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紫珞醒來,枕邊已涼,他已離去多時,的疼痛卻無不在提醒著她,昨夜他無度的索取。
招來專門服侍她沐浴的吟雪,命她準備熱水,她要洗淨滿身的他留下的痕跡。拒絕了吟雪的服侍,將其屏退。
她咬了咬唇,才從床底下取出那個檀木盒子,這次拿出的是一只通體如白玉的瓷瓶。
她緊握著這只瓶子,心里卻又不禁猶豫了,只要將這里面的毒藥倒入沐浴用的熱水里,這毒就會透浸入她的身體。不過,對她的身體非但無害,還可有滋補之效。
不過,重點就是若與男子行歡,這些毒會從她的體內轉移到那男子的身子,這是慢性毒藥,不出一年,這男子必死無疑。
哈哈!顏紫珞不禁狂肆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流進嘴里卻是苦澀的。夜炫揚,別怪我!是你該死,你若不昏庸,我爹娘還有大哥都不會慘死。
想到這里,她不再猶豫,將整瓶藥粉都倒進水里。他死的那天,就是她手刃仇人那一刻,她為自己定下了期限。
最後她踏入這毒水里,任由毒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好累,可是必須堅持到底。
「都涼了,還泡!」夜炫揚進來後看到她泡在水里睡著的樣子,不由得苦笑,便把她從浴桶里抱了出來,並溫柔的為她擦試著身體上的水珠。
他總是拿她沒辦法,明明在生她的氣,最多也只能狠狠的索取,以示心里的不滿,可過後又忍不住心疼了。所以他在退朝之後就趕了過來,卻見她泡在水里,水涼了都不知。
「皇上,你!」顏紫珞被他的動作擾醒了,心里有些慌張,不知他來了多久了,有無看到她將毒藥倒進水里的場景。
「你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居然泡到水涼了還在睡覺,難道是朕昨晚把你累壞了嗎?」。夜炫揚抬手輕打了一下她的,以示薄懲。
「皇上還知道是把臣妾累到了,所以臣妾會在水里入睡,也是要歸功于皇上了。」
顏紫珞暗松了口氣,听他的意思應該沒有看到,既然下定決心對他用毒,那麼她不能再由著自己的負面情緒來影響自己了。
她從現在開始要做獨攬君寵的寵妃,她知道一個男人再有耐心,若一個女人無法屈身迎合,他的耐心早晚會被磨光的。
「那就是朕的不是了,那珞兒想要朕如何補償?」夜炫揚對于她的妥協,不同于昨晚的態度很滿意,以為她的想通了。
「只要皇上信任臣妾,這就是最好的補償了。」顏紫珞故意說得哀怨,如此神情配上絕美的容貌當真惹人憐惜。
夜炫揚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也無法幸免。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事︰「你可認識祈國太子風沐雲?」
「臣妾怎麼可能認識祈國太子。」顏紫珞听了不覺得好笑,她在閨中之時,就常年以遮面,不輕易見生人,怎麼可能認識什麼祈國太子。
「說來也是。」夜炫揚想想她確實不可能認識風沐雲,可今日風沐雲信函所提一事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為何如此問?」顏紫珞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她知道麻煩又要纏身了。
「他早先有下拜貼,說不日便要到我國拜訪。今日更是收到他命人送來的信函,已在訪夜廷國的途中。更言明,暮時定要見你一面。」
夜炫揚說著不禁冷下臉,看來對方是有意要尋事,居然如此直白的要見它國帝王嬪妃,毫不避嫌。
顏紫珞一驚,看來是沖著她來的,想不到會無端招惹到它國褚君,這讓她心里有些紛亂。
「放心!一切有朕!」夜炫揚眸光一閃,已經隱然猜到了是那人在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