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出來了四個丫鬟,見到我們福了福身身,「見過二小姐!見過薛嬤嬤!」算是迎我來了。
走進大廳,嬌笑聲傳來,中間的一張紅木椅上坐著位五六十歲的老太太。她頭上斜插碧玉龍鳳釵,氣質高貴。身邊站著位婦人,她頭盤飛仙髻嬌靨勝花,唇紅齒白。
她就是武佩瑤,她嫁入蘇家一年後生了嫡子,蘇峰今年十一歲,嫡長女,蘇瓔凰今年八歲。其姐是琴妃娘娘,五皇子的生母。
她是蘇府祖母妹妹的小女兒,也就是古代最流行的那種近親結婚,所以她在蘇府的地位可想而知。
「薛嬤嬤這就是二丫頭嗎?」淡淡的語氣听不出喜怒「本想著把二丫頭養在俺里粘粘那佛氣,再來俺里空氣清晰最適合修心養性。哪知道把大火給招來了,也虧的二丫頭命大,俺里的師太雖不計較,可這俺里你是不好再住了。」轉頭對身邊的婦人道︰「瑤兒!你看著給二丫頭安排個院子將養著。」
這老太婆說的是什麼話,火是我招來的嗎!我連命都給賠上了!(~你別太激動,死翹翹的可不是你呀)
什麼!要是不燒掉房子你還想讓我住在鳥不拉屎的地方——我低頭,做了深呼吸不等婦人開口,我立馬跪下,裝著落魄可憐哭泣道,「祖母!珞兒知道是珞兒不好,所以珞兒在俺每天都求菩薩保佑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哥哥和姐姐妹妹還有姨娘們。回來之後,珞兒還想每天禮佛,求上天護我蘇家。」
名叫瑤兒的婦人也就是蘇夫人,走到我面前,「珞兒長得水靈靈的,與歐陽姨娘長的到是越來越像了。當年的歐陽姨娘可是少有的美人呢。」
「夫人說的是,這歐陽姨娘平時看不見也就算了,今天二小姐回府怎麼也沒來!」眸含春水,著翠煙衫,她大概是蘇夫人的陪嫁趙香梅,做了通房丫頭。依附著蘇夫人,充當著蘇夫人的耳目。
與我同一年出生的嫡姐蘇瓔凰,是個絕美的人,柳眉似霧,指如削蔥根,長大了會是何其的傾城。「這就是我的二妹妹麼,常听府里的人提起二妹妹,長開了之後二妹妹比我都漂亮,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
才八歲說話就滴水不漏,古人可真早熟。
見老太太並沒有留我在她那里吃晚飯意思,我就開口道,「祖母,珞兒今天就不打擾您了,過兩天珞兒再給您請安。」說了些不關痛癢的話,老太太就讓我隨著蘇夫人退出了錦繡閣。
出了院子,過來一位著青衫中年男人,蘇夫人端起女主人架子道,「徐管事,早上讓你安排的銘香院,你收拾的怎麼樣了。」男人彎腰,「夫人放心,早就安排妥當了,就等著二小姐了。」
「嗯!」蘇夫人轉身走人了。
無視,絕對的無視我,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
一路跟著徐管事,拐來拐去的,反正越走越偏僻就是了。
到了一處陳舊的院落,「銘香院」這幾個燙金的字到是寫的大氣,就是這院落雜草叢生,看樣子廢棄了非常久了。
听徐管事說,「這處院子是蘇府最老的老宅子,後來蘇府擴建了之後幾乎就沒人來這邊。最後住在這里的,原是太祖父年輕時老太後的貼身女官,听說她是老太後姑娘時娘家婢女。後來賜給了太老爺做了平妻,天天禮佛,為人清冷喜靜,她並沒有為老太爺生下一兒半女。」
「徐管事,那位夫人平時都在哪兒禮佛的,能帶我去看看嗎?」
不管怎麼說,表面上我都得做出一副潛心向佛的樣子,好讓那些有心人對我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