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向你欲哥哥借他來用幾天,他應該不會不借吧!」還不忘拍著胸脯跟她保證,「所以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要讓南天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不是妹妹那麼簡單。」
南天從小被玄武堂堂主抱養,從之遙一出生他就以哥哥的身份保護之遙。雖然他們沒有血緣,但是這個觀念一直在南天心里,他這人一旦認定,一時半回怕是不好扭轉。
為了之遙的事,我特地傳消息給南宮欲,讓他過來一趟。所以他一到我就開口問他借人「南天和之遙的事我想再努力撮合一下,你借我東絕一用,我想看看南天對之遙,究竟是妹妹的感情還是男女的喜歡。」
欲懶懶的笑著「之遙從小就一直嚷嚷著要嫁給南天,整個逍遙谷的人都知道,他已經習以為常了。」見我不搭理他,他以為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直白的告訴我「南天他就算開不了竅,只要之遙樂意,他看在他師傅的面子上也會答應。」
我在心里嘀咕,女人的心思怎會和他們男人一樣,願意娶和一定會娶這完全兩個概念嗎,于是板著臉撅嘴問他「我就問你借東絕,你借還是不借,給句痛快的,之遙的事我管定了。」
他看我開始耍賴,態度也很堅決的樣子,無奈的看著寵溺的抱住,爽快的答應把東絕調回身邊。
叮囑我「南疆的安琪格公主明天就抵京了,你得格外小心她。」
我覺得欲緊張過頭了「你確信她曾經偷偷跟著你來京城,那她為什麼沒有對之遙動手?再說,我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了的,你是不是小瞧我了。」
他抱著我「她會使蠱,為了你的安全,回京時我才不得不讓之遙替你冒險。」騰出一只手,順了順我身後的長發「我不是小瞧了你,也不是認為她比你有本事,只是她陰狠毒辣我們不得不防。因為母妃的事情,父王整整自責了十年,我不想我們也經歷同樣的事情。」
我躲在他懷里氣呼呼道,「她這麼想嫁人,最好讓她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欲正色道,「明天殿試,蘇浩的事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只要瑾王不反對這事八成能定下。」
提起蘇浩我想到了番薯「我們的番薯收成不錯,希望皇上能為我們好好推銷一番,爭取賣個好價錢。雲伯伯的荊州全跟著一起種了,他那里適合種番薯產量高,他的收入會是我們的好多倍。」我突然恍然大悟「我說我在荊州買不到地,原來雲伯伯早就下手了,荊州靠近落拓國,那里今年正好在鬧饑荒,番薯一定大賣。」
欲肯定道,「皇女乃女乃六十大壽落拓國、南疆和北域這三個戰敗國也會來京賀壽。皇上在這節骨眼上推出番薯,正好幫了我父王的大忙。不過這番薯也確實不錯,對水土要求不高,荒山荒地也能種植,而且產量也不錯,真是幫了皇上一個大忙。」
我歪頭用鼻音哼哼「我幫著南玄發展農業,很大一部分是為了造福百姓,可不是為了那個皇上。」
今天蘇浩殿試,他讓人抬著一筐番薯進殿,輪到他時,他拿出已經煮熟的分給翁丞相他們吃。大殿上的人品嘗番薯後都對番薯大加贊賞,也有人提出質疑。在欲和蘇浩的配合下,列出番薯的很多優勢,通過一組組誘人的數據,最後拿醉仙樓的拔絲番薯舉例,在殿上一些醉仙樓的食客的證實下,一道鼓勵種植番薯的聖旨頒布了。
蘇浩接著又把水車的圖紙一公布,拿著他制作的小水車在御花園的小河道小試,皇上高興的當場問蘇浩想要去哪里任職。蘇浩按照我說的回答了皇上,皇上果然征求瑾王的意見,最後蘇浩如願的去了工部,破格封了正四品少卿。
今天皇上派太子一行迎接南疆的使節,南疆太子安泰和公主安琪格領著南疆使節隨太子進宮覲見皇上。正好趕上蘇浩演示,南疆太子安泰對這項技術也很有興趣,大贊蘇浩年輕有為。皇上和眾位大臣提起番薯,安琪格也很想試吃,當場要求欲世子陪她到醉仙樓,說對南玄的美食很感興趣。
欲這條泥鰍哪里會同意,立刻把他推給太子和五皇子,說五皇子是南玄的食客,想吃好吃的東西最好找五皇子。說他昨天已經下聘,估計婚期馬上就要定下了,得去太後那里商議具體的事宜。
