罩內的女人喚疼的嬌吟聲卻起起伏伏持續了大半個夜。
冰雪的岩石右面,有一雙幽綠的眼楮泛出好奇的光芒,一直瞪著光罩,卻沒有惡意,而沉浸于春花秋月的楊戩儼然沒有發現,他為身下小女人的美好樂此不疲。
正如他所說,神仙也不能完全隔斷七情六欲,陰陽……
它無聲無息地化為一股青煙,只在岩石邊留下了四個很輕與雪靈狐一樣的爪印。
天大亮時,楊戩掀開披風,不曾想,冷面的戰神也有溫柔的一面,微微勾起的薄唇點落雪膚,蕭蕭一揮手,立時解了保護的光罩,他伸展著腰站了起來,冰雪容顏的他神清氣爽,從未有的體力充沛,也許這風花雪月的Lang漫夜晚,他也是何止等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