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前就到了,見你睡得沉就沒叫你。」過了一會,他問我今天都發生了什麼事了,我故意告訴他「太後打算讓你娶之遙,讓我做你的姨娘我不願意就一口回絕了。」
他听了後非但不吃驚,居然歪曲我意思說「珞兒若是想提早住進雲王府的話,直接和我說就是,何必拐彎抹角的拿皇女乃女乃說事。」
被他拆穿了!我氣的拿起枕頭就朝他丟去,拿眼瞪他「有事快說,我還要休息呢!」
他隨意接住,走到床前看著我勾唇道「還想接著休息是麼!」說著他坐在床前準備月兌掉外衣,他剛才都是和衣而睡的現在月兌外衣干嘛。在他繼續這個動作前我認命了,為他從新穿好後我有些生氣的說到「今天幸好太後在我訂親前宣我,否則又要多費一番周折。雪貴妃她是不是太閑了點,一而再的和我過不去。」我想起瑞王給我的那塊帕子,直覺告訴我「三子武生」與三皇子南宮瑾有關。拉起欲去了小佛堂,因為我的東西在小佛堂里。打開門,桌台上有堆這很多東西,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我都顧不過來了。
欲開始翻看我的東西了,似乎在找什麼,看到小木箱里的書信時總算停下了動作。動容的看著我一字一頓,「珞兒,你都還留著!」
「恩!看上面的字寫的不錯,就留下了。」我輕巧的帶過。我有些得意的等著他跳腳,還從來沒有見過他跳腳的樣子,我好奇的看他接下來的動作。
欲看著我咬牙傲嬌道,「看來以後南玄我的字必須是最好的了。」接著非常酷的拋出一句「听到了沒有,听到的話讓麒麟堂馬上行動。」
這下子後果嚴重了,我急忙出聲阻止「等等,你要干什麼,我不就是想故意氣你一下嗎!」我敗給他了,麒麟堂可是執行暗殺任務的,有必要那麼血腥嗎!他大爺拿我消氣,我的嘴唇都被吻腫了才換了三個字「不必了」。
暗衛們也偷偷呼了一口氣,主子的理智終于回來了。平時的主子就像帶著面具,不論喜怒哀樂都面帶笑容,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也只有在蘇二小姐的面前,性情才會有所表露。
你的屬下有空的話還不如幫我調查這個,說著拿出剛才找的香囊遞給他「這是我初次進宮為皇後賀壽那天,無意間救了瑞王時得到的。當時我並不知道他,只是見他當時身受重傷有些可憐才出手的。」
瑞王的母妃禧妃的死和前尚書府被滅門,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最讓我奇怪的是瑞王,他為什麼會給你這個,按照常理他應該早就向你索要才是。難道他看出我們的關系,想借我的手幫他調查當年的事情真相。這不太可能,我們的關系一向隱秘太子和瑾王都查不到。
我賭氣說著,「要是真隱秘,淑妃為什麼讓九公主出手幫我,你可別說淑妃和我一見如故之類的。我算是知道了,那只鳳簪一定是有秘密的。你今天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就把他還給你了。」
他抱著我附耳道,「那是我提前給你的定情信物,是太後特意留給我母妃的。發簪本身很是普通,但是它的里面有枚墨龍令,是皇家暗藏著的實力,一直由歷代皇帝掌管,可是先皇卻把它留給了我父王。我十歲那年太後才交給母妃的,說是先皇的意思。」
我听完了唯一想的就是,這個人腦袋被驢踢了吧!這麼重要的東西不早說,要是我不小心腦袋秀逗,把鳳簪拿去擋鋪擋了怎麼辦。我連忙把壓在箱底的鳳簪淘了出來,這麼有魄力的令牌,打死我都不願還給他。
他走後,我抬頭見彌勒佛正對我壞笑,我站起來去搖晃他的頭。結果佛像移動了,我走近一看,下面居然還有樓梯。我順著樓梯的台階下去,是個廂房,我一看驚呆了,別說沉香木打的床、桌、椅,單從小物件上也昭顯著主人的貴氣。掐絲銅鏡、象牙瓖珠玉戒盒子、兩個不同材質的精美首飾盒、玉瓖金雕花花瓶等等。這些只是床頭小櫃上的擺設而已,更別提其他的。
我學著電視里,東翻翻西模模看看有沒有其他寶貝。最後在我差點放棄的時候,我發現在床底下有個暗門。
我爬過去,打開暗門點了火折子下了暗道,暗道的里面放了滿滿二三十個箱子。都上著鎖,三四竄鑰匙就掛在牆上。我一個個打開,滿滿的黃金、珠寶、古董、書畫,有個箱子里還有些醫書毒典。我把醫書毒典帶了出來,其他的東西沒有去動。