皇上當然樂意了,讓五皇子這段時間專門負責陪安琪格公主。安琪格公主卻用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看著南宮欲邪笑,「到時候你自然就會主動陪我了,我不急于一時。」
五皇子並不太情願,但礙于皇上的威嚴,不敢反駁。
今天殿試,定國公府的蘇浩對答自如,還給皇上推出一種能食用產量高的新品種。這個消息一下子成了眾人談論的話題,醉仙樓也一度爆滿。醉仙樓門前,人滿為患提前備好的新鮮番薯一搶而空,最後只好安排人手邊挖邊買,一天下來京城的番薯賣了十分之三了。再賣段時間就不賣了,明年的種子可得留好咯。
我今天數錢數的最高興了,沒想到番薯還真的挺值錢的,一多萬兩可不是小數目。雖然是以銀子為單位,但也已經很可觀了。除了京城,別的地方也會陸續傳來好消息的。
晚上之遙告訴我,落拓國和北域明天也進京了,落拓國的齊及閣王子和北域的北冀王帶著很多美女,要我擔心點指不定就有雲王府的份。
隨著太後壽宴的臨近京城越來越熱鬧了,聚寶齋和雲衣閣的生意天天紅火,典當行里的首飾都加工一下擺上去賣了,雲衣閣的繡娘也是招了又招。拍賣行里大宗買賣進進出出很平凡,太子黨流出的東西最多,估計是急著籌錢養私兵。麒善莊里欲只借出十萬兩黃金,其余的太子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今天沒事,我想睡個久違的懶覺,可還是被吵醒了,因為南疆的兩個姓安的來了。如果安泰是來找蘇浩的,那麼安琪格就是來找我的了。
梳妝時,之遙和我講起了欲和安琪格的事「當初她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欲哥哥要找鮫人淚的事,曾向欲哥哥提出娶她作為交換條件。雖然欲哥哥一口回絕了她,不過看她的樣子沒那麼容易放棄,當初她甚至尾隨欲哥哥來了京城。她會施蠱,那時欲哥哥為了保護你,才不得不放出消息說我是他的青梅竹馬。」
被她一說,我們都開始有了警惕,沉默了一段時間後紫雨看著我額頭上的紗布嗦「你這紗布得快點拆掉啊,好好的臉被你折騰成丑陋不堪,都快六年了早該露出原貌了。本來今天該在南疆的公主面前驚艷一把的,這樣一來又不成了。」
那天撞到床角只是有點撞紫了,那趟血是雞血偽造的,我包著紗布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紫雨的話我听的多了,這六年來只要從人家那里听到議論我容貌的,她就會嗦上幾句。我取出一條瓖藍寶石的銀狐皮毛頭飾圈戴在頭上,遮住了頭上的傷疤,整個人看上去高貴出塵。紫雨一下子驚呆了「小姐,你以前為什麼不這樣遮掩,宮里的娘娘們沒有一個比的上你的。」
柳煙進來仔細的打量了一遍才開口「我終于知道小姐為什麼從不露出真面目了,男人看了痴,女人看了妒,你還是別這樣出去了。」
之遙在旁邊听得一知半解「珞兒難道帶來人皮面具?」好奇上來模著我的臉「快給我看看你的正面目。」我見她很認真的樣子也不阻止,後來她找不到自己放棄了。柳煙看她皺眉不解,就告訴她我的秘密。
我從頭上取下銀狐頭飾「我能安然活到現在多虧了這塊疤,嫁進雲王府後我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所以我要在結婚那天再拆了紗布。」
我們到客廳的時候,五皇子陪著安泰坐在上首左側,安琪格坐在右側。安琪格唇若涂砂不點而艷加上濃密而卷翹的眼睫,打扮的美艷妖嬈,見到我安琪格就說,「你就是定國公府的庶女蘇瓔珞,我來的路上可是听人議論,說你是個不吉的人。你八歲時得罪了山神,大火差點燒了庵堂,弄得整個南玄的人都知道你天生不詳。」
五皇子手托著下巴看戲似的等著,想看看我究竟怎麼應對「我吉不吉皇上最知道,既然南疆公主對我南玄的人如此了解,當初就該勸說南疆王才是。你這次代表的是南疆,為了我這第一次見面的人失了公主風範就不好了。」
安泰和安琪格都是南疆皇後親生的,所以長得有幾分相似。他看我的眼神很特別,就像在看一件貨品,讓我很反感。蘇浩今天一早就出門了,所以並不在場,蘇峰殷勤的招待著安泰,兩人聊的很投入,臭味相同的約好去百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