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里屋的椅子上,楚玥沒有說話,只是看了門外一眼。
原來白羽說的是這個意思,鳳凌淵在門外,她不會有事。
不過……
這也讓楚玥更加的氣惱。
自從知道那條蛇是白羽叫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鳳凌淵肯定就在附近。
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幫自己,到底,是什麼用意?楚玥想不明白,現在也不想去想。鳳凌淵做事,一向有他自己的主意。這樣的答案,知道了又會怎樣?不過就是不信任,何必去拆穿?
僅僅只是淡淡的一眼,楚玥便收回視線,起身走去書案前,隨手抽了一本書拿在手中翻著頁數。
鳳凌淵的里屋也放了許多的書,正好方便楚玥打發無聊的時間。
屋外的男子斜睨了賣乖的白羽一眼,隨後便舉步往屋內走去。
他看著女子起身走到了一邊,顯然是在故意避開自己。
唇角微微的泯,鳳凌淵邁著步子也往書案那邊去,嗓音平淡,「生氣了?」
仿佛是沒有听到,女子淺淺的皺著眉頭,一門心思就那麼放在手中的書上,似乎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可她越是這樣,卻越讓鳳凌淵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深邃的眼眸中頭一次染上欣喜的顏色,鳳凌淵轉身快走兩步,從楚玥身後擁了過去。
手中拿著書,楚玥一直是站著的,不想鳳凌淵竟然真的就這麼走過來,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
後背一瞬間貼上來的溫暖,女子皺了眉頭,卻沒有躲開。
感覺到懷中人兒略帶僵硬的身子,鳳凌淵貼過去,靠在女子的耳後,呵著熱氣,蠱惑道,「氣我沒進來?」
楚玥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鳳凌淵這時才有些頹廢的挑了眉。
他堂堂的一個太子,還真的沒有這麼‘溫柔’的去哄過一個人。
楚玥,是第一個。不過哄的方法好像不太對?
不過他喜歡這種感覺。
眉角在楚玥看不到的一個角落里往上揚著,鳳凌淵繼續說道,「據說無花是一位得道高僧,我想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在哪里,才知道讓你從什麼樣的地方開始學起。前幾日不是說要學武嗎?」
這算是解釋了吧?
他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不過既然她需要解釋,那麼他會慢慢的學著解釋。
楚玥還是一句話都沒有,但是卻已經沒有那麼僵硬了,甚至手上已經開始有了翻書的動作。
明銳的注意到懷中女子的變化,鳳凌淵突然想起來,之前他在屋外听到的話,不由有些好奇,「你跟無花說的話,都是真的?」
話畢,楚玥已然將手中的書本放回了原處,往前走了一步,月兌離開鳳凌淵的懷抱。「我沒有理由騙他。」
既然都听到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
抬眸,女子清亮的眼望進鳳凌淵的眸,一字一頓,說的清清楚楚,「我以前的生活,就是為了錢,去殺人。」
「國公府,很缺錢?」
聞言,楚玥原本緊張的心,一下子就松懈下來。
她怎麼忘記了,在鳳凌淵的眼中,她是這個世界的人。
身為國公府的人,確實不應該缺錢。