我第一次在小佛堂里虔誠的跪拜,謝謝她留給我的這些財富。我將來的命運,極有可能是會被套上枷鎖,所以我要用我的財富捍衛自己。
我驚魂未定的退出後,心還在噴噴亂跳。我手捧著醫書,坐在廂房里開始慢慢翻看,當我看到毒典里記載的「絕子」時,驚到了。這是三百年前的一位毒門四陰玄體前輩,被心愛之人背叛拋棄之後,承受著蝕心之痛,研發了帶有詛咒之恨的藥。
你愛也好恨也罷,沒事干嘛留個毒藥配方呀!我開始為南宮欲抱不平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進入了美好的回憶。幸好在嘴笑僵之前我回魂了,我對自己越來越受南宮欲的影響有些懊惱。
我把我的一些東**到了地下的廂房里,之後就回房睡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我才睡醒,晴嬤嬤取笑著,「今天秋梅和秋菊都來過好幾趟了,我拿著小姐受傷當擋箭牌,光明正大的讓小姐睡懶覺。以後小姐傷好了,看小姐怎麼辦。」
我懶懶的道,「那還能怎麼辦,只能到時在看著辦唄!」
秋梅和紫雨走了進來,秋梅說春草過來了,現在在外面候著,好像是歐陽姨娘派她來請我過去。我讓紫雨趕快給我梳妝,姨娘一般很少主動請我過去,一定是找我有什麼事。秋梅主動跟在我身後,我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只好帶著她和柳煙一起去了。春草見到我高興的告訴我,是我的小舅舅歐陽景來看我們了。
我听了後加快了速度,很想見見這位素未謀面的小舅舅。
坐在歐陽姨娘身邊的青年,就是我的親舅舅歐陽景。華茂春松眉如筆畫整個人精神煥發,雖只有二十三歲但已頗有武將之風。我打發秋梅和柳煙去幫春桃她們準備午飯。
我繼續上前,問安後我對著歐陽景撒嬌道,「小舅舅怎麼現在才來看我,我早就想見你了。你一去多年,這次可得留在京城哪兒也不許去了。我和姨娘早盼著,你能快點給我找個小舅媽回來。你有看中的就說說看,指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呢!」
歐陽景見狀開懷大笑,「我走的時候小珞兒只有兩三歲,現在你都快定親了。听你娘說你和欲世子早就相識,看來這幾年是他在暗中幫我的忙了。」他說歐陽家的十萬兵馬其中的六萬是慶王的舊部,這幾年雖然表面上由威武將軍府接手,但外祖父遠遠無法掌控他們。一個月前,歐陽慕廢了條腿的事也有些蹊蹺。依他的膽識沒人挑唆的話,怎麼可能私自帶兵闖入敵軍陣營。
午飯時我們大概說了這十年京城的趣事,也大概告訴他我們這些年的生活情況。為讓他寬心姨娘和我都盡說些好的,想必他也一樣。刀劍無眼,在邊城的十年過的也是鐵血的日子。慶功宴還沒有舉辦,所以暫時不知道會封到什麼職位。他現在是從五品護軍參領,這幾年戰功雖然突出,但是想要升到正三品參將、指揮使和從三品參領、協領還是有些難度的。
如果想為小舅舅謀個好親事,只能靠品級了,威武將軍府的庶子的頭餃是不行的。要是謀到一門好親事,那麼將來小舅舅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了。這些天太多的事都擠到一塊了,忙的我都無暇顧及這件事了。
你越閑事多,這事還就越喜歡湊在一起。這不,剛剛與小舅舅告別,瑾王的屬下又來了。他給我送了一封信,說是瑾王的親筆信。這瑾王也是的,我好像跟他也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吧!還如此光明正大的送,大搖大擺的進府又有秋梅和秋菊在,過不了多久整個定國公府都要知道了。
你替我轉告瑾王「我的傷已經好多差不多了,他的好意我心領了。雪貴妃的心意我不能收了,對方紋錦我只能抱歉了,因為我已經答應太後會好好照顧欲世子了。其他該說的上次我都已經說過了,多說也無益。」
見我不肯收下信,他就把信交給秋梅。他剛走我就吩咐柳煙拿個火爐過來,在秋梅和秋菊面前當場燒毀。就算他許我正妃我都嗤之以鼻,何況他還不可能許我正妃之位。
果然蘇瓔玉就趕來了,看見火爐里已經燒完的信,劈頭就問「瑾王的屬下找你有什麼事,你已經答應太後嫁給欲世子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